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erend Gates被白人暴徒逼迫跳舞

玛·雷尼的黑底

盖茨牧师被白人暴徒逼迫跳舞,是一段令人铭记的种族主义胁迫经历——一位受困传教士回家的努力,就此变成了生存考验。卡特勒在乐队休息室讲述这件事,将种族隔离和暴徒暴力与宗教象征遭毁联系起来,随后又让利维·格林对上帝的质问落在具体的创伤之上——袭击发生时,他母亲的祈祷没有得到回应。

卡特勒讲述的故事

卡特勒回忆说,盖茨牧师在锡格斯比下了火车,查看时刻表,并确认会有人在合适的时间来接他。他想找洗手间,却发现车站没有供黑人乘客使用的厕所;唯一可用的是一间约两百码外的简易厕所。他进去时,火车没等他便开走了。盖茨从未去过锡格斯比,不认识这座镇子,眼看天色渐晚,只得设法想办法应对。

天色渐暗时,盖茨注意到几个白人男子在街对面看着他。后来又有更多人加入。他发现附近没有黑人,便沿着铁轨走去,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那些男人用种族蔑称朝他喊话;他继续往前走,直到一声朝天鸣响的枪声让他停下。利维·格林插话说,他知道锡格斯比在哪里,并对卡特勒所说盖茨从塔拉哈西搭火车下车一事提出质疑。这番质疑打断了故事的讲述势头,但卡特勒仍继续讲述暴徒如何上前对峙。

胁迫与生存

那些男人围成一圈,包围了盖茨;他戴着牧师十字架,带着随身携带的圣经。他们问他是谁,他回答自己是盖茨牧师,并解释说他去探望生病的姐姐,途中火车把他落下了。接着,暴徒命令他跳舞。面对周围的人,盖茨照做了。

其中一名白人男子扯下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并指责他一边戴着十字架、带着圣经,一边跳舞,是在亵渎神明。那些人撕毁了圣经,还逼盖茨继续跳舞,直到他们看厌了。在卡特勒的讲述中,跳舞是盖茨活着脱身的唯一办法。因此,这并非自愿的表演,而是暴徒强迫他做出的举动——他们先剥去盖茨传教士身份的象征,再把他变成一个被迫供人取乐的对象。

卡特勒说,盖茨后来坐在自己家里,亲口把这件事讲给他听。这一说法表明,这段讲述是直接从幸存者那里听来的证言,而非遥远的传闻。托莱多说,他早已知道这些事,也听过同一个故事许多次;他还补充说,自己也遭遇过同样的事。他的回应将盖茨的苦难置于反复发生的种族暴力模式之中,而不是将之视为孤立的暴行。

从种族暴力到信仰危机

卡特勒从这个故事中得出更广泛的结论——白人甚至不尊重上帝的仆人,而玛·雷尼不过是另一个可以被他们利用来赚钱的黑人。这个转折将针对传教士的暴力与音乐家们录音期间所遭受的经济剥削联系起来。在这两种情况下,无论黑人是谁、从事什么工作或具有何种宗教身份,他们都被视为可供白人利用的对象。

利维·格林将这段讲述变成对宗教信仰的直接质问。他问道,如果盖茨是上帝的仆人,那么暴徒恐吓他时上帝在哪里?上帝为何没有惩罚那些男人?卡特勒警告利维会在地狱中焚烧,但利维认为这与问题无关。他主张,上帝是白人的上帝,不会倾听黑人的祈祷。这个故事在乐队休息室里的冲击力,来自这场观念碰撞——卡特勒以幸存者的讲述证明种族主义的残酷,而利维则将这种残酷视为反驳卡特勒所援引的上帝公义的证据。

故事发生后的直接冲突

利维·格林回忆起母亲在遭到袭击时呼求上帝施以怜悯和帮助,他的愤怒由此变得切身。他问上帝是否背弃了母亲,将母亲当时的哀求从盖茨的故事延伸到自己的家族经历之中。这个问题并非停留在抽象的教义争论上,而是揭示了利维指责上帝漠视黑人苦难时,内心深处的悲痛与不信任。

卡特勒再也无法忍受利维的亵渎言论。他猛地站起来,一拳打在利维嘴上,将他打倒在地,并坚称利维谴责的那位上帝是他的上帝。随后,利维呼求卡特勒的上帝像拯救利维的母亲那样拯救卡特勒。利维沉浸在对上帝的呼唤中,忘了卡特勒,开始朝空中向上刺去。因此,车站中那次令人铭记的遭遇引发了眼前的冲突,冲突从证言发展为神学争论,继而演变成肢体暴力;暴徒逼迫人跳舞的经历,留在众人所在的房间里,成为衡量他们认为信仰能够回答什么、不能回答什么的一把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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