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莱娅与昆重归于好
欢愉玛拉雅追着吉恩,从一家危险的酒馆来到他的私人住处,向他告白并与他和解,将两人的疏远转变为公开承认的相爱。场景中的决定性变化并不只是他们恢复了亲密关系——玛拉雅看清了吉恩爱意之深,并向他提出共同生活、成为她丈夫的未来;吉恩则终于解释了自己为何多年来一直压抑爱意,并相信自己配不上她。
背景与追寻
吉恩已经离开玛拉雅,与她分开生活,打算在离城前完成对那些企图杀害阿什拉之人的调查。玛拉雅来找他时没有带护卫基利安,因为她设法避开了他。她与年轻而惶恐的法蒂玛一同走进一家酒馆,而玛拉雅本人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信任自己所依靠的人。她的财富使她格外引人注目,也让她立即成为目标,为这次拜访增添了实际危险;在吉恩看来,她此举十分鲁莽。
吉恩一看见她,便惊慌地穿过房间,追问她为何在这里,以及她的护卫在哪里。玛拉雅愉快地向他打招呼,仿佛他们约在某处安全的地方见面。他试图带她离开,她却挣脱他的手,回到房间中央,甚至朝一名男客人微笑。吉恩说酒馆很危险;玛拉雅镇定自若,也不肯任由他摆布,这清楚表明她来此并非只是为了让他护送回家。
从酒馆到吉恩的住处
吉恩试图带玛拉雅离开,以此结束这场对峙,局面随之变得更加紧张。她没有喝醉,并回答说他阻止不了她。她提醒他,他已经抛下了自己对她负有的责任,尽管他仍能动用武力,强行把她带出酒馆。他带着她离开时,她回头挥手道别;法蒂玛也跟着他们,一同来到他租住的小房间。
这套公寓由起居室、厨房和卧室组成。屋内干燥而私密,但家具寥寥——吉恩只备了一张足以容纳他高大身躯的床和一把椅子,再无其他。他从未学会在意如何布置私人空间。进屋后,他把门紧紧锁上,以防有人一路跟来,想多找机会接近玛拉雅。他让法蒂玛留在前面的房间,带玛拉雅进了卧室,料想争论还会继续。
玛拉雅不接受他对自己的管束。她告诉他,他不再是她的护卫,也不再是她的朋友;在她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沦为女王与臣民。吉恩骂她是个任性的丫头,问她来此是否只是为了争个最后一句。她回答说,自己是来带他回家的——他不该继续待在下面的城市里。他说,等他着手找出那些企图杀害阿什拉的人之后就会离开。玛拉雅回应说她需要他陪在身边,但他坚持认为,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让他回去。
玛拉雅的告白与提议
玛拉雅拒绝独自离开。她坐在他的床上,抱起双臂、蜷起双腿,宣称等他离开时自己会跟着他;她会像恋人一样,始终待在他身边。随后她站起身,走近他,提出了明确而亲密的邀请。吉恩的决心开始动摇,但他仍紧抓着她即将结婚这一障碍不放。
吉恩问她为何如此努力地挽留自己,并说她很容易结交朋友,也能训练出优秀的护卫;他身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玛拉雅回答说,她无法替代他——她需要她的吉恩。她抱住他,吻了他,无法接受他离去的可能。她的恐惧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明白了这件事的分量——他的拒绝不会只是让她略感失望,而会让她心碎不已。
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她爱他。吉恩意识到,这一次她说出同样的话,与过去不同。她的理解也发生了变化。她告诉他,如今自己终于看清,他在整个战争期间、在她与其他男人交往之时,以及在参议院商议期间,一直爱着她。她后悔把他的爱视为理所当然,也承认自己曾渴望他的亲近,却不愿交出自己的心。
吉恩抗拒她的告白,因为他视自己为有着残暴过往的杀手,认为玛拉雅值得拥有一个血统和品格都更好的人。她拒绝接受他的评判。她珍视他的地方,在于他相信她、对她坦诚、保护她、与她为友,并始终努力成为更高尚的人。她请求他把自己一直不肯给予的东西交给她——他自己。吉恩以参议院和法律为由反对时,她说自己会公开维护这个选择,也会反驳任何认为他配不上她的人。她向他提出结婚,并说希望他成为孩子的父亲,生下强健的孩子,将来可以成为她的继承人。这一提议让他们私下的爱情直接面对吉恩所畏惧的公共与政治阻碍。
吉恩的过往与和解
玛拉雅的提议促使吉恩追问,她是否真的愿意嫁给他并生下他的孩子。在相信自己配得上这样的未来之前,他把深埋在羞耻感背后的往事告诉了她。他的母亲曾被迫接受包办婚姻,这是古老的氏族传统——让仇敌之家的子女成婚,以此缔结和平。她的丈夫鄙视她。由于缺少关爱,她有了情人并怀上吉恩;她的丈夫从未碰过她,因此知道吉恩是别人的孩子,称他为私生子。
吉恩七岁时,继父揪着母亲的头发把她拖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将她殴打致死,近到母亲的血溅满了孩子。吉恩策划并亲手杀死了抚养他的男人,这是他的第一次杀人;他原以为复仇会让自己好受些,却并非如此。他说此后自己变得痛苦而充满报复心,还杀害了其他并未伤害过他的人。他的坦白解释了为何他把自己的暴力视为证据,认定自己不适合成为玛拉雅的伴侣;这也让她更完整地了解了自己希望他信任她、向她倾诉的过往。
吉恩自初次见到玛拉雅时便爱上了她——她穿着浅粉蓝衣裳,等待一个企图杀害她的人,并反过来扭转了局面。他说,自己对她的爱意持续了五十年,历经她与其他人的恋情,也跨越了他自认将她置于自己够不到之处的地位与权利鸿沟。他们的身体亲密并未使他满足,因为他想要的是公开爱她的权利。她在王室婚姻与继承法下的所作所为加深了他的痛苦;他选择离开,不愿继续只献出自己的身体,却压抑更深切的渴望。
玛拉雅听完往事,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就是自己想要的人,以此回应他的羞耻感。吉恩终于告诉她,从初遇那一刻起他就爱着她。他回想起,自己的目光一旦落在她身上,她的身影便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危险,也成为他心中凌驾于其他所有女人之上的形象。他亲口承认爱意,消除了仅凭她的提议无法化解的情感障碍——如今他们都明白了他爱意的来历,也明白了他为何始终不肯承认这份爱。吉恩轻轻吻了她,叙述中特意指出,这与他们此前的吻不同;积蓄已久的情感带着他们再次陷入热情之中。这场和解确立了两人相爱,也让婚姻成为可能,但场景并未描写婚礼,也没有解决她这一选择所带来的政治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