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blo的狗被长期拴链饲养
热牛奶巴勃罗的狗长期被拴养,是索菲娅海滨住处附近反复出现的身影——它被拴在潜水学校的屋顶上,嚎叫着挣扯链子,令楼下的人心神不宁。当索菲娅下定决心放走它时,狗受到的禁锢便不再只是背景中的麻烦。然而,这一幕也让救援的意义变得不确定——英格丽德·鲍尔提醒说,这只狗可能无法安全地适应自由;后来,人们看见它在村里被牵着散步,但事情并未因此令人安心,反而以一次袭击、给狗戴上口套和重新陷入混乱告终。
环境与状况
这只狗属于巴勃罗,他是潜水与航海学校的负责人。学校就在索菲娅的小海滨公寓隔壁。狗被拴在学校屋顶露台的铁杆上,白天一直待在那里。它一再嚎叫并试图从屋顶跃下,使周围的海滩社区既能看见也能听见它受到的禁锢。叙述描写了一只瘦削的阿尔萨斯犬拉扯着链子;后来,狗用后腿站立,把头抬过露台墙,朝着下方的海滩龇牙低吼。
学校的日常工作在这只动物身边照常进行。男性员工教潜水学员穿上潜水服,接着用漏斗把汽油灌入塑料气瓶,再用电动装置让气瓶横越沙地,以便装上船。他们对狗被拴着感到不安,但仍继续手头的工作。瑞典按摩师英格玛把按摩床腿上装的乒乓球当作轮子,在沙地上推着床移动;他也抱怨噪音——狗在芳香疗法期间哼叫、吠叫和嚎叫,让他的顾客无法放松。这些不同的日常活动表明,链子的影响扩散到了狗和主人之外;尽管如此,受到影响的人似乎几乎无力改变这种安排。
巴勃罗与日常骚扰
叙述将巴勃罗的行为与狗受到的禁锢并置。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电脑前玩《无限潜水》,而狗则在拴绳的另一端挣扯。一天早晨,狗拉扯链子时,巴勃罗对着两名正在粉刷潜水学校墙壁的墨西哥男子大喊。由于缺少能让他们安全反抗的合法证件,两人无法公开回嘴。狗嚎叫时,巴勃罗提高了嗓门。这一场景把动物被迫受到的约束与工人的脆弱处境并列呈现,却没有把两者说成相同——两者都出现在同一环境中,而巴勃罗掌控着这里,并指挥工人干活。
对索菲娅来说,噪音并非无关紧要。有一次,噪音加剧到让她感到不堪重负;她丢下刀,赤脚跑过沙地来到潜水学校,呼喊巴勃罗。她发现他正弯腰盯着电脑,手边放着一杯苦艾酒;她上前质问时,他吓了一跳。这一幕让骚扰直接落到狗的主人面前,但现有叙述并未证实,仅凭这次对峙就改变了狗的处境。
索菲娅的打算与英格丽德的警告
索菲娅宣布自己打算放走这只狗。她反复目睹狗被拴着、备受煎熬,促使她作出决定;但英格丽德·鲍尔指出,解除拴绳并不意味着动物就会自动获得安全。当狗在谈话期间开始嚎叫时,英格丽德认出它是一只工作犬,并表示它不该整天被拴着。她还警告说,狗受过恶劣对待,可能不知道如何适应自由——如果让它在村里游荡,可能会危及他人;而把它带到山里,则会使它没有水喝。
这场分歧为拟议中的救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可能结果。继续禁锢意味着狗仍会受到束缚,但有水可喝;放它离开可以让它有地方奔跑,却也可能使它遭遇口渴和其他危险。英格丽德提出的去处并非简单的解决办法,索菲娅也意识到狗可能会因缺水而死。因此,这段对话把自由视为一种会带来后果的实际处境,而非毫无疑问的好事。责任归属也仍未得到解决——狗需要摆脱链子的愿望,与放走一只行为和需求都不确定的动物所带来的危险相互冲突。
放走之后
后来,索菲娅听见狗再次嚎叫,便前往潜水学校;后续叙述说明,当天下午有人看见巴勃罗牵着狗在村里散步。这一连串情节暗示狗已不再像先前那样被困在露台上,不过,文章没有描写解开狗链的过程,也没有确切说明狗是如何离开的。它出现在学校之外,并没有解决自由对它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一问题。
这次散步以一起公开事件告终——狗试图咬一名在酒吧等着找零的比利时女子。巴勃罗不得不给它戴上口套,并对着挡路的东西叫嚷、踢踹。事后发生的事推翻了人们对狗获释后局面很快恢复平静的简单预期。人们不再只把它看作在海滩上方嚎叫的链拴动物;如今,它在村里活动,行为已经伤害或威胁了另一个人,而主人则以愤怒作出反应。文章还描写巴勃罗受到其警方关系网的庇护,使这一事件带来的后果不均衡地落在狗、狗的主人和周围的人身上。
意义
这只狗的处境把私人的所有权行为与共同的公共环境联系起来。链子限制着动物,而它发出的噪音传到了附近工作的人、学生和按摩顾客那里,他们的日常活动都在此展开。叙述多次写到狗的嚎叫,使拴链成为持续存在的事实,无法被限制在巴勃罗的屋顶露台范围内。
这一事件拒绝讲述一个圆满的救援故事。索菲娅的冲动回应了长期拴养所显露的残酷,但英格丽德的警告和后来发生的袭击表明,仅仅放走狗并不能确保它安全或安康。狗从屋顶来到村里,只是改变了问题的形式,并不能证明问题已经解决。叙述同时呈现动物的需求、人们受到其行为的影响以及巴勃罗的权力,使照护问题与责任和控制问题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