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ia与Emma伪造身份并逃离拉斯维加斯

无辜者

奥利维娅与艾玛逃离拉斯维加斯,是一场建立在隐瞒之上的逃亡——克莱德死后,她们藏起他的尸体,让卡桑德拉·波特的死顶替奥利维娅的死,分掉克莱德留下的钱,并发誓永不揭露所做的一切。奥利维娅离开并非只是换个地方,而是伪造死亡、另换身份;这一做法的影响延续到她后来与马特共同生活的岁月。

逃亡计划

克莱德把十万美元藏在房子里。艾玛提议她和奥利维娅拿走这笔钱,分头行动,重新开始。艾玛早就打算离开,却一直没有勇气;奥利维娅形容她们两人都受困于现状,直到情势逼得她们不得不采取行动。藏起来的钱为逃亡提供了实际手段,而克莱德之死则让计划变成迫在眉睫的行动,使她们试图彻底斩断与拉斯维加斯的联系。

艾玛的计划仰赖别人相信她和克莱德一起消失了。如果藏起他的尸体,人们或许会以为他们一起逃走,或是两人都遭了杀害。奥利维娅反对说,克莱德的同伙认识她,可能会追捕她,而且也得解释卡桑德拉之死。艾玛早已想好了对策——利用奥利维娅的身份证件,让卡桑德拉的尸体看起来像是奥利维娅。这个计划把两个问题——遭人追捕的风险,以及解释一名死者身份的需要——合并成一个虚假的身份。

藏匿克莱德并移转死者身份

奥利维娅讲述,她和艾玛用毯子裹住克莱德的尸体,把尸体放进汽车后部,并用挂锁锁上克莱德的“围栏”拖车营地。艾玛知道沙漠里一处克莱德至少丢弃过两具尸体的地方。她们在一处偏僻地带挖了浅坑,把他埋在那里。为了降低“围栏”拖车营地的人回来发现事发经过的可能性,艾玛打电话给夜总会,安排那些女人加班。

之后,两人去了艾玛住处。奥利维娅回忆自己洗澡时想到《麦克白》里的情节;这一细节体现了计划在道德和实际层面造成的断裂,但并未改变其眼前目的。克莱德的尸体已被移出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夜总会也被安排得空无一人。接下来要做的,是让奥利维娅不仅在事实上消失,也从官方记录中消失。

艾玛拿走奥利维娅的钱包,取出她的身份证件,放进卡桑德拉的口袋里。根据奥利维娅的说法,当时内华达州的身份证不要求附照片,因此才有可能调换身份。艾玛还指出,她们两人都没有可能出面质疑这一说法的亲近家人——卡桑德拉的母亲把她赶了出去,两人也已不再联系。因此,奥利维娅的身份证件成了这场假死骗局的关键。

虚假报案与新生活

艾玛以卡桑德拉的雇主和近似监护人的身份报警,称她夜总会里的一名女子遭到杀害。警员到场后,她给他们看卡桑德拉的尸体,并指认死者是她手下的一名女孩,坎迪斯“坎迪·凯恩”·波特。奥利维娅说,卡桑德拉没有近亲,而警方也没有质疑艾玛的说法。在官方说法中,奥利维娅已经死亡;实际上,她已经逃走。

奥利维娅与艾玛分掉了钱,奥利维娅说自己分得五万多美元。夜总会里的其他女人也使用假身份证,因此,取得另一个身份并不像在其他情况下那样困难。随后奥利维娅离开拉斯维加斯。她的讲述展现的并非单靠一份伪造文件完成身份替换,而是一连串彼此支撑的欺骗——卡桑德拉的尸体、奥利维娅的身份证件、艾玛的报案、无法联系到的家人,以及奥利维娅的离开。

两人约定不向任何人说出真相,使这场逃亡得以长久维持。她们相信,只要其中一人开口,泄密就可能导致另一人死亡;奥利维娅强调,自己当时郑重地立下了这个承诺。因此,沉默既是保护,也是她们之间持续存在的纽带——只有两人都不公开恢复被互换的身份,新生活才能延续。

奥利维娅冒用的身份

奥利维娅说,她去了弗吉尼亚,因为那里离拉斯维加斯和爱达荷州都很远,而且奥利维娅·默里住在那里。她编造了个人背景,参加弗吉尼亚大学的课程,却没有正式注册;当时校园安保不太严格,她便借此旁听课程、使用图书馆和食堂。其他人都以为她是学生。几年后,她假装毕业,并找到了一份工作。

这段虚构的传记把最初的逃亡扩展成一场持久的日常生活表演。奥利维娅说,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想起自己认定已经死去的坎迪斯·波特。后来,她告诉马特,自己声称在诺思韦斯长大、声称曾就读弗吉尼亚大学、称父亲是镇上的医生,以及关于一个名叫卡西的保姆的故事,全都是编造的。因此,虚假身份并不只限于内华达州身份证件——她用它来让卡桑德拉的尸体被误认成自己——而是逐渐成为一段构造出来的个人经历。

奥利维娅最终向马特承认,自己告诉过他的所有个人经历都是谎言;这一揭露重新界定了逃亡与坦白之间漫长的岁月。计划成功地让她远离拉斯维加斯,却也让两人的共同生活必须建立在隐瞒她的出身之上。她的坦白揭示了这场逃亡留下的持久后果——假死保护了新的开始,而维系骗局的约定则让过去持续留存在她塑造的身份之中。

逃亡的意义

这一事件将逃亡变成了对身份的主动塑造。奥利维娅和艾玛不只是逃离让她们身陷险境的地方;她们还安排证据,让一名女子被宣告死亡,同时让另一名女子以一套新的身世离开。实际步骤——埋葬克莱德、放置身份证件、向警方报案、分掉钱财并离开——说明,这种身份重塑仰赖他人接受一套连贯却虚假的说法。

这套说法并不牢靠。她们的约定既是逃亡的保障,也是持续付出的代价;即使离开拉斯维加斯很久,她们仍受沉默所束缚。奥利维娅后来向马特坦白,标志着冒用身份的局限——她可以围绕自己选定的姓名和身世建立生活,但揭露真相会改变这段生活以及在其中建立的关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