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如此

“一再如此”在文中译作“总是重来，总是一模一样”，是亨利用来简洁表达他在时间旅行中体验到的重复与固定性的说法。他解释说，试图改变过去的努力本身可能促成了人们原本希望阻止的事件，因此引用了这个短语。

语境中的含义

亨利刚刚告诉克莱尔，对她而言属于未来的事，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而他试图介入，正是促使事件发生的原因之一。克莱尔问他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开口时，他回答：“因为我确实开口了。你也会开口的，等着瞧。”随后，他说出“一再如此”，并将这种无可避免性与母亲的事故联系起来——过去会重现，但结局不会因他的努力而改变。

重复与因果关系

这个德语短语紧接着被解释为“总是重来，总是一模一样”。它的意味在于将反复出现与一成不变结合起来。亨利或许会从另一个时间点遭遇某个事件，但他无法把这次遭遇当作一个可以任意改写事件的机会。他试图改变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结果只是成为促成它发生的因果链上的又一环。

随后，对话明确转向自由意志。亨利走到窗边，转述了一个来自1992年的自己的想法——自由意志或许只存在于身处当下之时；在过去，人只能做自己已经做过的事，也只有自己本来就在场时才能身处那里。因此，“一再如此”成为个人事例——他母亲的事故——与更广泛的时间观之间的衔接点；在这种时间观中，重复与因果关系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