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特
糖果屋格蕾特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屡屡遭受饥饿与遗弃威胁的孩子,如何成为击败家中最大危险、恢复家人安稳生活的人。起初,她和汉塞尔彼此依靠,熬过成年人所做的决定;在女巫的屋子里,格蕾特则成为迅速看清危险、拯救两人的谋划者。她带着珠宝和珍珠回到樵夫身边,完成了这一转变,以长久的宽裕取代了家人的匮乏。
身份与家庭
格蕾特是樵夫的女儿、汉塞尔的妹妹,也是一个母亲已经去世的孩子。樵夫再婚后,他的新妻子成了孩子们的继母。饥荒使这个家庭几乎没有东西可吃,继母说服樵夫,让他相信把孩子们遗弃在森林里是其他人活下去的必要之举。樵夫爱孩子们,起初并不同意,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格蕾特的危险并非始于她自己的选择,而是始于家人本应给予她的庇护崩塌之时。
孩子们在仍然醒着时听到了第一个计划。汉塞尔告诉格蕾特不要担心,但这一幕展现了他们所承担的不同重担——他有一个具体的办法试着带他们回家,而她只能相信他的计划,并在他身边承受危险。他们反复合作,体现了彼此的手足情谊。即使处境发生变化,格蕾特也没有与汉塞尔分开;弟弟的安危始终是她后来做出选择时最看重的事。
第一次遗弃与归家
第一次走进森林时,汉塞尔悄悄沿路撒下白色卵石。孩子们被留在一堆火旁,大人吩咐他们等着,自己则去干活。他们听见远处反复传来像斧头劈砍的声响,以为樵夫还在附近,但继母早已安排了一根树枝在风中发出那种声音。夜色渐深,格蕾特觉得该回家了。汉塞尔让她等月亮升起,月光照亮石子,使它们像一条明亮的路穿过森林。第二天早晨,这条汉塞尔的白石归家路线把孩子们带回了父亲家门口。
樵夫见到他们后欣喜若狂,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继母却怒不可遏。他们回来并没有改变导致遗弃发生的处境。一家人又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更严重的饥荒再次让同一个提议被提了出来。这一次,继母锁上门,让汉塞尔无法出去收集白色卵石。他改为沿路留下几块面包,但森林里的鸟把面包都吃掉了。格蕾特和汉塞尔试着回家时,路标已经消失,他们饥寒交迫、惊恐万分地留在黑暗的森林里。两次尝试形成鲜明对照——第一次成功归家,是因为石子一直清晰可见;第二次计划则依赖一条可能被吃掉的路标。
女巫的屋子与格蕾特的谋划
徘徊数小时后,孩子们来到一片林中空地,发现了森林中的糖果屋。屋顶是巧克力做的,墙壁是杏仁糖做的,窗户是糖果做的,门是牛轧糖做的,连小径也由糖果铺成。格蕾特跟着汉塞尔走向诱人的食物,两人开始吃起来,直到看见女巫现身才停下。屋子里丰盛的食物起初像是饥饿中的喘息机会,实际上却掩藏着新的威胁。女巫把孩子们关起来,并宣布格蕾特要帮她做事,而汉塞尔则会被养肥后吃掉。
女巫把汉塞尔关进一间小屋,并让他伸出一根手指,以此检查他的状况。格蕾特看出女巫视力不好,这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她让汉塞尔从栏杆间伸出一根鸡骨头,这样女巫摸到骨头的纤细,就会以为他仍然瘦弱不堪。这个骗术为他们争取了时间,却无法无限期地结束囚禁——尽管女巫喂汉塞尔吃东西,他还是一直很瘦,这让女巫渐渐失去耐心。格蕾特的计划针对她所观察到的具体弱点而设,也让汉塞尔活了下来,直到她找到另一个机会。
烤炉与逃脱
女巫接下来的计划,是用烤炉杀死格蕾特。她命令格蕾特爬进去看看里面是否够热,但格蕾特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她谎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女巫不耐烦地亲自示范,边解释边挥动手臂、咒骂不休。格蕾特等女巫走进烤炉,随即关上沉重的炉门。女巫被困在里面,死于她原本打算用来对付孩子们的装置。
格蕾特立刻跑去汉塞尔身边,将他从囚禁中救出。他们之间的角色在这一刻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汉塞尔先前曾安慰妹妹,并带着他们沿汉塞尔的白石归家路线前行;但在女巫的屋子里,是格蕾特辨明危险、设计出鸡骨头的骗术,并在关键时刻采取行动。她逃脱并非只是幸运地发现了回家的路;这要归功于她理解女巫的意图,并利用女巫自己的急躁反过来对付她。
归家与意义
救出汉塞尔后,孩子们在女巫的屋子里找到几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宝石和珍珠。他们尽可能把口袋塞满,匆匆离开森林。走了很久,没有停下来休息,他们终于抵达樵夫的家。樵夫欣喜地迎接他们,并告诉他们继母已经死了,再也不会伤害他们。格蕾特和汉塞尔拥抱父亲,随后在他惊讶的注视下掏空口袋。这些财宝意味着樵夫再也不必忍受贫困。
格蕾特的结局将个人获救与物质境况的改变联系在一起。她和汉塞尔回来时不但活着,还带回了能够结束那种贫困的财物;正是这种贫困最初使他们容易遭到遗弃。故事最鲜明地展现了格蕾特在受困时表现出的机敏——她通过观察、欺骗和果断行动保护弟弟。她带着财宝回家,完成了从一家人无力养活孩子到不再受匮乏困扰的转变;兄妹与父亲重聚,也为继母的计划所造成的分离画上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