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尼
玫瑰战争本尼是罗斯夫妇家那只体型过大的标准雪纳瑞犬,是一只爱在附近四处游荡、叫声响亮的狗;在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与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分居期间,他对两人的亲疏尤其明显。他按自己的习惯行动,但他回到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床边、专心陪伴他的表现,让他不只是家中的宠物——随着家人的人际关系破裂,本尼成了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仅存的几个可以依靠的感情来源之一。
身份与登场
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把本尼介绍给安,说他是一只体型很大的狗,叫声比咬人更吓人。她开玩笑说,他整天追逐当地的母狗,通常只听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话;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认为,两者的行为都体现了相同的驱动力。这个玩笑让安更容易适应新家庭安排,也帮助两位女性建立起姐妹般的融洽关系。后来,提前返家的伊芙解释了本尼的名字与家中暹罗猫梅赛德斯的名字之间的关联——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便让人想到梅赛德斯-奔驰。安意识到其中的双关,尴尬地发现自己竟没能早点领会。
本尼的登场展现了这个家庭活泼、有时不拘礼数的宠物文化。他不是一只装饰性的动物,而是一个鲜明又不安分的存在——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预料得到他的叫声,提前返家的伊芙解释了他名字背后的玩笑,而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对他四处游荡习惯的描述,则让本尼在家庭成员的房间之外也拥有自己的生活。
分裂家庭中的生活
随着罗斯夫妇的敌意加深,这栋房子被上锁的卧室门、各自独立的电话线和非正式划定的地盘分隔开来。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放弃使用厨房和其中的食物,转而把干狗粮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白天,本尼在附近四处活动,追逐母狗;晚上,他凭着本能回来,睡在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床脚。他一次次回来,与家人日益分离的生活形成对照——无论屋内发生什么变化,本尼仍会回到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身边。
这只狗的行动也标示出家庭新界限中的一个小小例外。除非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回家,否则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不让本尼进屋。每逢这种时候,本尼持续不断的叫声和爪子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都会宣告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回来了。因此,在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现身之前,本尼就已与他的存在联系在一起;在紧张的寂静中,安会留意本尼出现时发出的这些家中声响。
本尼既是陪伴,也带来一些日常事务。圣诞节当天,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躺在床上,孩子们来探望,后来又离开,去和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安一起吃饭。本尼跳上床,把头拱进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胸前。他身上浓重的狗味最终让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把他推开,但这一番接触也给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找了件事做——他起身查看兰花,然后把本尼带到工作间,在一个大型铸铁水槽里给他洗澡。即使是一件不愉快的杂事,也能为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原本可能独自度过的一天安排出一些内容。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伙伴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意外回到家中却找不到本尼时,本尼对他的意义便表现得最为清楚。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原本没打算回家,可到了小巷里,他却想象自己带本尼去海恩斯角,让狗追着飞盘跑。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只教过本尼几个把戏,而想象中的出游勾勒出两者熟悉的情谊——他们共度时光,意味着乘车、运动,以及看狗玩耍带来的简单快乐。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在花园里吹口哨,随后开车在附近转悠,呼唤本尼。他知道这只狗通常会自己回来,但这番寻找显露出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有多依赖本尼的归来。本尼睡在他脚边,打着鼾,有时还会忘记自己是在屋里;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仍觉得有本尼陪伴总比孤身一人好。他想到身边唯一疼爱自己的家人竟是一只蓬头垢面的雪纳瑞,觉得这颇具讽刺意味,但这念头也让他振作起来。在那些艰难的月份里,他把自己的烦恼一股脑儿倾诉给本尼。本尼则用警觉的棕色眼睛、歪着的脑袋和直竖的耳朵回应他。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有时会抱抱他,也把狗身上的刺鼻气味视作慰藉的一部分。
这份陪伴并没有让本尼成为人类的知己,也没有让他参与夫妻间的争执。它的力量在于简单直接。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可以大声说话,不必斡旋、劝服或为自己辩护;本尼会听着,而睡在他身边这一熟悉的日常习惯,则让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在分裂的家中仍感到有人陪伴。
麦角酸二乙酰胺事件
在夫妻冲突不断升级时,本尼与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亲近,也使他身陷危险。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喝下被动过手脚的橙汁后,经历了一段神志混乱的过程,最终在浴缸里醒来,身上带伤。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他听见本尼呜咽,发现他蜷缩在角落里,看上去身体不适,身上还沾满发白的黏稠物质。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把他带进浴室,认出那是荧光漆;他也想起了橙汁,明白本尼可能接触到了同一种影响自己的物质。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把狗带去看兽医,并要求对橙汁进行分析。兽医后来告诉他,本尼经历了一场迷幻剂引发的幻觉之旅,并推测狗可能把漆喷到了自己身上。那种物质被清除后,兽医报告说本尼已无大碍。这一事件让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个人所受的折磨变成了对一只动物的威胁,而这只动物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无法选择是否卷入冲突。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把怒火指向下药之举,但这件事也清楚表明,家庭中的报复行为可能波及夫妻之外的对象。
意义
本尼的作用通过一系列反复出现、具体可见的习惯呈现出来——他四处游荡、按时回来、在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回家时吠叫、睡在床脚,并用警觉的目光回应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关注。随着家庭安排改变,这些日常习惯依然如故。分居期间,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房间成了男人和狗共同的避难处,而本尼可靠的归来,则与罗斯夫妇日益加深的疏离形成小小的对照。
小说并未把本尼描绘成解决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孤独处境的办法;他无法修复婚姻,也不能让家庭恢复原貌。相反,他的存在让这种孤独清晰可见。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寻找本尼、听到狗抓挠房门时如释重负,以及愿意向一只动物倾诉,都显示他身边还剩下多少可靠的关爱。对掺有麦角酸二乙酰胺的橙汁的接触,则给这份陪伴蒙上更阴暗的色彩——在一栋沦为报复战场的家中,就连给予慰藉的宠物也可能成为冲突的附带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