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与Paige重逢并和解

永远

艾玛与佩姬重逢,成为她们疏远关系的转折点——得知佩姬曾与巴雷特发生关系后,艾玛面对妹妹,听她讲述这段关系如何开始,并在伤害已经造成的情况下选择拥抱她。这次相见并未抹去背叛,也不意味着修复关系会毫不费力。相反,姐妹俩终于同处一室,面对横亘在她们之间的真相,和解才有了可能。

艾玛主动选择的会面

佩姬一直住在大学附近一间转租的单间公寓里,租房安排并未登记在她名下。艾玛抵达时,知道妹妹可能不会回来;如果佩姬得知艾玛正在等她,她也许会再次逃走。艾玛决定,这一次由佩姬自己选择。她不会阻止佩姬离开,也不会再去找她。这个界限很重要——只有佩姬主动走向艾玛,她们才可能重逢。

林克开车送艾玛来到一栋灰泥公寓楼,在车里等她,准备给她想要的空间。艾玛原本打算自己开车,但在这样的安排下接受了他的陪伴。她在黑色门廊栏杆旁等候,知道无论佩姬是否出现,她和林克当天下午都会飞回洛杉矶。佩姬匆匆走上街来时,艾玛的反应并非单纯的宽慰。喜悦中夹杂着怨愤;宽慰中又带着自豪、难堪和失望。自前一晚以来,她的心情便一直纷乱不定——那晚她与林克亲密之后,才面对巴雷特和佩姬背叛她的真相。

佩姬看到姐姐后停下脚步,缓缓走近。她已经二十岁,看起来比艾玛记忆中的模样成熟——短发留长了,蓝色挑染也不见了,身穿黄色短裤、红色珠饰背心,脚上还是那双熟悉的运动鞋。肩上挂着一只绣花帆布包。她外貌上的这些细微变化让这次相见变得具体,却无法告诉艾玛该对她抱有什么期待。艾玛想拥抱佩姬,却一时做不到。她告诉佩姬,自己正努力保持开放的心态,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分离背后的真相

佩姬请艾玛进屋,在一只大得不合身的提包里翻找纸巾,擦了擦鼻子。她打开公寓门,扶住纱门;艾玛跨过门槛时,心想自己真希望能身处别处。房间里的家具杂七杂八,却因佩姬的个人布置而显得柔和——沙发上搭着一条钩针披肩,边桌上铺着色彩鲜艳的编织垫,一张折叠桌上放着一台小缝纫机,托盘上摊着尚未完成的作品。那条或许会做成裙子的作品,平凡地显示出佩姬的生活仍在这间租来的房间里继续,而姐妹俩的关系却悬而未决。

佩姬坐在艾玛对面的茶几上,问她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一刻,她听起来像个小得多的孩子。艾玛回答说,佩姬要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她。她想起林克曾向她保证,她能从妹妹眼中看出真相。此刻她看到的是羞愧、悔恨和自我厌恶。她问这段关系持续了多久,让讲清背叛的经过成为这次会面的首要之事,而不是立刻宣告原谅。

佩姬解释说,巴雷特曾抱怨贝姬介入了他和艾玛之间,还说自贝姬出生后一切都变了。感恩节后的那个星期五,艾玛一年中最忙、工作时间最长的一天,他又提起了这番怨言。他提早回家,带了两瓶葡萄酒和买来的晚餐,还提前打电话说佩姬不用担心做饭。贝姬睡下后,他们热了食物,在客厅吃饭并看了一部影碟。巴雷特不停地给她倒酒。佩姬说自己本该停止喝酒,但他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成年人,也让她感到受重视。她说,那顿晚餐和那部电影,成了一场背叛的背景;事情发生得快得惊人。

佩姬回忆说,前一刻他们还在看电影时发笑,下一刻巴雷特便吻了她。他告诉她,这会是他们的秘密。她没有拒绝,也不否认自己参与其中。她的讲述也显露出她缺乏经验——母亲去世后,佩姬性格内向,高中时约会不多;上大学后,设计项目又占去了她大部分时间,几乎没有社交生活。艾玛看出了巴雷特对婚姻了如指掌与佩姬脆弱无助之间的不平衡。她想起他不愿进行有意义的交谈、深夜才回家,以及他对她们的孩子心怀嫉妒,也明白了他对婚姻的不满如何变成怨恨,最终被他发泄在贝姬之后艾玛最爱的那个人身上。

从指责到拥抱

姐妹俩见面前,林克坦率地告诉艾玛佩姬为何逃走——她曾与艾玛的丈夫发生关系,已经无法面对自己的愧疚。艾玛顿时脸色苍白。他伸手想抱她,她却躲开了;他明白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这一揭露使这次重逢不再只是寻找佩姬。艾玛必须面对这段婚外情,也必须面对帮助摧毁她婚姻的人竟是自己的妹妹。

在公寓里,听佩姬讲述那一晚的经过,让艾玛对事情有了更完整的了解,却没有让伤害消失。艾玛看出巴雷特利用了佩姬,并借这次秘密幽会破坏家庭成员之间的亲密关系。她也看出佩姬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能向谁求助。她不再只看到背叛这个事实,而开始理解促成背叛的种种处境,但她并没有把这些处境当成能够弥补失去的一切的理由。

艾玛开始哭泣,为自己如今能够说出名字的那些失去而哭——她的婚姻、佩姬的纯真,以及本该维系一生的姐妹情谊。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向前倾身,伸手抱住佩姬。姐妹俩为失去的一切而哭,也为她们的关系或许再也无法恢复如初而哭。这个拥抱并非宣告一切已经修复;那是艾玛听完全部经过后,第一次主动给予关怀。和解正始于这一区别——她可以承认伤痕会长久留存,同时仍然向妹妹伸出手。

在变化中的家庭里艰难修复

这次重逢发生在家庭关系整体重新调整的背景之下。巴雷特的怨恨集中在贝姬的降生,以及他认为孩子改变了自己的婚姻。巴雷特与佩姬的越界关系跨越了丈夫与妹妹之间的界限,使他对家庭生活的不满变成了家庭内部的裂痕。听完佩姬的讲述并拥抱她之后,艾玛开始直接面对这道裂痕,而不是任由佩姬的失踪成为对此事唯一的回应。

小说的尾声将艾玛与佩姬持续修复的关系,与她和林克的新婚生活并置。婚礼在艾玛常去的小教堂举行。艾玛牵着贝姬的手,穿着乳白色缎面礼服,头发上编着粉色心形玫瑰,走向林克。过去六个月里,艾玛在圣迭戈之后学着重新信任他人。她明白林克是一个保护她、为她出头的人,他总是行动胜于言辞;与此同时,她仍坚持维护自己的独立自主。反过来,林克也给她空间,让她理清自己与佩姬的关系。这场婚礼表明,艾玛与林克的未来足够稳固,能够容纳尚未解决的姐妹情结;新的婚姻并不能取代直面旧日背叛所需的努力。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