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赛恩纸厂
斧头哈尔赛恩纸厂是一家造纸公司,其重组结束了伯克·德沃尔长达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也让一个熟悉的管理职位消失无踪。该公司在康涅狄格州贝利尔的纸厂裁减了约四分之一的员工,报废了与伯克产品线相关的机器,并将这项业务转交给一家加拿大关联公司。公司的遣散安排减轻了眼前的经济打击,却无法保住这份工作曾赋予他的职业身份,也无法维持他的就业前景。
公司与工作
伯克与哈尔赛恩纸厂的渊源始于他在绿谷纸浆公司工作之后。他于1975年加入哈尔赛恩,担任销售员;当时他已熟悉并能介绍公司的全部产品线。在四十五个月中,他有十九个月是销售冠军。1975年至1979年,他担任销售总监,负责协调特种纸应用领域的销售团队。1980年,他成为产品经理,负责特种聚合物纸产品的生产与销售。这个职位一直持续到公司于1995年裁员。
他职责范围之广,反映出这是一段贯通生产与销售的职业生涯。伯克并不认为自己只是局限于某项狭窄工作的专才——他的经验涵盖产品线、生产制造及商业销售。他相信,只需接受少量培训,凭借这些广泛知识,自己几乎可以胜任造纸行业的任何管理工作。然而,在一大批失业经理人争夺职位的市场上,雇主可能会寻找已经接受过特定岗位培训的求职者,而不是聘用一名能力全面的通才,再让他适应该职位。
合并与裁员
哈尔赛恩纸厂即将裁员的传闻已流传了一两年,而且此前已经进行过两轮规模较小的裁员。因此,伯克于1995年10月收到解雇通知时,并未像在其他情况下那样感到震惊。整个过程看起来井然有序、办事专业;起初,这种正式的程序甚至让离职显得近乎平和。公司提前五个月通知他,在此期间他仍可领取薪水,直到圣诞节前后,并有时间寻找另一份工作。
贝利尔纸厂的裁员规模很大——员工人数从2100人降至1575人,减少了约四分之一。伯克自己的产品线在该厂停产,第11号机器被当作废品出售,相关工作则由哈尔赛恩在加拿大的关联公司接手。公司并非只是把伯克从一个仍在持续运作的岗位上撤下来;支撑该岗位的产品业务也从美国的员工队伍中移走了。后来有人问哈尔赛恩是否已经倒闭时,伯克澄清说,公司是合并并转移了业务,把美国员工留了下来。
这一时机也使伯克成为同一时期遭解雇的大批人员之一。他的叙述描绘了裁员如何扩散到不同行业,同时工作机会日益稀少。在造纸行业,他收集到的其他简历来自大约早于或晚于他被解雇六七个月的人。由此,哈尔赛恩的重组将一家公司的决定与更广泛的劳动力市场失衡联系起来——许多经验丰富的求职者竞逐更少的职位,其中一些职位的任职背景与伯克十分相似。
遣散安排及其局限
哈尔赛恩提供的遣散方案按员工服务年限计算。被裁员工每工作两年可领取一个月薪水,计算依据是其受雇期间适用的工资标准。伯克工作了二十年,因此获得十个月的薪水,不过其中两个月按稍低的工资标准计算。公司还提出,每工作五年便继续提供一年医疗保险。对伯克而言,这意味着四年的保险保障;家人须自行承担百分之二十的医疗费用,但无需缴纳保险费。
这项安排为玛乔丽和伯克提供四年保障,也为比利提供保障,直到他年满十九岁;届时,他的保险将在两年半后终止。另一名已经十九岁的孩子则不在保障范围内。这些差别具体体现了方案的局限——所谓延续家庭保险并未保障每一位家人,而比利即将到来的生日也意味着另一重保障的丧失。另有一笔针对假期、病假及其他累积款项的款项,共计4716.22美元。精确的计算为他在工作中累积的权益标出了具体金额,却无法解决更大的难题——如何弥补工资收入,或找到一份相当的工作。
工作转变与管理岗位缩减
伯克将哈尔赛恩的决定置于企业工作更广泛的转型背景中理解。他的叙述区分了两个阶段——较早时期,自动化取代了工会工厂工人;如今,一场新的收缩正影响中层管理人员。在他对大型公司的描述中,高管下达决策,生产工人制造商品,而中层管理人员负责在两者之间传递信息——向下传达要求,向上汇报结果,并传递供应和分销需求。计算机可以接手其中大量协调工作,使自动化系统和具体任务所需的管理人员减少。
这被作为一种全行业层面的解释,说明为何盈利公司仍可能解雇员工——计算机化可以使管理职位变得多余、促成合并,并提高投资者回报。叙述并未证实哈尔赛恩的具体合并或伯克遭解雇是由计算机单独造成的。它确实将公司的行动置于更广泛的转变之中——曾被视为必不可少的一层工作正在收缩,而被挤出这一领域的管理人员既没有工会保护,也只能争夺数量少得多的剩余职位。伯克的丰富经验仍然真实存在,但组织需求已不再保证他能找到一席之地。
在伯克故事中的余波
伯克离开哈尔赛恩后,这家公司仍在他的故事中发挥作用,因为公司的真实重组成了他向拉尔夫·法伦讲述的说辞素材。伯克进入法伦的家时,自称是哈尔赛恩贝利尔厂的生产线经理,并说合并可能会把生产线转移到加拿大。他声称担心失去工作,向法伦征求建议,并把这次相遇说成是一次机会,目的是在面试前学会如何表现得更好。这番说辞借用了哈尔赛恩历史中的真实情况——公司的合并、业务转移以及美国员工前途不稳——但伯克利用这些情况为自己编造的求职故事提供支撑。
这种反差赋予了这家公司双重角色。哈尔赛恩既是真实的雇主,其裁员使伯克失去了职业生涯;又是他后来试图取得法伦信任时借用的可信机构背景。他讲述的故事之所以说得通,正是因为哈尔赛恩的重组确有其事——公司已经合并,他从前的工作已经转移,而他在那里工作了二十年。公司井然有序的遣散安排和商业化程序无法保护伯克免受失业的切身后果;后来,公司名称及其处境又成了骗局的工具,而这场骗局正是由同一种不安全感催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