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与玛丽学院（第二志愿）

威廉与玛丽学院是拉拉·简·科维的第二志愿大学，是一所颇具吸引力、距离也相对近的学校，可作为她长期以来首选的弗吉尼亚大学的替代选择。在弗吉尼亚大学拒绝她后，威廉与玛丽学院录取了她；拉拉·简起初把在那里入学视为转入弗吉尼亚大学的临时途径，之后才开始面对在威廉斯堡真正建立生活的可能性。

威廉与玛丽学院在拉拉·简择校计划中的位置

拉拉·简在升学辅导员建议她不要提前申请弗吉尼亚大学、以便招生人员能考虑她高三学年期中成绩后，申请了五所学校。她的名单以弗吉尼亚大学开头，离家十五分钟；其次是威廉与玛丽学院，距离家里两小时。里士满大学和詹姆斯·麦迪逊大学并列第三；在辅导员的建议下，她还把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列为州外选项。她选择北卡罗来纳大学，部分原因是其出色的文理课程和离家的距离，与她认为弗吉尼亚大学所具备的特质相似。

即使考虑这些替代选择，拉拉·简仍会以弗吉尼亚大学衡量每一所大学。她把它视为家，视为一座理想化的校园，也视为能让她留在家人和彼得·卡文斯基身边的未来。威廉与玛丽学院很有吸引力，但起初并没有同样的必然感。正因如此，这所学校不只是第二志愿——它是拉拉·简必须用来检验自己对归属之处所抱有种种想法的替代选择。

录取与转学计划

彼得得知自己被弗吉尼亚大学录取后，担心本该入学的人是拉拉·简。他很快提出一个变通办法——她可以先在另一所大学读一年，再申请转入弗吉尼亚大学；他认为这比作为一年级新生直接入学容易。他想起托尼·刘易斯在PVCC社区学院读了两年后转入弗吉尼亚大学，便设想拉拉·简也能在大一结束后去那里和他团聚。拉拉·简此前从未考虑过转学，但她仍在适应自己可能无法进入弗吉尼亚大学的现实。

威廉与玛丽学院是她收到录取喜讯的第一所学校。一封招生邮件通知她，威廉与玛丽学院愿意录取她。彼得一下跳起来，抱着她转了一圈，还向同桌的人宣布她获录取；大家和他一起欢呼。这个时刻立刻带来宽慰，尽管弗吉尼亚大学仍是拉拉·简最想去的地方。

到那周末，她也收到了詹姆斯·麦迪逊大学和里士满大学的录取通知。尽管如此，她还是选定了威廉与玛丽学院，想象着它位于威廉斯堡、漂亮而小巧的校园，并指出那里离家不到两小时。她设想的安排仍是暂时的——先在那里努力读一年，再转入弗吉尼亚大学，与彼得重聚。在她看来，获得录取让计划的第一步成为可能，却没有解决她最终想去哪里的疑问。

归属感与留下的可能性

玛歌·宋回来后，拉拉·简告诉她，自己打算在威廉与玛丽学院读完大一后转学，并说辅导员认为，只要在那里取得好成绩，她就能转入弗吉尼亚大学。玛歌质疑这个时间安排——拉拉·简还没到那里，就已经计划离开。玛歌问彼得是不是原因，拉拉·简承认他是原因之一，却不是全部。她还说，自己参观威廉与玛丽学院时，并没有产生她在弗吉尼亚大学感受到的那种命中注定该去那里的感觉。

玛歌鼓励她找出一些期待威廉斯堡生活的理由，而不是只把那里当成通往别处的中途站。拉拉·简试着从当地的吸引力出发接受这个想法——一家人喜欢起司商店，凯蒂·宋喜欢奥特莱斯购物中心里刚爆好的焦糖爆米花。她甚至想象自己穿着古装，在殖民地威廉斯堡工作、搅打黄油，同时又怀疑那里会不会为了历史准确性而雇用亚裔员工。玛歌反驳说，代表性不该把她排除在外，并举菲莉帕·苏饰演伊丽莎·汉密尔顿为例，还保证如果对方拒绝，她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这段对话把拉拉·简试着接纳威廉与玛丽学院的心态，与一个更广泛的问题联系起来——谁有资格置身于周围的历史与空间之中。

大学只是人生众多时间安排之一

威廉与玛丽学院也处于多条迈入成年的道路之中，这些道路有时并不同步。克里斯计划休学一年，去农场工作以换取食宿，并考虑出国的其他可能性，而不是和朋友们同时开始读大学。拉拉·简告诉她，明年或她决定入学的任何时候，大学都还在那里；克里斯则能想象拉拉·简去北卡罗来纳大学。拉拉·简回答时重复了自己的计划——先在威廉与玛丽学院读一年，再去弗吉尼亚大学。她们的谈话表明，大学选择可以推迟、修改或另作设想，并非人人都必须遵循同一套时间安排。

离家的预期也让这项时间安排有了实际分量。丹·科维不太赞成拉拉·简去毕业后的海滩周，和男生住在没有成人看管的房子里；特丽娜·罗斯柴尔德却指出，拉拉·简很快就要独自生活，并把这次旅行称作练习。威廉与玛丽学院和海滩之旅一样，都是她从在家中做女儿转变为在外独立生活的一部分；离家的前景是在家人之间商量的，而不是被视为彻底的断裂。

家庭、文化与家的含义

家庭的文化联系也塑造着离家上大学的意义。在讨论特丽娜与丹的婚礼时，玛歌反对仅仅因为科维姐妹是亚裔就采用亚裔传统，尤其是特丽娜并非亚裔。拉拉·简回应说，特丽娜希望她们感到自己也被纳入其中，而且考虑过以某种方式纪念她们的母亲。另一次谈话中，玛歌说韩国料理是维系韩国文化的重要纽带，也希望特丽娜明白，嫁给丹就意味着接纳这个家庭与韩国的联系。拉拉·简回答说，姐妹们夏天去韩国旅行时，每天都能吃到韩国料理。

丹送给三个女儿的毕业礼物，是让她们和祖母在韩国共度一个月。她们将在那里待完整个七月，住在首尔的一位姨祖母家，参加韩语课程，游览济州岛和釜山等地，还要参加专为拉拉·简安排的韩式糕点制作课程。这趟旅行让她们想起已故母亲带她们去韩国的愿望，也让拉拉·简有机会亲身体验姐妹们共同的家族历史。置身于这份更广阔的家的意义之中，威廉与玛丽学院靠近威廉斯堡、也离家人不远，因此成了一个可以想象的起点，尽管拉拉·简仍把它放在一项指向弗吉尼亚大学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