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死谷

蛇之死谷是一处偏远而毫无生气的山谷，其严酷的地貌以及与死亡的关联，为扎拉图斯特拉与最丑陋的人的相遇构成背景。它的名字源自牧人的说法——一条年老的蛇会前往那里死去；扎拉图斯特拉也在谷中认出那个召唤他来的人就是上帝的杀害者。

地貌与名称

扎拉图斯特拉的道路绕过一块岩石后，山谷便映入眼前，景色骤然变为叙述所称的死亡王国。黑色和红色的峭壁高耸于一片没有草木、没有鸟鸣的地方之上。野兽都避开这里，包括捕食者；唯一的例外是一条丑陋、粗壮的绿蛇，它年老时会来到此地死去。牧人根据这条蛇反复在此终结生命的情形，将这个地方称为蛇之死谷。

这个名称将山谷与一个特定而孤独的去处联系起来，而不只是与危险相连。蛇的到来被描述为一种既定模式；周围没有动物生活，则使它成为这片地貌中鲜明的例外。叙述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山谷有人居住或经过开垦；相反，它以荒芜和避世为特征。

扎拉图斯特拉归来与相遇

这个山谷令扎拉图斯特拉感到熟悉——他陷入阴暗的回忆之中，觉得自己或许曾经到过那里。回忆的重压使他的脚步逐渐放慢，直到停下。随后，他注意到路上坐着一个身影，形状像人，却几乎难以辨认为人。扎拉图斯特拉因看见它而羞愧难当，便转过身，开始离开。

一个从地面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它呼唤扎拉图斯特拉的名字，挑战他解开说话者的谜语，并警告他，湿滑的地面可能使他的骄傲失足。因此，这场相遇始于隐匿，认出对方的时刻也被延后——在扎拉图斯特拉辨认出山谷中的奇异居民之前，对方已经开口说话。

认出身份及其意义

听见呼唤后，怜悯之情压倒了扎拉图斯特拉；他沉倒在地，随后又带着严峻的神情站起。他随即认出那人是最丑陋的人，并宣称他就是上帝的杀害者。扎拉图斯特拉解释说，此举源于最丑陋的人无法忍受上帝注视自己；上帝曾毫不眨眼地看透他。因此，山谷成为来访者的身份及其行凶缘由显露之处。

蛇之死谷将这场相遇中暴露与退避的主题，凝聚于一处几乎所有动物都避而远之的地景之中。扎拉图斯特拉起初试图转身避开所见之物，但声音将他引回这场对峙，使怜悯转变为严峻的辨认。山谷的名称源于蛇反复前来此地死去的经历；在最丑陋的人讲述自身遭遇、赋予场景以人的意义和神学意义之前，这个名称已使死亡成为此地景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