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 Kagwa的墓碑标记

布莱恩·卡格瓦的墓碑标记起初是用来辨认墓穴的标志，但阿波罗打开墓穴后，它的存在便变得不确定；后来，阿波罗也开始怀疑那是否真是布莱恩的墓。标记由黄铜制成，固定在一块花岗岩上；它既是实实在在的负担，也是儿子葬身之处那段未解历史的一块可移动残片。阿波罗把它从地里取出，带回家中，最后将它放在开山镐和父亲的《《Outside Over There》》旁，一起装进行李箱。##身份与最初位置 阿波罗·卡格瓦和帕特里斯·格林在墓地里穿行时，阿波罗在第十二排找到布莱恩·卡格瓦的墓碑标记，那是这一排的第九个标记。它是墓碑标记，而非墓碑。看到布莱恩的名字，寻找一下子化作一个难以承受的事实——刻着儿子名字的地方就在眼前，而阿波罗来到这里，是为了动这个墓。标记原本只是用来辨认墓穴，但它并未说明布莱恩究竟遭遇了什么；相反，它引着阿波罗走向墓穴，也指向挖掘之后将变得迫切的问题。

阿波罗打开墓穴后，标记的位置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他在里面发现一口白色的儿童棺木，四个月来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后来，在他设法取下黄铜标记时，他断定这里并不是布莱恩·卡格瓦的墓，并想知道父亲为何会把标记留在那里。此时，叙述并未解开这一矛盾。标记上的名字、棺木里的孩子，以及阿波罗对墓穴身份的怀疑，彼此冲突；因此，标记并非对葬身之处的简单确认，而是一件意义已变得不稳定的证物。

材质与取下标记

阿波罗用泥土盖住棺木后，并没有把标记留在原处。他转而用开山镐对付它，把镐头劈进土里，再以镐柄作杠杆。黄铜标记固定在一块花岗岩上，这是一种常见的做法；因为这是婴儿的墓，那块石头很小，阿波罗只花了三分钟便将它撬出。根须被扯断，泥土也在他施工时裂开。他已经濒临崩溃，却仍确实而费力地完成了这番体力活；标记看似不大，并不意味着它容易取下。

标记连同底下的石块，取下来后约有三十磅重。尽管身体已经筋疲力尽，阿波罗还是把它抬起来，一只胳膊夹着标记，另一只手拖着开山镐，朝围栏走去。帕特里斯正等在怠速运转的奥德赛车里。阿波罗把标记放进车里，随意得像放进一袋肥料，接着把开山镐扔进去，自己也上了车。帕特里斯提醒他，要是被拦下，他们可解释不了这些东西；阿波罗回答，让他别被拦下。标记成了显眼的车载物，虽已脱离墓穴，却仍承载着他们所做之事在现实与情感上带来的风险。

在家中与行李箱里

帕特里斯开车送阿波罗回家，还扶他上楼，但阿波罗对这段路程毫无印象。他断断续续地睡了两天两夜，只短暂醒来过几次。等他终于走到厨房，发现墓碑标记放在桌上，像餐垫一样铺着。这个画面将墓地里整齐排列的墓碑，换成了一个被带进家中私密空间的物件。阿波罗把标记从土里带了出来，但它并未因此变成普通的家居物件——它摆在桌上，让墓葬以及与之相关的问题，成了他必须在家中休养时面对的一部分。

标记留在桌上，旁边放着阿波罗父亲的书，黄铜表面还沾着饼干屑。这个细小的日常情景没有抹去标记所记录的事；它只是让这块沉重的墓地标志，置身于日常进食留下的痕迹之间。阿波罗准备离开时，再次打开行李箱，把书和标记都放了进去。他的行李里原本已经有开山镐，以及属于艾玛·瓦伦丁和布莱恩·卡格瓦的衣物。阿波罗把标记与其他承载着自己眼下过往不同部分的物件一同带走——墓地里用过的工具、衣物，以及父亲拥有的儿童读物。

叙事作用与意义

标记一路辗转，作用随之改变，含义却始终没有得到解答。在墓地里，它引阿波罗找到一处墓穴；挖掘之后，它与棺木的关系变得如此不确定，以至于阿波罗开始追问布莱恩的名字为何会被留在那里。取下后，它成了阿波罗必须抬起、解释并运走的重物。到了家中，它与家居物件摆在一起，之后又被装进行李箱，成为他离开时携带之物的一部分。每一次更换所在之处，都让它不再像一个最终定论的标记，而更像一件尚未查明的证物。

它的物质细节让这种不确定性始终具体可感。它不是抽象的悲伤象征——这是固定在花岗岩上的黄铜标记，是费力地用杠杆从土里撬出的物件，在阿波罗手中约重三十磅，还沉到足以占据行李箱里的空间。标记上的刻字仍与布莱恩·卡格瓦相关，但它存疑的位置使这行刻字无法完整说明孩子的葬身之处。阿波罗没有把它扔掉，也没有将它留下。他把它与书和开山镐一起带走，于是这件物品伴他离开，既是墓穴留下的残片，也是一个尚未得到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