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号返回舱
早安,午夜联盟号返回舱是阿瑟号船员从国际空间站返回地球的最后一种可用方式。五名宇航员只有三个座位,因此必须面对一个影响重大的分配问题——一些人可以尝试进行结果未定的着陆,其余人则必须留在轨道上,依靠有限的补给,也无法确定是否会获救。这艘返回舱既是实际的交通工具,也是船员对下一步该怎么走所作最艰难决定的具体焦点。
最后一艘可用的返航飞行器
阿瑟号船员抵达国际空间站时,三艘联盟号返回舱中已有两艘不在了。剩下的返回舱有三个座位。空间站里仍有运作中的设备和食品包,但没有居民,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空间站的通信站也收不到任何信号。船员无法可靠地了解地球上的情况——空气、水和土地可能已经受到污染,也可能没有;幸存者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没有地面团队协助,着陆可能致命;留在太空同样有风险,因为补给有限,他们能在那里待多久也不确定。
返回舱让这种不确定性变得具体。它的载客量与需要共同决定未来的人数不相符。起初,宇航员回避决定谁离开、谁留下,转而讨论对接程序、补给和设备。他们的讨论推迟了个人去留的分配,却无法消除这个问题。最后一艘联盟号返回舱有着严格的物理限制,而船员可选的两种方案都不安全。
抽签与船员分流
哈珀提出随机抽选,例如抽签,因为他想不出其他公平的座位分配办法。其他人同意了。他们从厨房找来五根吸管,忒拜用多功能刀将其中两根截短。抽到短吸管的人留在太空,抽到完整吸管的人则尝试下降。这些寻常的小物件让抽象的困境变得一目了然——眼前的风险将由运气决定,而不是由谁更有资格返回的判断来分配。
塔尔抽到完整吸管,忒拜也是如此。伊万诺夫抽到短吸管。他沉默了很久才说自己松了口气,忒拜则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后,萨莉抽到短吸管。剩下的完整吸管归哈珀所有,他与塔尔、萨莉一同被安排下降。因此,抽签让三名船员前往地球,忒拜和伊万诺夫则留在国际空间站。结果决定了谁将乘坐返回舱,却无法决定下方的世界是否适合生存,也无法确定留下的人能否承受持续的孤立。
为下降作准备
船员将再入大气层安排在抽签两天后,以便塔尔计算返回舱的轨迹、大气层进入角度以及预定着陆坐标。没有地面团队协助,这项工作格外复杂。他们选定得克萨斯州大平原作为目标地点,因为预计那里天气温和、空旷,也希望能从休斯敦得到消息。但这只是计划,并非保证——船员仍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情况如何,也不确定能否安全着陆。
剩余时间都围绕着返回舱以及它必须进行的尝试来安排。哈珀请忒拜检查联盟号返回舱的密封状况,并计划检查生存装备。塔尔负责绘制航线,伊万诺夫受邀协助;船员还安排了一次着陆模拟,并计划在发射当天早上再进行一次演练。这些任务让宇航员在各自的未来已经分道的同时,仍有明确的事情可做。他们尽可能仔细地准备飞行器,但准备工作无法弥补缺失的信息,也无法消除下降过程中的危险。
离开轨道
出发当天,五名船员都聚集在剩余返回舱的入口处。他们彼此拥抱,迟迟不愿分开,直到塔尔开始执行解除对接程序。哈珀最后与忒拜和伊万诺夫握手,并低声同他们交谈。萨莉拥抱伊万诺夫;她问忒拜是否确定要留下,他确认自己已经决定。随后,忒拜轻轻引导她进入返回舱。这些告别表明,船员的分配并非只是后勤安排——离开和留下的人在飞行器舱门处分开。
塔尔系好安全带,将再入手册放在两腿之间,逐项操作返回舱系统。萨莉坐在哈珀左侧。舱门密封后,三人一同待在返回舱内,另外两人则留在空间站。塔尔短暂点燃发动机,使联盟号脱离对接口并进入平行轨道。随后,较长时间的发动机点火使它绕地球飞行并远离空间站,逐渐降低轨道,直到它以倾斜角度进入大气层。
再入大气层时,塔尔抛弃联盟号的轨道舱和仪表板部件。废弃部分分离时,船员感到螺栓松脱。返回舱进入更稠密的大气层后,萨莉担心这艘长期未使用的飞行器的隔热罩可能有故障,或降落伞可能失灵。第一具降落伞打开时,返回舱剧烈移动;稍后第二具降落伞打开,下降过程变得平稳。哈珀戴着手套的手覆在萨莉伸向他手臂的手上。透过变暗的舷窗,她瞥见了晴朗的蓝天。场景结束时,返回舱仍在下降,因此着陆结果以及地球上的情况仍未揭晓。
叙事意义
联盟号返回舱将船员最后一次接近地球的行动限制在一个鲜明的框架中——三个座位、五个人,而且没有一个安全方案能够让所有人一同返回。抽签将共同面对的困境转化为个人结果,而在得克萨斯州大平原计划着陆则显示,即便经过周密计算,下降仍无法带来多少确定性。返回舱脱离国际空间站,结束了一段旅程,也开启了另一段旅程,却没有解决更广义上的返航是否可能。它载着萨莉、哈珀和塔尔前往他们一直思念的星球,却尚未揭示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