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莫罗克斯

托梅斯河的小拉撒路

阿尔莫罗克斯是叙述拉萨罗与盲人同行旅程时的一处相遇地点。葡萄收获季节,一名种植葡萄的人把一串葡萄施舍给盲人;由于熟透的葡萄已经开始脱落,若带着走便会被压碎,两人便坐在一段矮墙上,一起吃掉葡萄。这份馈赠成了一场公平性考验——两人约定每次只取一颗葡萄,但很快都背弃约定,试图胜过对方。

地点与相遇

这次造访发生在两人从萨拉曼卡前往托莱多的途中。盲人选择托莱多,是因为他料想当地人会更富有,尽管他们并不特别慷慨施舍;他依靠这样一句话——吝啬的人给的,比没有钱的人更多。他们的路线和停留时间取决于沿途的接待情况——若待客和收入都不错,他们便留下;若情况不佳,两三天后便继续上路。

在阿尔莫罗克斯,收获季节既解释了这份馈赠,也解释了两人为何立即吃掉葡萄。葡萄已经非常成熟,盲人手里的整串葡萄正散开。若把它放进背包,葡萄以及它碰到的任何东西都会变成果汁。盲人把共同进餐说成慷慨之举;就在这之前的一天,他还用膝盖猛撞拉萨罗,并扇了他耳光。

葡萄约定

两人坐在一段矮墙上,约定轮流每次摘一颗葡萄,直到吃完整串。盲人提出这条规则,以防有人作弊,拉萨罗也接受了。然而,这项安排只维持到第二轮——盲人开始一次拿两颗,怀疑拉萨罗也在这样做。

拉萨罗察觉对方违约,决定不只是照做,还要变本加厉。他一次拿两颗葡萄,只要有机会便拿三颗。于是,这顿饭成了一场较量,两人都把对方可能不诚实,当作自己欺骗对方的许可。葡萄吃完时,盲人手里只剩下葡萄梗,摇着头——这是一项双方都未遵守的约定留下的小小实物痕迹。

叙事意义

这段情节把普通的施舍行为变成了一次相互猜疑的插曲。盲人所谓的慷慨,因为他不久前打过拉萨罗而大打折扣;约定每次只取一颗葡萄的规矩,很快就被精心盘算的占便宜行为取代。拉萨罗的应对展现了他在主人手下逐渐养成的机敏,同时也说明,即使是在两人表面上共同享用的一顿饭中,他们的关系也使信任变得困难。

因此,人们记住这个地方,并非因为当地景观有所变化或得到铺陈详尽的描写,而是因为一场发生在收获季节的具体相遇。阿尔莫罗克斯将这场葡萄较量置于两人的流浪生活之中,在那里,施舍、饥饿与投机取巧交织,并在一刻间滑向滑稽的升级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