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警察

斧头

州警察是负责调查的机构;比利和一名学校同学因盗窃电脑商店被抓后,州警察营房收留了比利。他们的行动使这个家庭接触到刑事诉讼程序,而警探试图将两个男孩与先前的犯罪联系起来,又使一次逮捕演变成更广泛的调查。对伯克·德沃尔而言,这次遭遇也标志着一种反转——他原以为警方会保护普通家庭,如今却觉得他们是对手,主要关心的是如何清掉手头的文书工作。

背景与机构存在

州警察具体体现为拉斯基尔的营房,以及在那里与这个家庭打交道的警探。比利被捕后,伯克和玛乔丽·德沃尔被带到营房里一间小小的方形办公室。淡黄色的墙壁、光亮的塑料表面、黑色地板、灰色金属办公桌、绿色椅子和米白色隔音板,让伯克觉得这地方像是专为在发生可怕的事情之后迅速清理而建。他猜想建筑师是否考虑过这种可能。这里的陈设并未被当作证明该机构行事方式的证据;它们展现的是,伯克在压力之下,如何以自己日益强烈的专业本领感来解读一个机构环境。

营房也是向这个家庭解释调查情况的地方。一名说话轻声的刑事调查处警探与他们交谈,玛乔丽则一边记笔记,一边提问。伯克时而听着谈话,时而抽离其中,直到他弄清盗窃是如何发生的,也明白警方还想查明什么。这一幕将官方程序——提问、笔记、证据和表格——与这个家庭对比利命运的眼前不确定性交织在一起。

对电脑商店盗窃案的响应

警报器发出无声警报后,州警察迅速赶到购物中心。那家电脑商店此前已经以同样的方式被盗三次,因此安装了警报器,以便有人从后门进入时通知警方。比利和他的朋友事先动了手脚,让送货兼垃圾通道的门看起来像是锁着的,实际上却没有关严。之后,他们再次返回,从小巷进入,用帆布手提袋装软件。四辆警车赶到——两辆来自州警察营房,另两辆来自当地镇警察局。

警方赶到时,两个男孩丢下袋子逃跑,但还是被抓获。各机构之间的分工在这一叙述中很重要——州警察与地方警察一同出动,而非独自行动。警探告诉这个家庭,警方掌握了朋友的供认、证明门事先被动过手脚的证据、目击男孩携带赃物的人证,以及他们试图逃跑的事实。这些情况足以说明这起盗窃案是有预谋的,而非一时冲动。调查人员仍在设法证明比利和他的朋友应对先前的三起盗窃案负责,这个问题也使这场谈话格外令人感到压力。

营房里的家人

伯克坚称这是比利第一次犯错,并将他对儿子的了解与警方对另一个男孩可能产生的怀疑区分开来。警探回答说,他们目前还不能确定。他把调查说成一件需要完成并抛诸脑后的事,还劝玛乔丽催促比利认罪,好让这个家庭恢复正常生活。玛乔丽起初对他抱有同情,但伯克听来,这番劝说是在要求他们找个方便的办法了结此事,而非关心当事人。

伯克的解读逐渐变成公开的敌意。他认定警探把比利和这个家庭视作文书,并从这次遭遇推及整个警察系统——他曾相信警方会保护自己的家和社区,如今却认为他们只为自己行事,不值得信任。这是伯克的判断,并非对州警察动机的独立描述。它的重要之处在于,一场程序上的分歧如何迅速改变他对权威的看法。玛乔丽察觉到他的反对,对警探也不再那么同情。

这个家庭请求当晚带比利回家。警探拒绝了,解释说比利第二天早上要出庭见法官,他们的律师可以请求让他交由家人看管后获释。立即拘留与之后申请释放之间的区别,使这个家庭只能等待,而不能带儿子回家。接着,警探拿出表格;文书工作既是这次接触中实际要处理的事务,也是伯克借以解读这件事的意象。

调查与叙事意义

州警察的调查并未止于逮捕现场。他们关注此前的三起盗窃案,因此有理由继续询问,并核实两个男孩的说法是否会将比利牵涉进先前的案子。相比之下,这个家庭的回应着重于减轻比利所受的后果,并争取让他获释。因此,这个机构处于证据收集与家人害怕比利受到长远伤害这两者交汇之处;不过,之后对比利案件作出的决定属于法官和法律程序,而非州警察单独决定。

州警察还通过伯顿警探再次出现;伯克认出他是一名州警察刑事调查处警探。伯顿拜访德沃尔家宅,友好地作了自我介绍;尽管对方态度友善,伯克仍设法掩饰自己的担忧。与营房里的谈话相比,这次后来的接触让州警察显得更有个人面貌,却没有消除伯克的不信任。在这些场景中,州警察既没有通过宽泛的机构历史加以描写,也没有被简化为逮捕行动本身——人们是通过具体的调查人员、警报触发后的出动、以证据为基础的调查,以及这个家庭与程序之间日益紧张的交涉来接触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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