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e-Claire Ombredanne与Damien的婚姻关系
爱与森林玛丽-克莱尔·奥姆布雷丹与达米安的婚姻,被描绘为童年时期结下的情谊的延续——这段爱情关系同时也是友情、陪伴,以及定义两人生活的双人组合。玛丽-克莱尔将他们的共同生活与双胞胎姐妹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较为脆弱、惯于自我牺牲的性格相对照,并解释说,拥有伴侣所带来的安全感帮助她避免了自己一生中所惧怕的孤独。
童年与关系的开端
玛丽-克莱尔说,她和双胞胎姐妹第一次见到达米安·奥姆布雷丹及其兄弟让-弗朗索瓦·奥姆布雷丹时,女孩们四岁,男孩们分别六岁和五岁。她记得,从她能够回忆起的最早时候开始,自己和达米安就形影不离。他们对马匹共同的热爱使两人最初亲近起来,而两家人一次次在乡间度过周末和学校假期,也给孩子们创造了许多相处的机会。
四个孩子在农场周围玩耍,在乡间散步,在运河边消遣,还去看动物。在这群孩子中,玛丽-克莱尔和达米安早已是核心的一对——她回忆说,自己和达米安相爱,而双胞胎姐妹与让-弗朗索瓦之间不过是孩子们碰巧一起玩耍的普通交情。让-弗朗索瓦是跟着哥哥去农场的,并未与贝内迪克特建立类似的情谊。因此,成年后的两桩婚姻并非源自两段平行的童年恋情;按玛丽-克莱尔的说法,她与达米安的伴侣关系从童年延续而来,而贝内迪克特后来与让-弗朗索瓦结合,则是另一种性质的选择。
玛丽-克莱尔将自己与达米安关系的开始,定在她第一次吻他的那一天——1989年1月1日,那时她十九岁。不久后两人便成为情侣,六年后结婚。她平实地讲述这段开端,将其视作一段由来已久的爱情,而非成年后突然作出的决定。按照这一时间脉络,婚姻是她所理解的、从童年起便伴随自己的情谊在形式上的延续。
以友情与共同生活为基础的婚姻
玛丽-克莱尔将自己的婚姻描述为一个简单的故事,讲述两人彼此相爱、相伴而行。她承认,他们和其他伴侣一样也经历过起伏,但她认为,只有爱情并不足够——伴侣还需要有共同的爱好、相处自在,以及友情。她认为自己和达米安既是朋友,也是夫妻;因此,友情并非婚姻中偶然附带的益处,而是他们共同生活的核心条件。
他们对马匹共同的兴趣延续到了成年以后。他们拥有三匹马,每逢星期日便去赛马场看马比赛。这项反复进行的共同活动,让童年的热情在成年后的婚姻生活中有了实际的体现——最初将两人吸引到一起的兴趣,仍是他们作为伴侣共同追求的事物。叙述以这种平凡的延续,而非戏剧性的转折,作为两人情谊得以维系的证据。
玛丽-克莱尔并未将两人描绘成毫不费力便彼此相合的人。她说,两人的性情都不容易相处,婚姻也有起伏。但她将关系中的困难与缺乏陪伴区分开来。在她的描述中,彼此的爱意、共同兴趣,以及相处轻松的深厚友情,将两人联结在一起,足以与他们各自较难相处的特质并存。
作为定义性二人关系的伴侣
玛丽-克莱尔认为,婚姻中的双人形式与她的身份感密切相关。她和达米安不想要孩子;她说,他们从未产生过必须讨论的生育愿望。她认为双胞胎身份是自我认同的根本,并表示自己在丈夫身上找到了与之相应的二人关系。在她的叙述中,不生育属于他们对伴侣生活已然确定的构想,并非对亲情或家庭纽带的明确拒绝。
她对二人关系的偏好也不限于婚姻。她说,第三个人的出现可能会扰乱她认为理应由两人共享的情境;例如在工作中,客户若提早到达并在附近等候,也会如此。她能够自在独处,却不愿一生孤身一人。从童年起,她就始终属于一对关系中的一方,先是双胞胎中的一员,后来成为达米安的未婚妻和妻子。因此,这段婚姻所提供的不只是家庭生活中的陪伴,也延续了她理解自我的关系结构。
玛丽-克莱尔也指出了自己与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之间的差异。她说,相较之下自己很自私,天性并不乐于服务他人。她形容贝内迪克特更为脆弱、投入且慷慨;贝内迪克特会维护他人,却难以维护自己,而且往往将他人的幸福置于自己的幸福之上。与此形成对照的是,玛丽-克莱尔的婚姻是一种相互成全的关系;她并不认为自己必须牺牲自身需求才能维系这段关系。
与贝内迪克特婚姻的对照
将玛丽-克莱尔对自身婚姻的叙述与她对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婚姻的理解并置时,这段婚姻显得尤为重要。她说,贝内迪克特无法忍受孤身一人的想法;当她处于脆弱状态、觉得独自生活数年超出自己承受能力时,便接受了让-弗朗索瓦·奥姆布雷丹的求婚。玛丽-克莱尔记得,贝内迪克特把这项决定说成是在对方求婚后作出的,而不是将其描述为一段爱情故事的高潮。两者的区别并不只是幸福婚姻与不幸婚姻之别,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入伴侣关系的缘由。
玛丽-克莱尔认为,自己与达米安终身相伴的情谊,为她对抗孤独恐惧提供了可靠的答案;而贝内迪克特对情感依赖的需求,则使她设想,自己或许能在一段进入时并未陷入爱情的婚姻中找到爱情。这是玛丽-克莱尔事后作出的解读,并非声称两段婚姻以相同方式开始。这样的解读说明了为何她认为自己与达米安的关系建立在彼此亲密的共同历史之上,而她则将贝内迪克特的婚姻理解为源自脆弱,以及不愿独自面对人生的需求。
这段婚姻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既在于这种对照,也在于其日常细节所体现的稳定——童年情谊、十九岁时的初吻、六年后的婚礼、三匹马、每周日去赛马场,以及共同偏好以两人为中心安排生活。玛丽-克莱尔的叙述将伴侣关系描绘为持久的爱意,也描绘为一种归属结构。她的婚姻并未抹去她作为双胞胎之一的身份,而是赋予这一身份另一种持久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