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
老蝾螈末日当天,华沙被宣布将于限定时间内遭到毁灭,但危机是通过一连串意想不到的日常城市故障降临到巴特克身上的——洗衣机坏了,墙壁被水淹,整栋楼也停了电。这座城市的关键意义,正在于灾难威胁与日常基础设施在此交汇。它既是新闻警报中受到威胁的目标,也是机械故障改变谁会暴露于灾难之中的地方。
受到威胁的城市
天空崩塌之前,巴特克一行原计划在购物中心碰面吃午饭。新闻传来时,信息技术部门里没人能解释发生了什么。巴特克登录加泽塔网,看到一条醒目的红色标题,宣布中子波将在19时54分袭击华沙;随后网站便崩溃,显示“错误404”。这则警报为城市设下了一个精确而不祥的最后期限,而新闻网站突然失去响应,则使警告再无后续说明。
改变巴特克路线的意外
巴特克没去购物中心,与他作为能工巧匠的名声有关。他楼上的邻居那台剧烈震动的洗衣机在浴室墙上砸出了一个洞;水淹没了裸露的电线,导致整栋楼的保险丝熔断。巴特克一直被当作大楼里的维修能手,因此被耽搁下来修理损坏之处。故事将这场平凡的意外呈现为他或许幸存下来的原因——末日开始时,它使他远离了购物中心,不过他是否真的幸存,本身仍未确定。
维修一直持续到四点。尽管那天是他的休息日,巴特克还是决定随后去上班,补做前一天的工作。因此,灾难并非只是让众人四散;它还把巴特克引向公司的大楼,使城市日常生活的惯常安排也参与到故事对人们各自身陷何处的叙述之中。
信息技术部门地下室
巴特克的工作场所有一个位于地下室的信息技术部门,那里比较凉爽,首席偶尔会在压力大的日子去那里,把额头抵在服务器机架上喝冰咖啡。公司未使用的InSoul3意识扫描系统设备也存放在地下室。公司曾购入一种昂贵的工业版本,配备高分辨率扫描功能,原本用于诊所和大学;后来,公司在律师介入后放弃了将其用作内部测谎仪的计划。那些箱子被弃置在角落里,正以半价在阿莱格罗网站上拍卖。
华沙面临据报道将被中子波袭击的最后期限那天,巴特克打开了那些设备,开始安装,而瑞特卡则阅读说明书。这样一来,地下室便将这座城市眼前的紧急危机与一项失败企业计划留下的技术联系起来——一套闲置系统被收存在日常工作设备之间,恰逢熟悉的信息系统与日常生活开始失灵之时,它因此派上了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