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勒罗伊·弗莱手中发现的纸条
淡蓝色的眼眸在勒罗伊·弗莱手中发现的纸条是一件伪造的证据,将勒罗伊·弗莱遇害案与奥古斯塔斯·兰多联系起来。弗莱以为纸条是帕齐写的,他对帕齐颇有好感;但兰多后来承认,纸条是他留给弗莱的,而且他没有把它取回。埃德加·艾伦·坡将纸条笔迹与兰多写的另一则讯息进行比对后,纸条的重要性随之改变——起初,它似乎是有关弗莱私生活的线索,后来却成了指向调查者本人的证据。
身份与作用
在坡与兰多对质时,这张纸条作为两片纸条之一,被摆在桌上。坡认出它是在勒罗伊·弗莱手中发现的那张纸条。另一片纸条是兰多留给坡的另一张便笺,上面写着“鼓起勇气”。这一区别很重要——两张纸条的收件人和作用各不相同,但其笔迹提供了比对依据,使兰多受到怀疑。
小说没有在这段对话中透露弗莱那张纸条上的文字,而是通过弗莱以为是谁寄给他、纸条发现于何处,以及笔迹揭示了什么,确立了它的重要性。兰多后来叙述此事时指出,弗莱以为纸条是帕齐写给他的。因此,这张纸条通过一个假定的身份发挥作用——表面上的寄信人并非将它放进弗莱手中的人。
欺骗与发现
坡直接问弗莱以为纸条是谁写的,兰多回答说,弗莱以为纸条是帕齐写的,并解释弗莱相当迷恋她。兰多还承认,自己当时匆忙离开,疏忽之下没有把纸条取回。这段对话使纸条不再只是一则被发现的讯息,而成为兰多行动留下的痕迹——纸条留在弗莱手中,因此后来得以被找到并调查。
坡的比对赋予这条线索以证明力。他说,自己在科希丘什科花园的秘密岩石下找到了兰多写的“鼓起勇气”纸条,接着指出,两则讯息中的大写字母“A”“R”“G”和“E”几乎完全相同。这不是笼统地说两种笔迹相似,而是具体观察——坡把字母的形状视为识别标记,将比对范围扩展到文字的含义之外。两片纸条并排放在一起,使读者也能沿着坡向兰多展示的同一视觉推断得出结论。
证据、承认与后果
起初,坡将笔迹相符之事作为疑问提出——两张纸条会不会出自同一人之手,兰多又为什么要给弗莱写信?他的迟疑是揭示真相过程的一部分。笔迹比对建立了关联,但讯息背后的情形仍有待解释。兰多随后作出的回答澄清了关键一点——弗莱以为寄信人是帕齐,而兰多承认纸条是自己留下的,也承认没有取回。因此,这张伪造的讯息之所以牵连兰多,不只是因为纸上的笔迹相似,也因为兰多亲口交代了自己如何处置纸条,以及它在弗莱看来应当出自何人之手。
这张纸条的证据效力,取决于它经过数人之手并被以不同方式解读。弗莱是在错误认知下收到它的;调查者把它当作在他尸体旁发现的物件;坡保留了将它与另一片纸条比对的可能;而在对质时,兰多的解释将纸条表面上的寄信人与这场欺骗联系起来。即使讯息上的文字没有公开,它仍然能够作为证据发挥作用。关注的重点转而落在笔迹这一物证,以及弗莱以为正在与他通信的人和兰多所说的留纸条之人之间的差异上。
叙事意义
这张纸条扭转了调查表面上的方向。兰多原本一直在盘问他人、解读线索,但坡对两片纸条的解读却让调查转向调查者本人。大写字母“A”“R”“G”和“E”几处相同的细小笔画,比明明白白写在纸上的供词更为重要——它们使坡得以在兰多解释弗莱如何受骗之前,先将两则不同的讯息联系起来。
另一张“鼓起勇气”纸条也为这番比对增添了私人意味。兰多写下它给坡,想借此减轻自己的良心负担,尽管他知道这样做并不能让自己心安。坡在秘密岩石下发现这张纸条,使一段私下往来进入了与弗莱遗物相同的证据视野。因此,这件物品将谋杀调查与兰多和坡之间的关系联系起来——一则伪装成帕齐所写的讯息帮助揭露兰多,而那张写给坡的纸条则提供了辨认兰多笔迹的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