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ttie反复出现的心脏危机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洛蒂反复发作的心脏危机使急诊救治成为家庭生活中不断重现的一部分——每次发作都让家人面临失去她的可能,却也让她再次回到聚在她身边的亲人中间。圣诞前夜的危机得到紧急处理,她再次获救;到了第二天,她已经逗得其他患者发笑。这种反复出现的情形,让家人的恐惧有了熟悉的场景,但绝不意味着一切变得稀松平常。

圣诞前夜的急诊

圣诞前夜,叙述者正在洛蒂的起居室里读书,其他家人或已离开,或正忙于别的事情——威尔和佐伊去了墨西哥城,尼克在蒙特利尔,诺拉则正与斯德哥尔摩的安德斯视频通话。洛蒂躺在圣诞树旁,呼吸发生变化,变得浅促。叙述者意识到她的情况十分危急,叫了救护车,并陪她去医院。

紧急救治再次挽救了洛蒂的生命。叙述中提到了胸外按压和硝酸甘油等处置,并说明所用药物旨在减轻她心脏承受的负担。“再次”这个词很重要——这并非首次危机,而是家族中一次次紧急赶往医院的又一回。圣诞节的场景让这场急症突然打断了寻常的家庭生活;而最终,洛蒂又回到了家人的照料之中。

幽默与医院

即使在救护车上,洛蒂也开了个玩笑,说这件事会怎样扰乱女儿家储藏的腌制食品。一名护理人员请她再说一遍,好让自己讲给朋友听。她的幽默并未消除危险,而是她面对危险的方式之一;这一刻也让身边的人在急救过程中听见她熟悉的声音。

在医院里,叙述者将洛蒂的心脏急症与埃尔弗里达·冯·里森的精神科住院经历区分开来。洛蒂作为心脏病患者接受治疗,而这次经历并没有伴随叙述者所认为埃尔弗里达接受治疗时常有的训诫。诺拉来到洛蒂床边,陪在叙述者身旁;洛蒂躺在帘子后面,身上连着医院设备。她醒来后谈起这场危机发生的时机,接着告诉他们自己梦见了阿米莉亚·埃尔哈特。她的梦引出了一小段关于这位著名失踪飞行员的谈话;洛蒂哭了几秒钟,并为在医院度过圣诞节而道歉。家人安慰她说,这场打断不要紧,诺拉则提议改天和乌克兰人一起庆祝。

在她床边过圣诞

邻居艾米带来了食物、葡萄酒、布餐巾、瓷器和餐具。家人把圣诞前夜的晚餐安排在医院,将洛蒂的床边变成庆祝活动的中心。诺拉帮她喝了一口饮料,家人则用塑料样品杯分享香槟。他们举杯祝愿自己,也向不在场或已经离世的亲人致意,其中包括埃尔弗里达、父亲、蒂娜姨妈和莱妮;他们还唱了洛蒂最喜欢的圣诞歌曲《我漫游时思索》。这顿饭将几种家庭记忆聚集在她身边——当下的照料、节日仪式,以及对逝者的追念。

在这个场景里,洛蒂不只是被照料的人。叙述者将她描绘成家人的餐桌,是人们围聚的中心,即使疾病让聚会地点转到了急诊室,仍是如此。医院没能让节日恢复如常,但家人调整了庆祝方式,在洛蒂接受治疗的地方继续过节。他们的回应实际而亲切,并不庄严肃穆——有人带来食物,有人举杯祝酒,歌声则延续着家人的圣诞传统。

反复发作及其意义

急症发生后的第二天,洛蒂已经和其他患者交上了朋友,还隔着帘子讲述趣闻逗他们开心。叙述者说,洛蒂总像是在死去,至少每年一次;她把洛蒂一次次出现在急诊室的情形比作一位单口喜剧演员巡回演出,从巴亚尔塔港和开罗一路到温尼伯、图森和多伦多。这句话用一个滑稽的比喻,将恐惧与熟悉感浓缩在一起——危机不断重现,洛蒂的机智与合群也随之一次次显现。

这样的描述并没有把这些发作说成无关紧要的事。圣诞前夜,叙述者以为洛蒂正在死去,于是赶紧求助;医院再次挽救了她的生命。反复出现的情形展现的,是家人如何与不确定性相伴而活。每次危机都会打断日常安排,要求人们立即采取行动,之后又留下团聚、用餐、交谈和欢笑的空间。因此,洛蒂反复发作的心脏危机既标示着她的生存有多么脆弱,也体现出家人围绕她共同生活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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