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菲尔德先生抛弃家人

玻璃动物园

戏剧开始前,温菲尔德先生抛弃了家人,留下阿曼达、劳拉和汤姆在圣路易斯的公寓里。虽然他从未亲自登场,但他那张尺寸夸张的照片和最后寄来的明信片,使他的离去持续萦绕在家人身边——他既是家中第一个逃离的人,也是一个范例;他的出走使汤姆对自由的渴望变得复杂。

离去

温菲尔德先生曾是一名电话公司职员,后来辞去电话公司的工作,离开了城镇。汤姆既是剧中人物,也是后来讲述家族故事的人;他将温菲尔德先生描述为一个爱上遥远地方的人。这段叙述赋予离去一种耐人寻味的双重性质——它既是字面意义上的遗弃,也是剧中反复出现的、受到远方与逃离吸引的倾向的早期体现。

家人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是一张从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的马萨特兰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只有“你好——再见!”这句话,没有留下地址。简短的文字意味深长——明信片证实他还活着,而且远在他方,却没有提供返回的途径、任何解释或联系他的办法。因此,在家人的感受中,他的离开并非暂时缺席,而是一道悬而未决的裂痕。

显形的缺席

温菲尔德先生并未走进剧情;相反,他那张大得近乎真人的照片挂在壁炉架上。他虽然已从家中抽身而去,影像却仍使他在家中格外醒目。这是缺席父亲的肖像;它悬挂的位置使这个家庭的房间成为一个场所,让他离去所造成的后果持续显现。

照片上的笑容和明信片上轻快的告别语暗示,他毫无悔意;这与留在家中的家人形成对照。戏剧的开场说明将他作为第五个角色介绍,却指出他只通过这幅影像和出走的故事出现。这种戏剧安排使他的缺席持续产生力量,却没有赋予他发声或归来的机会。

逃离及其遗留

温菲尔德先生的离去确立了塑造这个家庭故事的逃离模式——家中每个人都以实际行动或借助想象寻求出走。他是第一个离开这个受限世界的家人;而汤姆后来在个人自由与牺牲之间作出选择时,更加为难,因为他已经亲身承受父亲遗弃所带来的后果。他们的离去彼此相似,却并不因此等同;这种相似使汤姆的决定承载着一个他熟知的先例所带来的分量。

汤姆最终经由消防梯离开,加入商船海员,走上了与父亲不同的道路,却仿佛追随了他的脚步。然而,离开并不能带来毫无牵挂的解脱。汤姆明白,自己离去会使阿曼达和劳拉更加困守于各自的世界;而他对劳拉的记忆仍持续加重他旅途中的负担。因此,温菲尔德先生的出走揭示了这部戏剧的核心张力——逃离或许能打破禁锢,却也可能把代价转嫁给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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