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s与Cima的峡谷

狗星

波普斯与希玛的峡谷之所以成为避难所,靠的是他们的行动,而不只是它的偏远位置。为了抵达那里,波普斯和希玛带着牲畜与物资离开牧场,历经危险的旅程,并刻意阻断可能让追赶者找到他们的路线。因此,叙述中峡谷最突出的特点并非对其地貌的详细描绘,而是抵达那里、隐蔽接近路线并使他人难以进入所付出的努力。##故事背景与叙事作用 峡谷是通过一段对逃亡经历的追述进入故事的。后来,希格和同伴看到满目疮痍的大章克申时,希玛的身体反应体现了她面对自己与波普斯离开的地方时所受到的震撼。希格明白,这一景象使他们当初逃离的决定有了新的意义——眼前的废墟证实了他们曾逃离的危险,然而这份证实本身也令人惊惧。在那次逃亡中抵达的峡谷,位于他们作出选择的另一端;当时,旧世界正在崩塌。

关于峡谷的叙述,对通往那里的路线描写得比对峡谷本身更为具体。波普斯和希玛从溪边公路出发,深入峡谷十二英里,带着动物、车辆和补给。他们并非只是消失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能抵达那里,既有赖于实际的牲畜转运知识,也有赖于隐匿行踪的艰苦工作。这个地方之所以发挥作用,正因为他们通过沿途布置的措施,让目的地变得更安全。

这一避难所属于一个已因生态损失而改变的广阔环境。在希格对周围灾后世界的叙述中,溪流水温升高,鳟鱼因而消失;水况变化也使鲤鱼变得瘦弱、难以存活。连续几个冬季里,山峰有时几乎没有积雪,这种变化带给希格的恐惧甚至超过疾病与袭击带来的迫在眉睫的威胁。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每一种生态变化都发生在峡谷之内,但它们确立了人们寻求偏远避难所时所处的大背景——偏僻或许能提供保护,却无法让已经消失的水域、物种或季节恢复原状。##逃亡与抵达 波普斯和希玛在午夜时分离开牧场,拖着一辆牛群拖车和一辆较小的全地形车拖车。他们一行满载而行,带着十二头牛、同样数量的羊、两匹配好鞍具的马、两只澳大利亚牧羊犬以及补给。这次离开的规模十分重要。这不是两个人匆忙逃走,只带上自己拿得动的东西;波普斯试图转移一个运作中的家庭单位,包括他们继续生存所依赖的动物和物资。

这条路线几乎从一开始就充满危险。在通往溪边公路的十五英里路程中,波普斯不得不强行通过三处设有路障的伏击点。再往前,在雪松山丘中,他开枪击退了三名持械袭击者;他此前预料到这种风险,也做好了应对准备。暴力并非旅途中的偶发插曲——离开牧场的道路早已成为争夺之地,而要抵达峡谷,他们必须穿过其他幸存者可能拦截或袭击他们的地点。

逃亡的代价也伴随着他们一路而行。动物还在拖车里时,袭击者打死了一匹马和两只羊。这些损失使波普斯和希玛更难在第二天假装自己只是像五月初一个平常的早晨那样,把牛群赶去往常的夏季租用牧场。发生的一切让例行季节性迁徙的伪装再也无法维持。他们是在逃亡,受损的畜群记录下了旅途的危险。##隐蔽接近路线 抵达峡谷后,两人借助地形和自身劳作,使追踪变得更加困难。波普斯骑马,希玛驾驶全地形车,车后拖着一辆装有装备和补给的小拖车。希玛更愿意骑马,因为她从来不习惯驾驶全地形车;但波普斯擅长骑在马背上驱赶和引领牲畜。狗已经习惯了在马背上的波普斯指挥下行动,因而也帮忙管束动物。他们得以抵达那里,靠的是技能分工——波普斯带领畜群,希玛则运送装备和补给。

第二天早晨,他们沿溪流向下游步行,用炸药炸毁了溪流上唯一的浅滩渡口。除非徒步或骑马通过,而且只有在水位较低时才能通过,否则渡口便无法通行。这并未让峡谷彻底无法进入,却缩减了通道,并给试图跟踪他们的人增加了条件限制。他们的防护不仅是一道屏障,也是一种拖延和限制,是他们有意付出努力换来的。

他们还尽可能彻底地扫除踪迹,在离开崎岖道路、转入溪边小径并前往峡谷之前,清除了两英里范围内的足迹。这项工作耗费了一整天。两天后,一场大雨进一步冲淡了他们留下的痕迹。这一过程表明,隐蔽既有计划,也得益于天气——波普斯和希玛亲自清除能清除的痕迹,随后雨水又帮助完成了这项工作。他们的避难所并非靠单一防御工事保护,而是依靠层层防范,每一项都旨在增加追踪的难度。##避难所与更广泛的意义 叙述通过希玛的回忆呈现峡谷;这些经历是她在此前三周里告诉希格的。这个叙述框架很重要——读者是事后得知这次逃亡,而后来看到的大章克申则使逃亡的利害关系再次凸显。这座城镇曾是希玛和波普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们在那里购物、购买农具、周末看电影。等他们从空中看见废墟时,离开的决定已不再显得抽象。他们选择的避难所,是对一个早已变得难以为继的世界所作出的回应;城镇的毁灭让留下来的代价清晰可见。

峡谷的意义也建立在眼前的人身危险与缓慢发生的环境变化之间的对照之上。即使希格常去的溪流里已没有鳟鱼,他对山间溪流的依恋仍未消退;他继续钓其他鱼类,但水况变化和鱼的衰弱表明,生存并不意味着自然世界依旧完好无损。其他地方,希格描述了自己选择那些尚未枯死或正在复苏的森林地段。这些属于他所处的更广阔环境,并非对峡谷的精确清点,却说明了在小说中避难所能许诺什么、又不能许诺什么——隐蔽与距离或许能帮助人们躲避袭击者,但周围的生态损失仍在持续改变他们生活的世界。

因此,波普斯与希玛的峡谷是由一段跋涉及其后果所界定的。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他们带着足以维持一个家庭的动物和补给抵达那里所付出的劳力、途中承受的损失,以及他们为掩盖踪迹和限制渡口通行而采取的措施。峡谷提供了一个可以逃往的地方,却并未让他们回到崩塌发生前曾有过的安全状态。它确实提供保护,但这种保护有条件,必须依靠知识、警觉,以及波普斯和希玛艰难的协作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