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晓Paige逃走的原因

永远

揭晓佩姬离家出走的原因,彻底改变了她失踪一事的意义——她并非遭人强行拘禁,而是因为与艾玛的丈夫巴雷特发生关系后无颜面对艾玛,才躲到了圣迭戈。这一真相让姐妹重逢,却也使重逢无法与背叛、悲痛以及谁该为这段关系负责的问题分开。

调查以及转向真相

在林克能够告诉艾玛发生了什么之前,搜寻的方向已经从可能遭人绑架转向一场错综复杂的调查。艾玛解释说,佩姬失踪后的第一周,她就雇了一名私家侦探,但对方一无所获,加上继续调查的费用,她只好停止搜寻。巴雷特去世时没有人寿保险,艾玛只能靠生意收入支付房贷和保险费用。因此,搜寻不仅让她心急如焚;她也已经切身面对金钱带来的限制。

林克提出另一条途径——通过吉莉安寻找。他解释说,吉莉安的天赋能让她凭借感受与情绪感应失踪者。这些感应本身不足以得出结论,所以杰克·多诺万会核查信息并询问家人;林克说,他们基金会的工作成功率达百分之九十九。艾玛惊讶于像林克这样理性的商人竟相信吉莉安的能力,但调查表明,直觉与研究相辅相成,而非被当作完整的答案。

吉莉安追查有关克雷格·贾米森的线索。她相信克雷格所说的话——他和佩姬分手,是因为佩姬忙于学校的课题。她还得知,侦探曾调查巴雷特的死亡是否与佩姬失踪有关,但没有发现联系。吉莉安本人也没有感应到巴雷特的意外导致了佩姬失踪。更强烈的感应将她指向圣迭戈,尽管艾玛想不起佩姬曾提过自己与那里有什么联系。杰克补充了另一条调查线索——佩姬的手机在她失踪当天停止使用,他查阅记录后没有发现异常,不过他想询问她的几位朋友。吉莉安不确定的感应、警方调查以及杰克以记录为依据的核查彼此形成对照,让搜寻采用了多种方法,却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单独给出定论。

杰克和林克考虑佩姬在布兰奇斯网站上的活动,以及她似乎偏好的私人俱乐部类型后,调查转向蒂姆·莱文。林克让杰克跟踪莱文,希望他独自外出时,自己能有机会接近他。在俱乐部里,林克明确表示,在弄清莱文知道哪些关于佩姬的事情之前,他不会离开;莱文伸手去拿手机时,林克把手机拿走。莱文承认,一名来自洛杉矶的侦探曾问过他话,但他说自己告诉侦探,他什么都不知道。在林克的追问下,他终于透露了关键线索——佩姬一直躲着,再也无法面对艾玛。

向艾玛揭晓真相

林克在床边把消息告诉艾玛。他先说佩姬还活着,而且安然无恙,接着才说她离家出走了。艾玛立刻如释重负,得知妹妹平安无事时露出了笑容。但她无法理解佩姬为什么要故意让她承受痛苦,并坚持说,伤害别人不像是妹妹会做的事。林克回答说,佩姬正是因为如此才离开;他没有立刻说出完整原因,直到艾玛开口让他告诉她。

佩姬住在大学附近的一间单间公寓里,那是转租来的,因此记录上没有她的名字。林克提议,他和艾玛在公寓里等佩姬第二天早上回家;他相信,只要佩姬见到艾玛,就会停止逃避。艾玛无法在不知道妹妹为何离开的情况下干等。林克于是直接说出原因——佩姬与巴雷特发生了关系,再也无法承受内疚。

这个揭晓让艾玛的反应分裂交织。佩姬还活着仍让她感到欣喜,她也有一部分想找到妹妹、拥抱她,并告诉贝姬佩姬已经找到了。然而,她随即发现丈夫竟然背叛了她,与她最爱的人发生关系;在她心中,只有贝姬比佩姬更重要。这一希望顿时蒙上阴影。艾玛让林克离开,但他仍陪在她身边,提醒她佩姬还活着。他的话无法弥补伤害,只能让获救的希望与心碎在同一刻并存。

艾玛的背叛感超出了婚姻本身。她想起父亲离开她们、没有遵守婚誓;如今,她又把巴雷特的不忠看作婚姻承诺再次崩塌。她也把这次揭晓的真相归咎于自己,觉得自己选错了人,既不是好妻子,也不是好姐姐。林克试图安慰她,她却难以接受——她想躲进他的怀抱,但这条消息已经改变了她对男人和亲密关系的看法。搜寻找到了佩姬,但答案非但没有化解问题,反而加重了家人的情感危机。

佩姬讲述这段关系

姐妹见面时,佩姬解释说,艾玛嫁给巴雷特后,她一直担心自己会成为多余的人。实际上,家里的生活常常还是像姐妹俩住在一起——巴雷特大部分时间不在家,而佩姬仍与艾玛和贝姬亲近。她喜欢陪贝姬玩,也喜欢照看她。佩姬满十八岁后,情况发生变化;她开始觉得巴雷特看她的眼神变了。

她们日渐亲近的情形,起因都是些寻常的家庭琐事。艾玛工作时间越来越长;玛丽丝退休后,改由她照看贝姬,而不是艾玛送孩子去日托中心。感恩节假期期间,艾玛加班到很晚,佩姬哄贝姬睡觉后,就和巴雷特一起吃饭。两人开玩笑,聊体育和音乐,但佩姬记得当时有种她不知如何形容的紧张感。她喜欢巴雷特的关注,也想和艾玛谈谈那种不安,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当时,她把巴雷特的举动理解成他想念妻子的表现。

巴雷特抱怨说,贝姬介入了他和艾玛之间,他们的婚姻也在孩子出生后发生了变化。艾玛认出了他所说的婚姻压力——他们不再一起吃漫长的晚餐,她的注意力转向了孩子;巴雷特却仍期待亲密,即使佩姬就在隔壁房间,或贝姬正在哭闹也是如此。艾玛承认,自己当时不明白他有多么觉得被冷落,但也指出,他娶她时就知道她在照顾佩姬。她如今对巴雷特的处境有了理解,并不能抹去他对自己行为应负的责任。

佩姬把事情发生的时间定在感恩节后的那个星期五,那是艾玛一年中最忙、工作时间最长的一天。巴雷特提前回家,带了两瓶葡萄酒和买来的晚餐,说艾玛不用担心做饭。贝姬睡下后,他和佩姬把食物热好,在客厅看影碟,一边喝酒。佩姬说自己本该停止喝酒;葡萄酒让她头晕,而巴雷特的关注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大人,也受到重视。他吻了她,事情很快便升级了。

佩姬几乎没有约会经历——母亲去世后,她变得内向;上大学后,设计课题又让她没多少时间过社交生活。回忆那次经历时,她说,前一刻自己和巴雷特还在看电影时欢笑,下一刻他就吻了她。他告诉她,正在发生的一切将是他们的秘密时,两人的衣服几乎已经脱光。佩姬说自己没有拒绝。她的讲述交代了这段关系发生的具体过程,但艾玛认为,两人在这段关系中的不平等地位才是决定性的——巴雷特年纪更大,是她的丈夫,本该保护佩姬,而不是趁人之危。

和解以及失踪事件意义的改变

佩姬一直为内疚所困,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求助于谁。她曾告诉莱文,躲起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她还是无法继续面对艾玛。起初看似危险谜团的躲藏,如今成了她因家中的羞耻与恐惧而作出的反应,而不是佩姬遭人绑架的证据。这个解释回答了她为何失踪这一核心问题,却没有让她的行为或这段关系在情感上变得简单。

佩姬讲完后,艾玛陪着她哭。如今,她能以不同的方式理解事情的发展——巴雷特不再与人深入交谈、夜归,以及嫉妒贝姬,都有了新的背景;佩姬的困惑与内疚也是如此。艾玛认为,巴雷特利用了她除女儿之外最爱的人,同时也明白佩姬当时不堪重负、孤立无援。她改变了对责任的判断,不再只把过错归于年幼的妹妹,而是转向发动这场背叛的年长男人。

艾玛向前倾身,张开双臂抱住佩姬。她们为这段婚姻、佩姬失去的纯真,以及姐妹之间或许再也无法恢复原样的纽带而哭泣。这个拥抱并不意味着一切都没有改变;它的力量在于,艾玛知道真相后仍然伸手拥抱佩姬。真相终结了佩姬下落不明的不确定性,也开启了更艰难的过程——如何在爱与伤害之间寻求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