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 在公园遭遇自称知晓 Charles Manson 的陌生人
猫人《杰西卡在公园遭遇自称知晓查尔斯·曼森的陌生人》讲述了一次短暂而逐渐升级的相遇,它将一个十二岁女孩熟悉的滑板公园日常变成了有关波莉·克拉斯遭绑架案的可能警讯。公园里的男人借助音乐和承诺送她一盘磁带引杰西卡上钩,随后侵犯她的身体界限,并逼她午夜与自己见面。杰西卡没有赴约,但那盘磁带和她的陈述成为警方调查的一部分;后来波莉的凶手落网,使陌生人与罪案之间看似存在的联系变得复杂。
公园与初次搭讪
杰西卡去公园是她一套早已熟悉的日常安排。曲棍球训练后,她从家里那栋位于洛米塔高地的黄色维多利亚式房屋跑出三百米,带着一台光盘随身听、一个黑色光盘盒、图书馆借来的书、一个苹果和三片奶酪。到了公园,她坐在螺旋滑梯底部。她有十七张光盘,却只听其中三张;她那些磨损的奇幻和科幻平装书,常常讲述年轻人发现特殊能力的故事。附近年纪较大的滑板少年吵吵闹闹,专心做自己的事;他们从不和她说话。她看着他们,听音乐,假装读书,然后回家。
她第一次注意到公园里的男人时,正在拆一张新的枪与玫瑰乐队光盘。她刚用指甲划过光盘外的塑料薄膜,正要用牙齿撕开包装,便瞥见他在游乐场另一头看着她。起初,她以为他是个滑板少年——他身形瘦削,个头也和他们差不多。但他从傍晚逆光处走出来时,她立刻看出不同——他的长发垂到背部,外表是个成年人。他看着她,眨了眨眼,用拇指和食指比出手枪的样子,假装开枪。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初次接触显得令人不安,尽管杰西卡还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他。
三天后,他毫无预警地出现,盘腿坐在滑梯前的碎石地上。他问她在听什么。杰西卡惊讶得答不上来,便打开光盘随身听给他看里面的光盘。这段简短的交流表明,他是通过音乐接近她的——他对她喜欢的东西表现出兴趣,而他的关注让一个陌生成年人进入了她的日常生活——此前从没有别人和她搭过话。
礼物变成施压
公园里的男人答应送杰西卡一台磁带随身听。她考虑第二天避开公园,但又觉得公园也是她的地方,白天那里人多,真出了什么事,滑板少年也能帮忙。她还是去了,一直等到将近五点半,但他没有出现。一周后他才回来,为迟到道歉,手里拿着一台破旧的随身听。上面大多数橡胶按键都不见了,底部一个角还沾着黏稠的红色物质。杰西卡觉得它看起来很脏,拒绝听里面的东西。他提出借用她的耳机,这番交谈后来让她拿到一盘磁带,她把磁带留在塑料盒里。
杰西卡问起音乐时,公园里的男人说那是查理——查尔斯·曼森——并告诉她,查尔斯·曼森杀害许多人之前曾是歌手。杰西卡问他是不是歌手;陌生人的回答把流行音乐物件与谋杀史联系起来。这盘磁带不再只是他承诺用来听音乐的东西。它承载着陌生人令人不安的说法,而且正如杰西卡后来得知的那样,可能留存着他与她接触的证据。
杰西卡准备离开时,以为他要走了,但他却弯下腰,用宽大的温热双手捧住她的脸。她以为他要吻她。他用拇指抚过她的嘴唇;她一张开嘴,他就把拇指伸了进去。她感觉到指纹粗糙的脊线抵着舌头,也尝到了他指甲底下的泥土味。他让她答应把磁带还回来。这种身体接触并非对某个亲吻意图的误会——这是一次侵犯,让杰西卡感到害怕,也让她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自己嘴里那根肮脏的拇指上。
杰西卡说她不能来,因为要去朋友家过夜。公园里的男人不把她的朋友当回事,并坚持要她听完磁带后再和他见面,好告诉他最喜欢哪首歌。他先提议十点,接着又说午夜。杰西卡反驳说自己才十二岁,不会午夜到公园和他见面,但他却把约定当成了定局。他漫不经心地揉乱她的头发,又轻拍她的下巴;这种随意举动与他刚才所做、所要求的危险之事形成鲜明对比。
错过约会与报案
杰西卡告诉自己,她不会午夜去公园。但她还是无法停止把他想成查理,尽管她知道那不是他的名字。她一再在浴室里检查嘴巴有没有流血,还想象自己咬掉那根伸进嘴里的拇指。这个念头让恐惧有了暴力而具体的身体指向——她想象陌生人抽回手时,拇指已经成了一截血淋淋的残肢。她的反应清楚表明,这次相遇让她多么不安;与此同时,她也明白去见他是愚蠢的。
朋友们打电话来,让杰西卡带上《辣身舞》去参加过夜聚会时,她说自己胃痛。想到要看朋友们抱着毛绒玩具、玩悬浮游戏,她感到恼火;但独自留在家里陪着父母和弟弟时,她又后悔错过了聚会。这个选择并没有让她去公园。一家人看电影时在沙发上睡着后,杰西卡看到他们,几乎落下泪来;她想象如果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会有多害怕、多生气。她没有叫醒他们,而是把枕头和毯子拿到沙发上,在午夜过去之前守着他们,也守着自己。她默默地诅咒查理,结束了这场守夜。
第二天晚上,电视新闻报道中出现了一个和杰西卡年龄相仿、发型和雀斑也与她相同的女孩。一个持刀男子趁她在朋友家过夜时,将她从房间里带走。通缉海报上的男子面孔让杰西卡觉得可怕地熟悉。杰西卡的父母花了将近一小时,才让她抽泣着讲出事情经过,并从她关于艾克索·罗斯和查尔斯·曼森的慌乱谈话中理出相关细节。他们弄清楚她说的是一个男人、公园和过夜聚会后,便打电话报警。随着波莉在索诺玛县遭绑架一案成为恶名昭著的罪案,警方已经被怪人、恶作剧者和自称通灵者打来的电话淹没。
两天后,两名女警员询问杰西卡。她说不出陌生人的真名,但告诉她们,对方给了她一盘磁带,而且先用脏手拿过磁带,之后才把它放进塑料盒里。磁带还在她的书包里。警员从车里拿来橡胶手套、镊子和证物袋,取走磁带,并正式向她致谢。一件在公园里由成年人交给孩子的音乐物品,就这样成了调查人员可以检查的实物痕迹。
无法证实案情的相似面容
这次相遇的影响随着数月的公众关注而延续。四千多人在索诺玛县寻找波莉,她的学校照片黑白版本被贴遍加利福尼亚州。杰西卡坚信警察会回来,当众指责她是第一个见过绑架者、把邪恶引进现实的女孩。她害怕的不仅是陌生人可能很危险,也害怕自己与他的接触会使她对罪案负有责任。
波莉的尸体在101号公路后方的一处浅坟中被发现时,凶手原来是个老人。他与杰西卡在通缉海报上看到的那个人影之间的相似之处,被归因于想象,或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这一发现没有抹去杰西卡那次令人恐惧的遭遇,也没有抹去她报案的价值,却推翻了那种表面上的视觉关联;杰西卡害怕自己曾遇见凶手,正是建立在这种关联之上。这段经历让两类证据彼此对峙——杰西卡记忆中的那张脸,当时似乎与海报相符;以及她确实能够交给警方的磁带。前者的可靠性成了疑问;后者则让这次相遇在调查中有了确凿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