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辛厄姆画廊涂鸦事件

猎犬

吉尔伯特·琼斯策划的沃尔辛厄姆画廊涂鸦事件,始于窗上的一则指控,最终成为一场经过算计的行动的一部分,旨在转移怀疑、牵连鲁珀特·达比,并在彼得·戴蒙德逐渐逼近吉尔伯特·琼斯时争取时间。雪莉-安·米勒看到的那则指控西德凶手的留言并非可靠线索——琼斯后来透露,留言是假的,涂鸦也是更大计划的一部分,经过了刻意安排。

留言及其发现

派对当晚,沃尔辛厄姆画廊的窗户上出现了涂鸦。涂鸦写着“是她害了西德”,引导读者把西德之死归咎于一名女子。雪莉-安·米勒后来告诉警方,她亲眼看到了这些字。杰西卡·肖几乎是把她拖到街上去看的,而雪莉-安坚持认为自己所见之事的价值在于——那是事实,不是直觉。这一区别为这则留言提供了一名目击者,却不能证明其中的指控属实。

起初,派对宾客并未注意到这些字。巴纳比·肖解释说,画廊的灯光使它不显眼——人们往往是透过窗户往里看,而不是看窗户本身;直到他和杰西卡自己发现涂鸦之前,没有人提起过它。杰西卡很不安,但巴纳比、A.J.·史密斯和雪莉-安·米勒说服她,事情并不严重,最好置之不理。巴纳比擦掉了涂鸦,没有报案。留言最初被忽视、随后被擦除、又无人报案,这几件事结合起来,使事件没有被当作明显的公开警告看待。

相互矛盾的说法与掩盖

彼得·戴蒙德向巴纳比询问涂鸦时,巴纳比显得慌乱,急着知道是谁告诉了侦探。他说杰西卡不知道是谁干的,而且她被涂鸦弄得很不安。他的说法还表明,决定不把此事当回事的是一群人——A.J.·史密斯和巴纳比,以及雪莉-安·米勒。杰西卡把雪莉-安从派对上带出来看留言,显然是选择了自己能找到的第一位血猎俱乐部成员。

这段回忆与雪莉-安所说的、自己被带到外面看这些字的经历相互印证。她的证词确认自己看到了涂鸦;巴纳比的说法则解释了之后众人如何对待并擦除了它。很久以后,他承认雪莉-安曾坦白替A.J.·史密斯掩饰。她已经猜出是A.J.·史密斯所为,不过巴纳比不认为A.J.·史密斯告诉过她。随着事件逐渐败露,众人又制定了嫁祸鲁珀特·达比、伪造其自杀的计划。因此,这一事件不仅涉及最初的隐瞒——众人知道A.J.·史密斯的角色并选择保护他,也成为后来阴谋的一部分。

琼斯的目的与嫁祸计划

吉尔伯特·琼斯最终解释了自己安排画廊留言的原因。彼得·戴蒙德当时正逐渐逼近,琼斯担心若没有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转移警方注意力,自己就会遭到调查。他最初考虑的是杰西卡·肖,认为她聪明到足以写出那些谜语,而且她在画廊举办的派对能让窗上的留言引来众人注意。他声称自己的目的是引人注目、制造转移视线的事件,好在怀疑转向别处时争取时间。

这场转移视线的行动还需要找一个人来背负写下涂鸦的罪名。琼斯选择鲁珀特·达比,正是因为达比是个陌生人,从未与他打过交道。琼斯确保达比身上被喷漆标记得十分显眼;那顶贝雷帽也让他很容易辨认。在琼斯看来,这使达比成为比杰西卡更合适的目标。这一连串安排把一则原本用于转移注意力的留言,变成了更严重的虚假指控的铺垫——鲁珀特会显得是涂鸦的肇事者;若他的死被伪装成自杀,他还可能被进一步说成犯有更广泛的罪行。

反转与意义

这则留言最尖锐的指控,也是其中关键的骗局。彼得·戴蒙德问阴谋者为何要让人注意到自己的罪行时,得到的答复是指控不实——杀害西德的不是雪莉-安·米勒,而是A.J.·史密斯。琼斯的解释将“是她害了西德”从一则揭露真相的消息重新界定为一场栽赃式的误导,意在把矛头指向一名女子,同时掩盖真正的责任人。它看似简单,只是在派对宾客可能看到的地方写下一则指控,却掩盖着层层策略——引人注意、擦除留言、掩盖真相,最终嫁祸他人。

随着调查推进,这一事件的意义也发生了变化。起初,这只是一则令人不安的留言,杰西卡对此感到难受,而巴纳比则认为无关紧要。雪莉-安坚持说自己亲眼看到了它,为戴蒙德提供了具体线索。巴纳比的供述指出了那些决定擦除涂鸦的人,而琼斯的供认则将这场蓄意安排的涂写、鲁珀特身上醒目的喷漆痕迹,以及他转移调查方向的企图联系起来。因此,从玻璃上擦去的字迹仍作为事件链中的证据留存下来——它不能证明字面指控属实,却证明这项表面上的指控是精心设计出来误导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