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决定返回喀布尔

在巴基斯坦穆里生活了一年后,莱拉决定返回喀布尔,这一决定标志着从生存到使命的深刻转变。这个选择并非源于对新生活的不满——她承认新生活舒适安宁,正是她在与拉希德共度的最黑暗日子里曾梦想的那种生活。然而,她发现自己被不安所困扰,觉得作为异国他乡的女佣,她的生活变得微不足道、毫无意义且浪费光阴。这个决定在2002年7月一个温暖的夜晚成形,当时她对塔里克说:“我想回去。”

家乡与记忆的召唤

莱拉对喀布尔的渴望并非单纯的思乡或怀旧。她怀念肖尔巴扎尔的喧嚣、巴布尔花园、送水工的叫卖声,以及鸡肉街上讨价还价的服装商贩。更强烈的是,她听到了已故父母的声音。爸爸的声音告诉她:“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莱拉。我了解你这一点。我也知道,当这场战争结束时,阿富汗会需要你。”妈妈的声音回响着她自己的话:“我想看到我儿子的梦想成真。我想在那一刻,当阿富汗获得自由时,我在那里,这样孩子们也能看到。他们会通过我的眼睛看到。”莱拉现在感到自己的一部分想要为他们回去,这样他们就能通过她的眼睛看到这一切。

对玛丽亚姆的亏欠

对莱拉来说,最令人信服的是玛丽亚姆。莱拉问自己,玛丽亚姆是否为此而死——这样莱拉就能在异国他乡当女佣。她知道,只要她和孩子们安全快乐,玛丽亚姆可能不在乎她做什么。但这在乎莱拉。突然之间,这变得非常重要。这种责任感以及让玛丽亚姆的牺牲变得有意义的需要,成为她决定的道德核心。

塔里克的回应与归途

当莱拉告诉塔里克她的愿望时,他在床上坐了起来。她再次被他的英俊以及他们找到彼此的奇迹所震撼。她坚持说,只有他也愿意,她才会去。塔里克停顿片刻,微笑着,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说道:“我?我会跟你到天涯海角,莱拉。”在返回喀布尔之前,莱拉坚持绕道去赫拉特。她向塔里克解释说她想先去那里。归途被定义为正确的事情,一个感觉不可避免的决定。当她坐回巴士座位,眨去眼中的泪水时,她想起了爸爸对喀布尔的告别颂歌:“数不清屋顶上闪烁的月亮,/或墙后隐藏的千个灿烂太阳。”喀布尔在等待,在需要,而这次归途是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