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逃往巴基斯坦

试图逃往巴基斯坦代表了莱拉和玛丽亚姆在拉希德共同囚禁岁月中共同进行的最勇敢的反抗行动。这次逃亡秘密策划了数月,源于一种绝望的信念——留下意味着缓慢毁灭,而离开——无论多么危险——是唯一能过上值得活的生活的机会。这次尝试以灾难性的失败告终,但其后果重塑了两位女性之间的关系,并加速了最终导致拉希德死亡的暴力行为。

计划与准备

一年多来,莱拉一直从拉希德的钱包里偷少量钱,将钱藏在一个缝在冬衣衬里的袋子里。她在逃亡前一天当掉了结婚戒指,走出商店时,为交易的终结性感到兴奋。计划是从喀布尔东部的拉合尔门汽车站乘巴士前往巴基斯坦的白沙瓦,莱拉希望在那里找到塔里克——她以为他已经死了,但对他的记忆仍然驱使着她。她说服玛丽亚姆同行,而玛丽亚姆从未敢违抗丈夫,却同意了。离开的前一晚,玛丽亚姆向莱拉讲述了自己的过去——贾利勒、娜娜、土坯房——莱拉则坦白阿齐扎不是拉希德的孩子,而是塔里克的。这种相互的脆弱性巩固了她们的联盟。

出发之日

1994年春天的一个早晨,拉希德去上班后,莱拉和玛丽亚姆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乘出租车前往汽车站。两人都穿着布卡。阿齐扎坐在玛丽亚姆的腿上,紧紧抓着玛丽亚姆为她缝制的布娃娃。在车站,她们找到了一个名叫瓦基尔的年轻人,他同意假扮她们的堂兄并帮她们买票。莱拉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千一百阿富汗尼——大约是她积蓄的一半,加上戒指的钱。瓦基尔拿着票回来,告诉她们要跟紧。在温暖晨光的板凳上坐了一个小时,莱拉感到一阵短暂的狂喜。她看着一只流浪狗跛行而过,俯身摸了摸它的背。玛丽亚姆喂阿齐扎吃饼干,说:“古兰经说安拉是东方和西方,因此无论你转向哪里,都有安拉的旨意。”

拦截与审讯

当巴士门打开,乘客涌向前时,瓦基尔带路。但在门口,一名年轻的民兵士兵检查了车票,并与瓦基尔交换了一个眼神。士兵把莱拉和玛丽亚姆拉出队伍。“你们两个,带着孩子,站到一边,”他说。她们被带到托拉巴兹汗路口的一个警察局,在那里拥挤的走廊里坐了三个小时。阿齐扎玩着一个回形针,最终在玛丽亚姆的腿上睡着了。莱拉随后被带进一个审讯室。警官名叫拉赫曼,他无情地审问她。当她声称要去白沙瓦投靠一位叔叔时,他要求提供叔叔的地址。莱拉说出了她唯一知道的街道名——杰姆鲁德路——当拉赫曼指出珍珠大陆酒店在开伯尔路而非杰姆鲁德路时,她的谎言不攻自破。他告诉她,逃跑是犯罪,没有男性亲属陪同的独行女性通常会被拦截。“如果你把我们送回去,”莱拉说,“不知道他会对我们做什么。”拉赫曼回答:“一个男人在家里做什么是他的事。”玛丽亚姆的审讯只持续了几分钟;她被快速的问题弄得慌乱不堪,无法维持故事。一辆警车把她们送回了家。

后果——惩罚与转变

拉希德在等着。他抓住莱拉的胳膊肘,把她推上楼。她试图保护玛丽亚姆,说:“她不想这么做。是我逼她的。”他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阿齐扎扔到床上,把莱拉锁在玛丽亚姆的房间里。楼下,对玛丽亚姆的殴打开始了——一阵有节奏的、熟悉的砰砰声和撞击声。莱拉没有听到咒骂,没有尖叫,只有肉体撞击肉体的系统化过程。结束后,拉希德抓住玛丽亚姆的后颈,把她拖过院子,她的衬衫被撕破,脸上和头发上都是血,然后把她锁在工具棚里。他用木板钉住了莱拉和阿齐扎被囚禁房间的窗户。三天里,他没有给她们任何食物和水。房间变成了一个高压锅。阿齐扎变得无精打采,不再哭泣,不再动弹。莱拉检查女儿的呼吸,每次都害怕听不到任何声音。第三天,拉希德打开门,踢了莱拉的侧腹,警告说如果她再试一次,他会先杀了玛丽亚姆,然后是阿齐扎,最后是她。“我会让你看着,”他说。

意义

失败的逃亡标志着小说中的一个转折点。它将玛丽亚姆和莱拉从谨慎的共妻转变为因共同苦难和相互保护而结盟的盟友。玛丽亚姆愿意承受最重的殴打——以及莱拉试图保护她——建立了一种纽带,这种纽带后来使她们能够共同对抗拉希德。逃亡也揭示了在圣战者统治下女性自由的结构性不可能,法律本身强化了男性控制。莱拉事后的反思——“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捕捉了家庭暴力幸存者常背负的罪恶感,而玛丽亚姆的默默忍耐预示了她最终为救莱拉而杀死拉希德时所展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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