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走过田野里的紫色却不留意,会惹上帝生气”
紫色舒格·艾弗里说:“我觉得,走过田野里的紫色却不留意,会惹上帝生气。”这番话使关注自然成为一种灵性行为。它将“什么能取悦上帝”这一问题,从单纯的人类服从转向一种交流——世界展现美,人们可以通过留意它来回应。对西莉而言,这一想法为她打开了一条出路,使她摆脱束缚人的上帝形象,重新回到身边鲜活的世界。
这番话的含义
舒格·艾弗里否定了西莉关于上帝虚荣的说法。在她看来,上帝想与人分享美好的事物,而赞赏就是对这份馈赠的一种回应。田野里的紫色不只是景色——它的价值部分在于有人看见它。舒格还将创造描述为会回应的过程,她说上帝生气时会创造别的东西,而世界展现出上帝也在努力取悦人们。
这番对话将灵性关注的含义扩展到这句话中提到的那朵花之外。舒格说,万物皆渴望被爱,并将树木寻求关注的方式与人类唱歌、跳舞、做表情和赠送花束相比较。这种类比赋予植物自身的存在感——自然不只是人类情感的背景,也是一个向外延展、邀请人们认识的世界的一部分。
西莉注意力的转变
西莉坦承自己仍然漂泊无依,而且一直被心中那个白人老头所困扰。她意识到,这种执念使她无法真正留意上帝创造的事物——一株玉米、紫色和小小的野花。她的转变具体体现在感知上。田野的色彩成了一个世界的明证,而她此前未曾看见这个世界;它不再只是关于信仰的抽象教训。
随着西莉睁开双眼,与“____先生”相关的邪恶在她院子里哪怕一棵小灌木面前似乎也缩小了,尽管并未彻底消失。舒格用“你得把男人从眼前赶开,才能真正看见东西”来阐明这种变化——西莉必须先松开遮挡视线的障碍,才能充分看见任何事物。因此,这番话将灵性重生与关注相联系,同时也承认,新的看法并不能抹去塑造她过往视野的伤害。
自然与人被奉为上帝的形象相对照
舒格警告说,男人总想让自己显得无处不在——出现在食物里、一个人的脑海里,也出现在收音机里——以至于人们可能把他们表面上的无所不在误认为上帝无所不在。她建议祈祷时拒绝这种混淆,转而关注花朵、风、水或一块巨石。在这一语境中,紫色的田野成为一种更广泛做法的一部分——将注意力从男性权威转向自然世界。
这番话的重要意义在于颠倒了灵性的尺度。看似只是没有留意一种颜色的小小失误,实际上是未能领受世界呈上的美;看似庞大、无所不在的男性存在,显露出来的不过是妨碍感知的一种障碍。西莉重新留意玉米、紫色、野花,以及家附近的灌木,标志着她开始与造物建立更直接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