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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在孤儿院任教

莱拉在曾留下女儿阿齐扎的孤儿院成为一名教师,将个人的悲痛转化为后塔利班时代喀布尔重建与希望的公共行动。

身份与背景

莱拉,现在二十多岁,与丈夫塔里克、女儿阿齐扎和儿子扎尔迈在巴基斯坦穆里生活了一年后返回喀布尔。这所孤儿院是位于卡尔特塞区的同一栋低矮的营房式建筑,两年前,她和玛丽亚姆曾因家里无法再养活阿齐扎而将她送到这里。莱拉仍然记得她们不得不掰开阿齐扎紧抓她手腕的手指,她记得自己跑过走廊,强忍着嚎啕大哭,而阿齐扎则惊恐地尖叫。现在,孤儿院由扎曼管理,他是个弯腰驼背、胸膛狭窄的男人,脸上有令人愉快的皱纹,眼镜片有一块缺口。他曾温和地赶走偷看的孩子,并告诉莱拉这不是她的错,该怪罪的是那些野蛮人。

孤儿院的转变

自从莱拉回来后,孤儿院已经焕然一新。塔里克和扎曼修补了所有屋顶的漏洞,修补了墙壁,更换了窗户,并在孩子们睡觉和玩耍的房间铺上了地毯。莱拉为孩子们的卧室买了床、枕头、合适的羊毛毯子,并安装了铸铁炉子以备过冬。走廊的墙上现在贴满了恐龙、卡通人物、巴米扬大佛的海报,以及孤儿们的艺术作品,其中许多描绘了坦克碾过小屋、挥舞AK-47的男人、难民营帐篷和圣战场景。操场上,东墙边有一排苹果树苗,新的秋千架、新的猴架和一个攀爬架。扎曼拆掉了两个相邻房间之间的墙壁,建了一间教室;地板仍然严重开裂,铺着防水布,但塔里克承诺很快就会铺上新的瓷砖和地毯。教室门上方钉着一块长方形木板,扎曼打磨并漆成了闪亮的白色,上面写着他最喜欢的哈菲兹抒情诗中的四行诗句:“约瑟将回到迦南,莫悲伤;/茅屋将变成玫瑰园,莫悲伤。/若洪水来临,淹没一切生灵,/诺亚是你在台风眼中的向导,莫悲伤。”

莱拉的角色与孩子们

莱拉在这间教室里教孩子们。当她走过走廊时,孩子们看到她就会全速跑来。她被一阵尖声的问候、刺耳的声音、拍打、抓握、拉扯、摸索以及争相爬进她怀里的拥挤所包围。伸出的小手和寻求关注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些孩子叫她“妈妈”。莱拉没有纠正他们。她必须让他们安静下来,让他们排好队,然后把他们领进教室。孩子们打开他们的波斯语课本,翻动书页。阿齐扎也在班上,正和邻排的一个女孩说话。一架纸飞机高高地划过房间。有人把它扔了回来。莱拉把自己的书放在讲桌上,告诉孩子们打开他们的波斯语课本。

主题意义

莱拉决定在孤儿院教书,是对玛丽亚姆遗产的直接回应,玛丽亚姆牺牲了自己,让莱拉得以活下去。莱拉已经继续前行,因为她知道最终她所能做的只有这些,还有希望。她已接受自己不被怨恨所摧残,她知道玛丽亚姆不希望那样。玛丽亚姆从未远离——她就在他们重新粉刷的墙壁里,在他们种下的树木里,在让孩子们温暖的毯子里,在这些枕头、书本和铅笔里,在孩子们的笑声里,在阿齐扎背诵的诗句里,在她向西鞠躬时喃喃的祈祷里。但最重要的是,玛丽亚姆就在莱拉自己的心里,在那里,她以一千个太阳的灿烂光辉闪耀着。当莱拉站在没有窗帘的窗前,将手掌平贴在温暖的玻璃窗上,让阳光洒在她的脸颊、眼睑和额头上时,她感到一阵浪潮涌过全身——这是她再次怀孕的迹象。她微笑着告诉阿齐扎她没事,非常好,然后走向教室前面的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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