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渴望被爱”
紫色“万物皆渴望被爱”表达了舒格·艾弗里对神性的理解——人和自然世界共享着一种神圣的存在。这句话将爱从人类的需求扩展为一种广泛的关系原则——人们唱歌、跳舞以求得到爱,而树木、花朵和其他生命形式似乎也同样渴望得到关注。对西莉而言,这一想法为她提供了一条亲近上帝的途径,使她得以摆脱上帝是遥远白人男性权威的狭隘印象。
背景——另一种上帝
这一表达出现在西莉与宗教信仰苦苦挣扎之际。她不再给上帝写信,转而给内蒂写信,这促使舒格问她上帝怎么了。西莉与上帝疏离,既与上帝是白人男性的形象有关,也与她认定白人不会倾听黑人有关。舒格没有为这一形象辩护,而是将上帝描述为存在于每个人之内的事物;人们可以通过向内探寻找到它,也可以在困苦与悲伤中与它相遇。她坚持认为,这种存在既非男性,也非女性。
这种重新构想与教会对待舒格的方式形成对照。舒格生病时,牧师把她的病情变成布道的题材,谴责她是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教众则表示赞同。这一幕展现了宗教语言如何成为公开评判的工具;舒格后来讲述的灵性观则与之相对,建立在共同生活、关注与爱之上,而非谴责。
自然界中的爱
舒格解释说,上帝爱人们所爱的事物,也爱许多被人忽略的事物,尤其珍视赞美——这并非出于虚荣,而是因为渴望分享美好的事物。她举出的例子是一片田野的紫色——走过时没有留意,便是没有关注世界之美。在这种理解中,造物并非仅仅是遥远上帝存在的证据。它的美是持续交流的一部分——世界呈现某种事物,人们则可以通过看见它作出回应。
“万物皆渴望被爱”这句话以一种俏皮的比拟延伸了这一想法。人们唱歌、跳舞、做鬼脸、送花束,希望得到爱;舒格指出,树木会做一切人们用来吸引关注的事情,只不过不会走路。这种比拟赋予非人生命鲜活的存在感,却没有将它们等同于人类。西莉的回应展现了这一想法如何发挥作用——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专注于脑海里的“老白人”,以至于没有留意一片玉米叶、紫色或野花。
对西莉的意义
这一表达并没有立刻消除西莉的疑虑——她说自己仍然漂泊无依,尽管正努力摆脱旧有的上帝形象。它的意义在于改变她可能会关注的事物。灵性联结不再主要是向一个似乎不肯倾听的形象祈求,而成为一种实践——向内探寻、认出他人,并留意世界所创造的事物。舒格的说法将这种内在探寻与对自我之外事物的关注联系起来——神性存在于人们之中,而紫色与细小的野花则提供了具体契机,使人得以感受造物对关注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