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aperman 招聘广告

《The Paperman》招聘广告既是虚假的就业承诺，也是伯克·德沃尔针对求职竞争者展开行动的组织工具。通过吸引纸业专业人士投递申请，它为伯克提供了一批可供评估的竞争者；后来，他利用这则广告留下的线索，想出办法召霍克·埃克斯曼前来会面。

目的与设计

伯克把广告刊登在《The Paperman》上。这是一份纸业月刊，能让他接触到拥有相关经验、适合他所寻求的管理工作的人士。广告的设计既要足够宽泛，吸引适合其专业背景的申请者，又不能把范围缩得太窄，以致应征者寥寥。他将这些候选人与经验不符合工业用纸专业领域的申请者区分开来——在他看来，后者并非真正的竞争者。

这则广告之所以有用，取决于一个早已挤满资深经理人的劳动力市场。伯克讲述的事件发生前两年，纸业经历了最近一轮裁员；他档案中的简历来自那些在他自己被解雇前后约六七个月内遭裁员的人。雇主可以从熟悉某一精确专业领域的候选人中挑选，他们的薪酬要求往往更低，福利也更少，而不必培训一名能力出众的通才。伯克认为，由此产生的竞争虽然有限，却迫在眉睫——下一轮周期性裁员可能会让新一批求职者涌入市场。

将申请者作为筛选对象

广告带来的应征者让伯克得以将他们的资历与自己相比。他尤其在意那些背景与自己相似、教育经历看起来还略胜一筹的申请者。爱德华·乔治·里克斯便是其中一名竞争者。这些申请将一则非个人化的招聘启事变成了私下的排名系统——伯克阅读那些原本可能只是与自己争夺同一批稀缺职位、身份不明的竞争者的资历。

除了识别竞争者，这一过程还赋予广告第二种用途。伯克利用简历上提供的地址，却隐瞒自己的真实目的。当他无法可靠地在家中找到霍克·埃克斯曼，也无法跟踪他离家后的行踪时，伯克重新考虑这则广告，设想是否能借此将埃克斯曼引到一个便于接触他的地方。因此，这则广告既提供了伯克识别竞争者所需的信息，也为他再次联系对方提供了借口。

对埃克斯曼的邀约

伯克的计划以一封寄给身在塞布尔杰蒂的霍克·埃克斯曼的信呈现。信中提到三个月前刊登在《The Paperman》上的一则招聘广告，并称埃克斯曼曾对此作出回应。信中声称，最初选定的人选并不合适，并询问埃克斯曼是否仍有意面试一位正在纽约州西部地区进行招聘的人员主管。

会面定在六月二十日星期五下午一点，地点是雷格纳里的马车房餐厅，信中称那里离埃克斯曼的住所很近，十分方便。这封邀约将旧招聘广告变成了看似重新获得就业机会的第二次机会。伯克不打算坐等埃克斯曼出现在家中，而是要借着先前的申请，把他引到自己选定的会面地点。

后续用途与意义

这则广告的作用并不止于伯克对埃克斯曼的直接追踪。一次婚姻咨询后，伯克将自己的十七份简历寄给他此前联系过的造纸厂，也寄给阿卡迪亚加工公司。如果有职位空缺，他希望自己的申请能排在阿卡迪亚档案中的前列；同时，他寄信的时间也经过安排，以免引起怀疑。这种平行用法尤其鲜明地揭示了广告原本的运作方式——伯克操纵他人的申请来追踪他们，却仍将自己包装成一名普通求职者，向雇主求职。

因此，《The Paperman》招聘广告将求职程序与欺骗串联起来。它以熟悉的职位空缺承诺，带来简历、比较对象、地址，以及重新联系对方的合理借口。在长期失业使合格申请者为日益减少的职位相互竞争的市场中，伯克将招聘中的常规工具变成了监视和追踪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