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

1935年是本书第四部,标题为《真正重要的部分》。这一年在叙事中将两种劳动联系在一起——乔·兰茨夏日在哥伦比亚河大古力坝工程工地工作,以及华盛顿大学赛艇队为下一个赛季进行艰苦备战。围绕这些眼前的努力,本书铺陈了赛艇享有全国声望的悠久历史,也讲述了西部公立大学为赢得认可而进行的努力;这项运动长期由东部院校主导。

本书结构中的一年

1935年承接本书关于1934年的篇章,叙事重点转向维系赛艇队的劳动与人际关系。这一年并非孤立的日历条目——叙事把乔寻找工作和夏季就业的经历,与华盛顿大学赛艇队员的秋季训练联系起来,随后又展望圣诞节假期后更长时间的努力。赛季的推进使努力本身成为重要的衡量标准,无论是他在坝址对着岩石劳作,还是在赛艇中迎着水面奋进。

大学赛艇与西部的挑战

1935年的背景,是一项拥有广大全国观众的大学体育运动。在1920年代和1930年代,赛艇受到媒体广泛报道,吸引大批观众,知名桨手也与棒球、橄榄球明星一样受到关注。东部私立学校以英国精英院校为范本发展赛艇,并为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等高校输送桨手。1929年,在波基普西举行的大学赛艇协会年度锦标赛吸引了多达十二万五千名观众,另有数百万人通过广播收听比赛。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与华盛顿大学之间的竞争,也使西部赛艇拥有了自己的公众。两校的四月赛艇赛事都吸引数万名观众,但两校教练的薪酬远低于东部教练,而且两支队伍都没有招募经费,也缺少富有赞助人。东部的地位对西部队伍在波基普西的表现有着显而易见的影响——华盛顿大学于1913年首次在那里参赛时获得第三名,令习惯于东部队伍占据优势的观众感到意外。十年后,华盛顿大学险胜,赢得1923年校队赛,这是该校首次获得大学赛艇协会锦标赛冠军。此前的突破构成了这支1935年队伍的传承背景,也为理解他们的抱负提供了参照。

乔·兰茨在坝址工地

夏季期间,乔在哥伦比亚河大古力坝工程工地工作。他每天工作八小时,悬吊在峡谷岩壁旁,操作一台重七十五磅的风镐。施工队清除松散的覆盖层,以露出能够支撑大坝的花岗岩基岩,随后修整花岗岩,使其能够与未来的坝体契合。这项工程规模宏大——峡谷中的风镐和气动钻具每天合计磨损约两千英尺长的钢材。

这份工作有赖于绳索上的工人彼此协作。乔身旁的工人留意落石,提醒下方的人,并寻找更适合施工的岩层裂缝。他看重工作中的实际互助和体力要求;每天收工时,他都筋疲力尽、口渴难耐,但这份劳动也让他想起在华盛顿湖划船时的付出。这种相似之处将他的夏季工作与划船训练的纪律联系起来,却并未把两种努力混为一谈——一种劳动帮助建造大坝,另一种则要求全队在比赛中齐心协力。

秋季训练与下一个赛季

华盛顿大学赛艇队的秋季备战在寒冷天气中考验着队员们的体力。训练时,他们练习半滑座和四分之一滑座划桨,交替进行冲刺和十至十二英里的划行,并跟随阿尔·厄尔布里克森驾驶的教练艇横渡湖面。寒冷会让他们难以感知桨的动作;训练结束后,队员们必须清除桨架上的冰,才能把赛艇抬回船屋。

11月25日,阿尔·厄尔布里克森按照正式比赛的全部条件举行了一场两千米竞赛,以便在圣诞节后恢复训练之前评估各支队伍。他指示舵手不要把划频提高到每分钟二十六桨以上,认为较低的划频能显出各艇的力量所在。由四名上一年度新生队员组成的赛艇领先三个艇身,以六分四十三秒完赛。乔所在的赛艇名列第三。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告诉记者,这支队伍的阵容比1935年春季时更强,到了1月,可能会有三支快艇争夺名次。这一结果带来了鼓舞,但也清楚地表明,乔所在的队伍仍需奋力追赶。

意义

本书将1935年描绘为准备之年,而非由某场决定性胜利定义的一年。西部大学赛艇日益重要,使队伍的竞争有了公众和院校背景;大古力坝工程工地的工作展现了乔在水上运动之外承担的艰苦劳动;11月的比赛则将队内的实力次序化为具体结果。这些线索共同呈现出一个考验持久努力的年份,而下一个赛季仍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