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米亚鞑靼人驱逐

灰色蜜蜂

克里米亚鞑靼人驱逐通过亲密的家族记忆进入小说,而非作为一段疏离的历史叙述。阿伊苏鲁解释说,母亲以一位在驱逐期间去世的妹妹为她取名;几十年后,阿赫捷姆被带走并失踪,阿伊苏鲁自己的家人也只能等待他的消息。这种关联使迁徙与失去成为人物当下生活的一部分,而失踪者命运未明,则让这种失去持续下去。

家族记忆与阿伊苏鲁的名字

谢尔盖·谢尔盖伊奇遇到阿伊苏鲁时,她告诉他,母亲为纪念一位在驱逐期间去世的妹妹而给她取了这个名字。这番解释赋予名字具体的家族历史——它留存着一位在早年的迁徙中失去的亲人的记忆。阿伊苏鲁的叙述虽简短,却表明驱逐通过代代相传的名字与纪念,仍然存在于家族生活之中。

阿赫捷姆失踪

阿伊苏鲁告诉谢尔盖·谢尔盖伊奇,阿赫捷姆已经离开二十个月。她说,三人开车前往巴赫奇萨赖的清真寺那天,哥萨克武装带走了阿赫捷姆和另外两名男子。后来,人们发现汽车里空无一人;一个男孩曾看见那些男子被推上一辆小巴。阿伊苏鲁说不出阿赫捷姆被带去了哪里,只能转述他可能被送往俄罗斯。这番叙述没有交代他的下落,也展现出家人被迫在消息不全的情况下生活。

官方说法的不确定与确认

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在一间官方办公室打听阿赫捷姆时,伊万·费奥多罗维奇让他叫阿赫捷姆的遗孀去找警方,随后又纠正自己——案件尚未结案,许多案件仍不在他的办公室管辖范围内。这一失言并未正式确认阿赫捷姆已经死亡,却改变了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对长久沉默意味着什么的担忧。后来,一名鞑靼人告诉他,阿赫捷姆已被发现埋在树林里,而且早在很久以前便遭杀害。此后,阿伊苏鲁感谢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前往辛菲罗波尔,说若没有他的探访,阿赫捷姆就无法被送回来。寻人最终以阿赫捷姆遗体归来告终,却没有说明他遭遇了什么,也没有明确交代谁应对此负责。

过去延续于当下

驱逐的家族故事与阿赫捷姆失踪是两段不同的历史,但并置之后,早年的迁徙便在当下产生回响。阿伊苏鲁继承的名字承载着一位在驱逐期间失去的亲人的记忆;此后,她的家庭又面临另一场亲人缺席,而官方答复含糊、阿赫捷姆遗体迟迟未能找回,更使这场缺席持续下去。叙事将历史记忆与当代家庭悲痛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两件事视为相同;反复出现的是失去的经历,以及留守等待者所承受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