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vy Metal与Project Genesis的对立
老蝾螈重金属运动与创世纪计划的对立,围绕生命未来的形态展开——人类应当重建,还是永远抛弃生物性存在。对重金属运动的信众而言,创世纪2.0计划并非仅仅选择了另一条技术道路;它逆转了他们认为不可避免的历史转变。这场争端带有宗教性质,并在第二次变形者战争中产生了全球性后果。
意识形态分歧
重金属运动起源于《末日之书》论坛上的进步派变形者;《末日之书》是机器翻译文学的一处晚期残存。其信众反对保守派变形者,认为后者仍执着于生命。这种分歧构成了他们与创世纪计划冲突的基本框架——一方接受在机甲和计算机中继续存在,另一方则寻求让人类重现。
在重金属信众看来,巴特克和整个创世纪2.0计划都代表着原教旨主义式的保守、变形者的落后以及无知。这种判断使该计划试图恢复人类一事不再只是方法之争。在他们眼中,这意味着拒绝接受大灭绝之后理应发生的转变。
重金属运动的教义毫无保留地肯定硬件,并主张彻底且不可逆转地超越生物生命。其信众将大灭绝视为加速了必要的变化,而非恢复昔日人类状态的理由。因此,回归生物性存在就意味着让历史倒退。创世纪2.0计划由此成为他们眼中这种倒退最鲜明的象征。
被视为信仰的冲突
这场对立并未被描述成不同团体各持计划的普通政策争端。重金属运动被称为一种宗教、一种堕落现象,也是一种灵魂操作系统,而不只是某种世界观或政治信念。这种描述有助于解释为何它与创世纪计划之间的分歧如此绝对——两个计划体现了对存在应当变成何种形态的互不相容的理解。
后来,第二次变形者战争被认定为一场宗教战争,这证实了冲突所具有的宗教性质。战争的利害并不局限于对特定机器或机构的控制;争端关乎生物性人类是否仍是一个正当的未来。在这一格局中,创世纪2.0计划重建人类的努力并非重金属信众能够轻易接受的妥协;它挑战了必须抛弃生物生命的教义。
巴特克本人对重金属运动的看法带有敌意,但文本将他的猜疑与既定事实区分开来。他认为重金属信众是一群堕落而狂热的愚人,并私下怀疑他们的软件遭到破坏,可能是恶意意识感染程序所致,也可能是大灭绝之前上传过程中发生了InSoul3意识扫描系统故障。这些只是他的猜测,并非对他们信仰的确证解释。他们公开宣称对硬件的坚持以及超越生物性的主张,本身便构成了冲突的意识形态基础。
想象并付诸战斗的战争
在睡梦变形插件辅助下,巴特克的幻象以生动但明确如梦的形式呈现了这种对立。在八成梦境沉浸度下,他和其他人化作一群重型突击钝口螈,袭击了里约热内卢和坎皮纳斯的巴塔哥尼亚骑手联盟服务器机房与机甲工坊。这一幻象将意识形态冲突转化为对一个主要联盟基础设施的攻击;但单凭它本身,无法证明这些袭击在梦境之外真实发生过。
梦境的范围不止于这些目标。巴特克看见南欧上空升起两朵原子弹蘑菇云,并意识到第二次变形者战争已经爆发,正在全球范围内激战。幻象展开之际,他伏在弗朗西丝·罗里的肩头,哭诉自己的乌拉尔抑郁。这一幕将战争的全球规模与巴特克的痛苦联系起来,同时,梦境的形式也使其中描绘的突袭有别于对实际军事事件的直接叙述。
战败及其后果
后来作出的决定为这场冲突明确了结局——重金属运动已经败北,智人赢得了胜利,幸存下来的计划正在创造人类。这一结果逆转了重金属运动宣称不可避免的未来。结局所表明的不是不可逆转地远离生物生命,而是重新致力于人类。
这一胜利并未使此前的争端变得无关紧要。第二次变形者战争被定性为宗教战争,阐明了战争的利害所在;而最终决定则标明哪一种愿景占了上风。重金属运动的战败以及人类重建事业的重启,构成了它与创世纪计划对立的决定性结局——斗争并未以重金属信众以硬件为中心的未来得到确认告终,而是以人类再次成为选择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