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与Emmi重新约定见面
网络情缘艾米恳求最后面对面相处一小时后,利奥与艾米重新约定见面——艾米认为,这次会面能为他们亲密的通信画上恰当的句号,而不必假装这段关系还有未来。利奥的答应使他们的关系从依靠信息维系的牵系,转变为在胡贝尔咖啡馆的一次具体约会;但全书在两人真正见面之前便已结束。
对圆满收尾的请求
这一安排源于艾米承认自己珍视她与利奥曾拥有的一切,同时也接受利奥认为他们的关系无法继续。她答应退开,不再给他发邮件,却提出最后一个愿望——两人面对面相处一小时。她的请求具体而关乎感官。她想和利奥说话,闻到他的气息,看他的嘴唇说出自己的名字,观察他的睫毛;这些身体细节凸显出,通信始终让他们彼此保持着距离。
艾米将这次见面说成不是要求两人拥有共同的未来,而是保存他们共同经历的一切。她把他们的关系称作亲密的不相见,并认为,唯一合理的结束方式就是见面。她的请求包含着一种她并未化解的矛盾——她说自己会尽量避开,却又请求利奥在她退开之前答应自己最后一次。对她而言,这次见面是对他们过往的珍重,而不是推翻利奥的立场。
利奥答应,两人选定地点
第二天,新一章以利奥简短的回答开篇:“我们见面吧。”这句话的简洁,与艾米请求中饱满的情感形成对照。它接受了两人关系发生这一转变,却没有说明,除了让见面成真之外,这次会面还意味着什么。
之后,信息往来很快从答应转入安排细节。谈到咖啡馆时,艾米提议去胡贝尔咖啡馆,并解释说,他们从未在其他地方与彼此如此接近。因此,这个地点关联着他们此前的亲近;而新计划则要求他们跨出中介传递的联系,进入真实的相遇。后来,利奥与艾米同意,他们都想一劳永逸地完成这次会面,借用艾米的话说,就是给一切一个“恰当的收尾”。
从想象中的相遇到具体约会
在一封标题为“开门见山”的邮件中,艾米提议周六两点见面,并琢磨两人该如何认出彼此。她表示,可以描述自己的样子,这样利奥就不必找她;也可以由她主动找到他。她想象中的自我介绍,把不确定性变成一幕诙谐的小场景——她设想自己走近一个正在看报纸的男人,问他是不是莱克先生,那个把感情藏起来的人。这句玩笑让即将到来的会面更容易面对,同时也表明,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有多少是通过文字建立的,而非面对面相认。
简短交流过后,利奥确认两点钟可以。后来,艾米热情地回应了利奥说过的一句话,称其迂回曲折而情感强烈,前所未有,并询问约定是否仍是两点在胡贝尔咖啡馆见面。利奥确认了时间和地点。反复确认让见面的想法成为两人共同作出的承诺,而他们仍通过信息往来,为离开这种交流方式做准备。
结尾停在门槛之前
约会临近时,艾米确认利奥是否真的会到。他向她保证自己会去,她则回答说,不会让他们失去这个恰当的收尾。他们的交流让这次见面显得即将发生且意义重大,但两人都没有把它当作继续发展关系的承诺。明确的目的仍是为一段他们认为没有未来的关系画上句号。
最后几封邮件开始倒数这段通信本身——利奥称自己的邮件是倒数第二封,艾米则宣布自己的就是最后一封,并以不久后见面的期待作结,欢迎他来到现实相遇的世界。因此,结尾完成了会面安排,却没有交代结果。读者知道了时间、地点,也看到了双方确认会出席的保证,却不知道胡贝尔咖啡馆里发生了什么。从电子邮件转向真实相处这一变化只是得到承诺,并未呈现;恰当的收尾悬置在相遇发生前的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