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小组

美丽新世界

团结小组是世界国的组织,围绕定期举行的集体仪式展开,使社会团结成为身体与情感上的表演。其仪式结合了固定的十二人小组、合成音乐、索麻、反复吟唱的赞歌以及协调一致的动作。聚会承诺将彼此分离的身份融入一个更伟大的存在,但伯纳德的参与揭示了外在从众与内心信念之间的距离。

组织与场所

团结小组每两周在福特森社区礼拜堂内的房间举行仪式;这座宏伟建筑也用于举办福特日庆典和大型社区合唱。场所的规模使小组围坐的圈子成为更大公民秩序的一部分——大礼堂上方有数千个房间留给团结小组使用。伯纳德每隔一个星期四参加一次,乘出租车抵达;礼拜堂的钟声已经报时,他便匆忙赶往第三十三层。

仪式围绕圆桌旁的十二把椅子举行。成员按男女交替的顺序就座,使围成的圆圈看起来井然有序,没有空缺。这种安排构成了仪式最鲜明的意象——十二个彼此独立的人聚在一起,成为一个整体。出席和准时被视为义务。萨罗吉妮·恩格斯最后才到,主席在她就座、补全圆圈之前训斥了她。

仪式与方法

主席以福特的T标志开启仪式,并打开合成音乐。反复的器乐节奏伴随第一首团结赞歌,引导参与者远离私人沉思,转向共同的身体反应。接着,仪式将专用的索麻片放在桌子中央,并传递一杯草莓冰淇淋索麻。成员依次饮用,同时念出“我为自我消亡而饮”,之后全体一同歌唱。

音乐、重复和共同服用索麻使仪式分阶段推进。随着赞歌继续,成员们期待更伟大存在的降临。一个声音从他们上方响起,先祈唤福特,随后宣布更伟大存在已在楼梯上。成员们仿佛应允的存在正在成为现实一般作出回应——他们起身,喊着说自己听见了,并排成圆圈,将双手放在前方之人的腰上。他们步调一致的行走和动作演示了歌曲所描绘的团结,将小组带向“十二合为一”的高潮宣告。

该组织的仪式赋予社会稳定以情感形式。在别处,控制者解释说,稳定有赖于个人的稳定,并说明社会如何试图阻止情绪积聚成激情。团结仪式将这一原则付诸实践——它不让私人冲动自行发展,而是由团体提供共同节奏、规定好的话语,以及共同走向情绪释放的路径。其团结并非自发形成,而是通过精心设计的一系列提示与回应组合而成。

伯纳德与归属感的限度

伯纳德参加仪式,因为它属于他日常社交安排的一部分,但出席并不意味着他相信这番体验。其他成员起身宣称听见更伟大存在时,他也站起来,喊着说它即将降临。叙述明确指出其中的矛盾——尽管音乐响起,兴奋之情日益高涨,他什么也没听见,也没有任何存在会为他而来。他模仿其他人的动作,加入绕圈行走,保持参与的表象,内心却仍与众人分离。

这种分裂使小组的目的显露出来,而仪式本身无法承认这一点。其编排呈现了一个没有个人边界的共同体,但伯纳德的经历表明,同样的动作可以在没有相应团结感的情况下完成。小组能够规范外在行为并提供共同的行为脚本,却无法保证每位参与者都感受到脚本所宣示的内容。因此,伯纳德的疏离标示了组织制造团结的限度,即便他仍继续按照仪式行动。

更广泛的文化对照与意义

小说将团结小组的仪式与列宁娜对低阶级社区合唱和马尔派斯仪式的比较并置。在保留地,戴面具的舞者、鼓、蛇和集体仪式将人群带入另一种共同的仪典。当一个男孩经受试炼后倒下,列宁娜感到苦恼,并希望能服用索麻。这种对照并未将两种仪式说成相同,而是把世界国受管理的合成式聚会,与扎根于一个拥有不同象征和习俗的社群的仪式相对照。列宁娜的比较表明,她很容易用自己熟悉的最近似制度来理解陌生的集体生活。

因此,团结小组将宗教、娱乐与社会纪律融合在一场按计划举行的活动中。其歌曲承诺消除彼此分离,而固定的圆圈、反复的套语、索麻和协调一致的行动,则将这一承诺变为受管理的体验。伯纳德无法共享小组的信念,揭示了仪式的核心张力——仪式能够令人信服地演出团结,但表面上的一致并不能消除个人疏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