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基诺
木偶奇遇记(塔尼娅·扎莫斯基版)阿莱基诺是曼贾福科戏班中的木偶演员,他热情地认出匹诺曹,之后又身陷险境,因此成为这一情节从剧场欢迎、转向威胁献祭、再到彼此救助的核心人物。他起初是戏班里的一名喜剧演员,后来成为第一个称匹诺曹为兄弟的木偶;当曼贾福科后来选中他当烤肉的柴火时,匹诺曹挺身而出,以行动回报了他的欢迎。
身份与舞台角色
匹诺曹走进木偶剧场时,演出已经开始。阿莱基诺和普尔奇内拉正在台上争吵,互相辱骂,还威胁要互相扇耳光、抡棍子。观众被他们的争吵逗笑,叙述者称,这场争吵如此逼真,以至于木偶看起来像是通情达理的动物和世间的人。由此,阿莱基诺是通过一个以争吵为特色的喜剧角色登场的——他把冲突演得如此逼真,观众仿佛是在看一场熟悉的人间争执。
阿莱基诺突然停止表演,转向观众,这段喜剧表演随即发生了变化。他注意到了剧场后排的匹诺曹,并示意大家看他。这一打断让舞台与观众席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演员抛下了自己原本扮演的争吵角色,转而与观众中的一人交谈,演出也让位于一场仿佛未经编排的木偶相遇。
认出与亲情
阿莱基诺邀请匹诺曹登上舞台,投入木头兄弟们的怀抱。这一邀请不只是打招呼;它立刻让匹诺曹在戏班中有了一席之地。其他木偶也加入进来,表示认出了他并欢迎他,但这场相遇由阿莱基诺发起——他认出了匹诺曹,并为他打开了从观众席走上舞台的道路。
匹诺曹接连跳跃——从剧场后排跳到较好的座位上,跳上乐队指挥的头,最后跳到舞台上。戏班的欢迎随即化为身体接触。木偶们围住他,拥抱他、搂紧他的脖子、亲昵地掐他,还用头碰他的头;叙述者将这些动作描写为真挚手足情谊的表现。因此,阿莱基诺的邀请引出了一场公开的重逢——归属感通过触碰和热闹的混乱表达出来,而不是通过演出继续进行来体现。
阿莱基诺遭遇的威胁
演出结束后,危险从舞台上的暴力转变为曼贾福科对柴火的实际需求。厨房里,一块羊肉正在烤叉上缓缓转动,但曼贾福科没有足够的木柴把肉烤熟并烤黄。他命令阿莱基诺和普尔奇内拉把挂在钉子上的木偶拿来,认为它干燥的木头能烧出旺火。匹诺曹被他们抬了进来,正是预定用作燃料的木偶;他在他们怀里挣扎,大声呼唤父亲。
阿莱基诺和普尔奇内拉起初犹豫不决,但曼贾福科愤怒的目光吓得他们服从了命令。从舞台上的喜剧威胁转到这趟被迫的差事,变化十分鲜明——就在片刻之前,阿莱基诺还把匹诺曹当作家人欢迎,此刻却不得不在主人的命令下把他带向真正的危险。他的迟疑表明他并不情愿,但命令压过了这种不情愿;现有叙述并未显示他公开违抗曼贾福科。
随后,危险转而落到阿莱基诺自己身上。曼贾福科命令两个瘦长的木制宪兵把阿莱基诺绑起来,扔到火上,好让羊肉烤得恰到好处;他们手持出鞘的长剑。阿莱基诺双腿发软,吓得脸朝下倒在地上。这一逆转清楚揭示了威胁背后的逻辑——木偶被当作可燃材料,而那个帮忙把匹诺曹带来的人,如今也被选中代替他受难。
获赦与彼此忠诚
匹诺曹见阿莱基诺面临被处死的威胁,便扑倒在曼贾福科脚下。他哭着为朋友求情,泪水打湿了主人的长胡子。曼贾福科对匹诺曹心软了,称他是个好孩子;匹诺曹爬上胡子,在他的鼻尖亲了一下,曼贾福科也接受了这一吻。阿莱基诺仍然十分害怕,用微弱的声音问自己是否真的获赦。曼贾福科确认他已经获赦,并决定那天晚上宁可吃半生不熟的羊肉,也不烧死任何一个木偶。
这次营救扭转了先前欢迎的方向。起初,阿莱基诺为匹诺曹在木头兄弟中腾出了位置;如今,匹诺曹则设法保住阿莱基诺的性命。这一幕并未消除戏班受曼贾福科支配的处境——赦免由他决定,而他的警告也表明,他以后仍可能要求他们服从。但阿莱基诺身陷险境,让匹诺曹有机会把自己受到的手足情谊转化为切实的忠诚行动。
阿莱基诺获救后,木偶们冲上舞台,点亮灯盏和枝形吊灯,仿佛正在举办盛大庆典,并一直跳舞到黎明。这场庆祝发生在一场劫后余生之后,而这场劫后余生打断了演出,也打乱了曼贾福科的晚餐计划。因此,阿莱基诺这一情节把剧场里的喜剧式情谊与更深的纽带联系起来——欢迎匹诺曹的拥抱之后,匹诺曹救下了一位曾欢迎他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