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
撒旦小说通过两个在魁北克寻求庇护的故事回忆二战——奥地利末代皇后齐塔在战争期间及战后居住于此,波兰的国家珍宝则先在加拿大受到保护,之后被转移到魁北克。洛伊克向达比尼亚克一家讲述这些历史,将魁北克省呈现为不仅是全球事件遥远的背景,也是一处流亡、宗教忠诚与政治自治左右人们及文化物件命运的地方。
齐塔流亡
洛伊克告诉伯爵夫人,齐塔在战争期间于魁北克避难。从1942年到十年末,一个宗教团体在魁北克市郊为她提供了一幢乡间住宅。她与部分子女住在那里,子女就读于魁北克拉瓦尔大学;洛伊克形容她们的生活境况近乎贫困。他还着重提到齐塔的波旁-帕尔马王朝血统及其与法国国王的渊源,将一个流亡的欧洲皇室家族置于魁北克的战时历史之中。
这段讲述延伸至战争结束以后——齐塔一直住在那里,直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因此,她的经历是长期流离失所,而非短暂的战时访问。伯爵夫人对此颇感兴趣;洛伊克从欧洲皇室的命运转而讲述魁北克省另一段较少为人熟知的避难史。
魁北克的波兰珍宝
1940年,流亡伦敦的波兰政府将本国珍宝送往加拿大保管。这批珍宝在渥太华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加拿大政府承认华沙的亲苏政权后,负责保管的人认为渥太华不再那么安全。于是,这批藏品被秘密转移到魁北克,先存放在圣安妮-德博普雷圣殿的地下墓室,之后又转入魁北克上帝旅馆医院的库房。
1948年,医院的修女院长受到压力,被要求归还珍宝,她于是向莫里斯·迪普莱西求助。迪普莱西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安排在护卫下将这些木箱运往省立博物馆。箱中装有挂毯、中世纪盔甲以及肖邦的手稿。与此同时,波兰各地请愿、示威和抗议活动不断,要求归还瓦维尔城堡的珍宝。在魁北克,保护这批珍宝具有了宗教和民族意义——洛伊克讲述说,它们几乎成了抵抗共产主义的象征,也象征着在渥太华无力强令归还时,魁北克省仍能维护自身自治。
这段保管经历并非永久持续。1962年,在让·勒萨日政府执政期间,珍宝被归还波兰。这批珍宝从加拿大转至魁北克,最终又回到波兰;这一行程使该故事成为一段围绕保管权的争议史,政治忠诚与宗教身份影响了文化遗产的存放地点。
图拉迪的战后年代
小说也将这些战时回忆与图拉迪后来发生的政治冲突并置,但并未将那些冲突说成是战争的后果。在后来的一场省选竞选中,莫里斯·迪普莱西将自己塑造成魁北克对抗渥太华的捍卫者。罗兰·博尔杜克及其盟友为蓝派助选;母亲是德安茹家族成员的克洛维·拉克鲁瓦则组织红派的年轻支持者。克洛维因从事政治活动而面临失去教职的威胁,但他宁愿辞职,也不愿放弃竞选活动。
选举日当天,年轻的红派积极分子把自己关在罗兰的车库里,并用障碍物封住入口。他们的目的是阻止蓝派灌醉选民以影响投票;他们打算到当天晚些时候才投票,那时这种做法已无法影响他们。此次冲突给克洛维带来了持久后果。第二天,他因涉嫌谋杀未遂被捕,并在里穆斯基的监狱服刑数月。他错过了1952年学年开学;尽管有人努力不让他的犯罪记录伴随他,通往教师职业的大门仍对他关闭。这些事件属于战后的政治发展脉络,与洛伊克讲述的战时避难故事各自独立。
对话中的历史
洛伊克在与达比尼亚克一家的交谈中讲述齐塔和波兰珍宝的故事。伯爵夫人听后感到惊讶,并称赞他的历史知识,甚至建议他像吉耶曼教授那样上电视。这种叙述方式使过去成为社交交流的一部分——洛伊克并非只是复述人们熟悉的军事史,而是讲出一些较少为人熟知的往事,展现魁北克如何成为避难之地和政治争端的发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