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基督精兵

《前进，基督精兵》是一首基督教赞美诗，将卡尔·亨德森对艰难童年中母亲的记忆，与后来独自歌唱、沉迷暴力的场景联系起来。它的意义在于这种对照——这首歌让人想起贫困生活中延续的关怀，但在公寓里，它却先于卡尔再次翻看受害者照片。

童年记忆与家中的歌声

卡尔还是男孩时，记得母亲一边做事一边唱歌，其中包括洗衣时唱的歌，以及父亲去世后伴随艰难生活的歌。她替富人洗衣服，却常常遭人欺骗；卡尔有时逃学，躲在门廊下听她唱歌。这些记忆中的歌声属于一个既有饥饿也有慰藉的童年——他省着吃黄油三明治，还用生锈的汤罐喝脏水。叙述指出《捆禾归仓》是她唱过的一首歌，但并未明确说她唱过《前进，基督精兵》。相反，这首赞美诗出现在卡尔成年后的场景中，属于对母亲歌声的更广泛记忆。

卡尔在公寓里唱歌

在公寓里，卡尔在客厅踱步，唱着古老的宗教歌曲，还挥动双臂，仿佛在指挥唱诗班。他唱了好几个小时；快到九点时，房东太太用扫帚柄敲打天花板，而他当时唱的正是《前进，基督精兵》。卡尔停了下来，一部分原因是他正准备转而做别的事，另一部分原因是桑迪发抖并抱怨寒冷，这让他心烦。这次打断使这首赞美诗成为紧张寻常的家庭场景的一部分，而不是教堂礼拜的一部分。

从赞美诗到照片

停止歌唱后，卡尔确认门已锁好，拉上窗帘，从床底取出一个鞋盒。在昏暗的客厅里，他查看照片，每张只用手电筒照一下，并先试着猜自己从盒子里抽出的是哪一张。盒里有两百多张照片，其中包括裸露的背部、带血的洞口，以及桑迪。这一连串动作将赞美诗置于卡尔私下查看照片的仪式之前。对母亲歌声的记忆唤起关怀与坚韧，而他如今借助照片反复观看，则使观看成为有意且反复地面对暴力的行为。文本并未把这首赞美诗写成解释或开脱他行为的理由；它的力量来自两者并置所呈现的鲜明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