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不少坏种

“外头有不少坏种”是威拉德·拉塞尔教给阿尔文·拉塞尔的一句直白训诫，讲的是其他人可能带来的危险。后来，阿尔文用这句话解释自己为何打架——这句话从父亲那里传承而来，将一段特定的童年记忆化作一条关于世事的普遍准则。

威拉德的警告

这句话最早出现在威拉德与阿尔文在卡车里的一段谈话中。威拉德刚告诉儿子：“你只需要挑对时机。”阿尔文回答：“是，先生。”威拉德接着说：“外头有不少坏种。”阿尔文问坏种是否超过一百个，威拉德笑着说，至少有那么多。随后，他让阿尔文把他们的谈话保密，免得阿尔文的母亲不高兴。因此，这番警告是作为私下的忠告提出的，同时还包含了关于把握时机和谨慎行事的实用教诲。

阿尔文的重复

多年后，艾玛问起阿尔文打架的事时，他想起父亲曾在一个潮湿的秋日，于斗牛场酒吧的停车场为夏洛特的名誉挺身而出。阿尔文认为，那是他记忆中与威拉德共度的最美好的一天，但他从未向任何人讲过这段记忆，也没有讲过之后那些糟糕的日子。于是，艾玛问起时，他只是回答：“奶奶，外头有不少坏种。”他的说法保留了警告的分量，同时也使之成为他自己的惯常回答。

这番回答在阿尔文的行为中有其来由。十四岁时，他已经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过好几次。他听从威拉德的建议，挑准时机，在厕所、楼梯间和体育馆看台下等地方，独自找上毫无防备的对手。不过，他的大多数打架都是因为同学嘲笑莱诺拉时，他出面保护她。这句话为暴力提供了宽泛的理由，但阿尔文的行为也表明，他动手有时源于忠诚与保护之心。

含义与对照

艾玛直接质疑这句话，问道：“我的主啊，阿尔文，你为什么老是这么说？”阿尔文回答：“因为这是真的。”她提出的另一种做法是祈祷——她建议他为那些受他谴责的人祈祷。阿尔文不以为然地说，这是她对什么事都给出的建议；他还指出，莱诺拉已经替他们两人祈祷得够多了，却似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好处。这番对话将阿尔文对坏人的笃定看法，与艾玛希望祈祷或许能够回应他们的信念并置起来。

因此，这句话承载着两代人的不同含义。对威拉德而言，它伴随着关于辨认危险、选择行动时机的建议；对阿尔文而言，他对艾玛重复这句话时，它已成为一句简短的理由，说明他为何预料会遭遇敌意、又为何以暴力回应。这句话再次出现，也留存了阿尔文平时不愿向人提起的那段亲密记忆；与此同时，他从中得出的教训却指向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