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与Marlene在阿姆斯特丹短暂复合后再次分开
网络情缘利奥与玛琳在阿姆斯特丹短暂复合,试图重燃恋情,但很快再次分开。利奥患肺炎后病着回来,也更加确信这次复合只是重演了熟悉的结局,而非开启新的开始。旅行期间,他把艾米的事告诉玛琳,明确表示这段通信在情感上对他十分重要,尽管他仍与自己的过去纠缠不清。这一段经历让利奥开始寻求与艾米共同走向未来,同时又害怕见面会改变甚至毁掉他们通过电子邮件建立的一切。
阿姆斯特丹之行
离开八天后,利奥宣布自己回来了,并解释说他和玛琳去了阿姆斯特丹,想再试一次。这次尝试只持续了很短时间——两天后,他患上肺炎,玛琳照料了他五天。利奥形容她尽的是责任,而非出于浪漫情意;他把她比作一位资历很深的护士,虽不喜欢这份工作,却不会责怪病人。他的叙述既呈现了两人相处时实际生活上的亲近,也显示出他们之间依然存在的情感距离。
在利奥看来,他们期盼的新开始最终成了熟悉的结局。多年努力维系这段关系后,两人再次分开,这一次分得体面。玛琳表示,如果他有需要,她愿意帮忙;利奥把这句话理解为她愿意提供诸如去药房帮忙之类的实际协助。他临别时提出的建议,则把他们重返阿姆斯特丹变成了对彼此信念的考验——如果有一天其中一人认为自己离不开另一人,就回来待几天,看看这种想法错得有多离谱。这句话让分手听起来已成定局,同时也清楚地表明,他们反复复合的过往依然挥之不去。
艾米进入谈话
在阿姆斯特丹期间,利奥把艾米的事告诉了玛琳。他说自己迷上了一位网上认识的女人,同时承认自己几乎不了解她的长相,只估计她大约三十到四十岁。他还知道她已经结婚。玛琳直截了当地说他有病,这番评断戳破了利奥围绕这段通信营造的神秘感,却没有让他放下这份依恋。
利奥解释说,艾米让他除了玛琳之外还可以想着另一个人,但其中的感受与他以往经历的相似。他说艾米会逗他,也会惹恼他;他也许想把她推开,却又会想重新把她拉回来。他告诉玛琳,最重要的是,艾米愿意倾听,聪明又风趣,而且会陪伴他。玛琳没有要求他停止写信。临睡前,她告诉他,如果给艾米写信对他有帮助,就继续写;随后又提醒他别忘了吃药。她的回应既表示允许,也延续了她照料他养病时展现出的日常关心。
两种亲密关系
利奥对这两位女性的描述,将不同形式的依恋并置在一起。玛琳在阿姆斯特丹与他相伴,在他们重燃的关系走向熟悉结局时照料他。艾米则仍是一个通信对象,利奥从未见过她的脸,却觉得她的关注支撑着自己。他没有把这段新关系说成毫无牵挂的替代品——他说,艾米让他能够想着另一个人,但他对她仍有着与对玛琳相似的感情。这种重叠有助于解释为何这两段关系并未彼此抵消。
利奥用一个简练的意象表达这种矛盾——他称玛琳是冰块,却说触碰她时自己会发热;与她在阿姆斯特丹同行让他患上肺炎,但她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又让他觉得自己容光焕发。这个意象把复合尝试的失败与两人之间依然存在的牵系结合起来。玛琳看起来可能情感冷淡,却仍会照料他;两人可以再次分手,这段关系依然能强烈地影响利奥。叙述保留了这种矛盾,并未把他们的分别说成彻底了断或复合。
利奥回来后的愿望
回来后,利奥告诉艾米,他不打算从她的脑海中消失,并希望他们继续通信。他也想与她见面。在他看来,他们已经成了相知已久的灵魂伴侣,彼此每日的支持,有时甚至像恋人,尽管他们的关系缺少以见面为开端这一常规环节。他相信两人可以弥补这一缺失,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到,同时又不失去这段通信已经形成的某些东西。
这种不确定呼应了利奥早先向艾米坦白的一件事——和她谈论母亲去世的事曾帮助过他,因为她作为第二个声音的存在打断了他的孤独。与此同时,利奥担心见面会让两人之间的秘密和谜团消散,以日常生活中赤裸显露的重担,取代他们的距离感与想象中的亲密。阿姆斯特丹之行后,他更直接地提出见面,但其中潜在的风险依然存在。他希望这段关系能更充分地进入自己的生活,同时又害怕交流媒介的改变会夺走这段关系之所以重要的特质。
分手带来的影响
阿姆斯特丹之行结束了利奥与玛琳重修旧好的这次尝试,却开启了利奥与艾米通信中更加坦诚的阶段。把艾米的事告诉玛琳,意味着他承认这段网上关系不只是私下消遣;把玛琳的事告诉艾米,则表明他希望两人分享更多真实生活中的内容,包括彼此的关系、忧虑和难题。于是,这次复合失败也成了利奥希望带入两人交流的经历,而不是一段被他置于交流之外的故事。
这一段经历并未解答利奥与艾米能否在见面后维持两人的关系。它只是将他对现实相伴的渴望,与对失去一种由距离维系的亲密感的恐惧并置起来。阿姆斯特丹没有为利奥和玛琳带来新的开始,但利奥回来后决意继续与艾米通信,并尝试赴约——此前,他们的关系一直未能迈出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