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

永远与永远,拉拉·简

韩国是科维姐妹一家期待已久的旅程目的地,也是她们与韩国文化传承之间持续存在的纽带。这趟计划在整个七月进行的旅行,是一份毕业礼物,承诺让她们与亲戚相聚、参加语言课程、游历全国,还让拉拉·简参加韩式糕点制作课;旅行的时间安排也使姐妹俩与韩国的联系,和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转变以及拉拉·简与彼得分开度过的夏天密不可分。

期待已久的家庭旅程

丹宣布这趟旅行是给女儿们的惊喜毕业礼物——他要送三个女儿和她们的祖母一起去韩国。姐妹俩多年来一直谈起想去韩国,她们的母亲也一直希望带她们去。丹和特丽娜不会陪她们同行,而是要去度蜜月;丹在医院的工作也让他无法抽出足够的时间离开。这样的安排使这趟旅程成为一代人送给下一代的礼物,延续了与女孩们母亲有关的心愿,尽管母亲已无法陪她们成行。

这项计划为这个月安排了具体内容。姐妹俩会住在首尔的一位姨婆家,每周上几次韩语课,并游览韩国各地,包括济州岛和釜山。拉拉·简还会参加一门用英语授课的韩式糕点制作课。这份行程将探亲、学语言与观光结合起来,也包含一项由她自己选择学习的技能——她一直想学做韩式奶油蛋糕,玛歌则设想姐妹俩一路上可以买面膜、文具和其他小物件,享受购物乐趣。

姐妹俩对此兴奋不已,但这趟旅行对她们各自而言也有不同意味。听到消息时,凯蒂在座位上兴奋得手舞足蹈,玛歌则立刻开始想象她们可以一起参加哪些活动。拉拉·简说自己迫不及待,也加入讨论行程安排,但特丽娜紧盯着她时,她仍维持着笑容。这趟旅行确实令人期待;紧张之处在于它会打断什么,而非姐妹俩对韩国缺少感情。

日常生活中的文化

早在旅行计划出现之前,韩国对姐妹俩的意义就已存在。玛歌鼓励拉拉·简加入大学里的亚裔协会,并回想自己在国外读书时,觉得错过了加入亚裔美国人团体的机会。她说,大学是学生能够认识自身族裔身份的时期。在这场谈话中,文化归属并非只是继承而来或早已定型——姐妹俩可以在新的环境中继续寻求并建立这种归属。

一家人也讨论该如何在特丽娜和丹的婚礼上体现韩国文化。彼得提议采用他在电影里见过的一种婚礼习俗,但凯蒂指出那是泰国传统,不是韩国传统。玛歌反对特丽娜仅仅因为女孩们是亚裔,就把亚洲文化融入婚礼;拉拉·简则回答说,特丽娜希望她们感到自己受到接纳,也考虑过以某种方式纪念她们的母亲。这场交流没有把不同文化混为一谈,也没有把“亚裔”视作可以互换的单一类别;同时,它显露出关于谁有权决定何谓有意义的接纳这一分歧。玛歌的反应也受到另一事实影响——特丽娜从未认识她们的母亲。姐妹俩对于新家庭成员应如何参与她们的文化与家庭历史,并没有一致看法。

食物让这段历史变得具体可感。凯蒂提到特丽娜不喜欢韩国料理时,玛歌称食物是姐妹俩与韩国文化之间最大的纽带,并坚持认为嫁给丹就意味着接纳整个家庭,而韩国也是这个家庭的一部分。拉拉·简则反驳说,她们在即将到来的夏天旅行期间每天都会吃韩国料理,把文化延续寄托在一段她们可以期待的共同经历上,而不只是家中的一场争论。她希望学做韩式奶油蛋糕,也让这种延续有了个人且实际的形式——她既能通过一项技能,也能通过家庭餐食、语言和旅行,将文化传承下去。

拉拉·简对归属感的想象

拉拉·简对工作的想法和表演的设想,展现了她如何在美国的环境中协调自己与韩国文化传承的关系。她想象自己在殖民地威廉斯堡找一份工作,穿着古装搅打黄油,却也疑惑博物馆会不会为了历史准确性而雇用亚裔人士。玛歌反对拉拉·简因此被排除在外,并以菲莉帕·苏饰演伊丽莎·汉密尔顿为例,还保证如果博物馆拒绝雇用她,就会公开提出抗议。她们的对话把一个有趣的工作设想转变成一个问题——在国家对历史的叙述中,谁有资格现身。

一项服装选择也以另一种方式提出了相关问题。在主题校日,拉拉·简和彼得起初考虑扮演《汉密尔顿》中的角色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和伊丽莎·斯凯勒,后来在克里斯提出建议后,改选《搏击俱乐部》里的泰勒·德顿和玛拉·辛格。拉拉·简起初有所犹豫,因为玛拉不是亚裔,而她一向坚持扮演亚裔角色。彼得的母亲替他找来一件红色皮夹克,特丽娜则借给拉拉·简自己的衣服;这身装扮是在他人的帮助下成形,也包含拉拉·简决定破例。这个时刻并没有抹去她对角色代表性的顾虑,而是将这种顾虑放进友谊、恋爱关系以及选择如何呈现自我的日常协商之中。

在联结与离别之间分割的夏天

这趟旅程的时间安排使其情感意义更为复杂。拉拉·简告诉彼得后,他惊讶地得知她要离开一个月。此时已是六月中旬,离夏天结束只剩两个月;之后他会留在原地,而她将前往教堂山。拉拉·简意识到,在认识彼得之前,自己本会为能在韩国待一个月而欢欣雀跃;如今她不想去,却又想去。她的矛盾并非拒绝这趟旅行或其文化意义,而是表明这段恋情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她对离家的期待。

她提议两人每天进行视频通话,并根据十三个小时的时差调整时间——她在晚上打给他,他则在早上接听。彼得提醒她,他们原本计划在独立日周末去布莱德尔家,他还会在父亲的新船上教她玩滑水板。因此,韩国之行取代的是两人已经约好的具体计划,而不只是抽象的一段相处时间。一个月的旅程也让下一次分离近在眼前——拉拉·简预计自己回来时,差不多就要离家上大学;而在此之前,这个夏天已让两人分开了一段时间。

毕业典礼当天,家人的庆祝与拉拉·简对彼得的担忧同时发生。彼得受伤后,她想多陪他一会儿,但家人穿过人群来找她;她向彼得道歉,他则和她的家人一起拍照,随后离开去找母亲和弟弟。在一家日本餐馆吃午餐时,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开心,却一直想着彼得有多受伤。吃着麻糬冰淇淋时,她的祖母说起想带姐妹俩在韩国游览的地方,从佛寺、露天食品市场到她常去的皮肤诊所。这趟旅行呈现为一份生动的家庭行程,而拉拉·简的心思仍在即将到来的旅程和她将要留下的男朋友之间摇摆。

当姐妹俩的夏日计划即将成真时,这种分裂仍然存在。彼得开车送拉拉·简去和其他人会合时,凯蒂看见他带来的甜甜圈,没等拉拉·简告诉他,便脱口说出韩国之行的消息。拉拉·简赶紧解释,丹要送姐妹俩去韩国作为毕业礼物。彼得说这趟旅行听起来不错,但得知行程长达一个月后,他又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时长。拉拉·简安慰他说,他们可以保持联系,但这场对话清楚表明了这份礼物的代价——韩国既是她们向往已久的目的地,也是与家人相连的纽带;然而,接受这趟旅程就意味着放弃两人原本期待一起度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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