现代艺术博物馆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在一次前往纽约市的家庭旅行中,约兰迪、她的母亲洛蒂和诺拉去探望威尔和佐伊,现代艺术博物馆也出现在这段旅程中。馆内正在举办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表演艺术展览,访客面对一道由两名表演者占据的狭窄门口,不知该如何通过。
展览与通道阻塞
一行人来到一个房间,看到访客聚集在此,等待继续前行。通往下一个房间的唯一通道是一道狭窄的门,两名裸体表演者面对面站在门口。这种安排使人们在房间之间通行变成一场公开而尴尬的交涉——还没有人通过,人群也因不知该如何前行而渐渐焦躁。叙述并未通过馆藏或机构历史来呈现这座博物馆,而是着眼于这道充满张力的门槛,以及访客对此的反应。
洛蒂带头前行
其他人被展览吸引,又忙着辨认熟悉的公众人物,因此没留意洛蒂去了哪里。威尔发现她站在门口。她侧身从两名表演者之间通过,随后停下脚步,没有匆忙离开。她依次看着每一位表演者,微笑着点头致意,然后回头望向等候的人群,投以鼓励的微笑。她不疾不徐的礼貌改变了现场情形——原本让人群停滞不前的地方,变成了一条通道,其他人也得以一个接一个地跟着通过。
叙事意义
这一段让现代艺术博物馆成为洛蒂以身作则、做出虽小却果断举动的场景。她没有解释一行人应该如何表现,而是把表演者当作普通人来对待,并以行动表明这道通道可以通过。整个人群被一道门拦住的喜剧性紧张局面,在她沉着的关注中化解,家人也跟着她走进下一个房间。因此,在这段旅行的叙述中,参观博物馆成了一个共同前行的时刻,而这场行动由洛蒂默默带头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