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捕鼠人藏匿的食物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发现捕鼠人藏匿的食物,是基思和玛莉西亚调查中的转折点——他们在棚屋地板下找到一大批储藏物,这使捕鼠人的所作所为显得并不像他们对外所说的鼠患问题那么简单。单凭这一发现,无法证明是谁偷了这些食物,也无法说明每一样东西是如何被放到那里的。它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它与先前的线索联系起来——位置可疑的老鼠洞和一卷卷铁丝网——也呼应了莫里斯对那些用来指责老鼠的证据的怀疑。
棚屋中的线索
基思的推理从现场本身开始。他质疑,为什么捕鼠人的棚屋里会有老鼠洞;那里有死老鼠、湿狗和毒药的气味。在他看来,老鼠几乎没有理由靠近这样的地方。因此,这个洞与“老鼠自然会常来棚屋”这一简单解释并不相符,也促使他们寻找它出现在那里的其他原因。
玛莉西亚急于找点实际的事做,便检查了洞口。她意识到,这一刻就像故事里常写的那种意外发现;但这次发现的却是真实的机关——她推开一根小杠杆后,一块地板便向后翻开。基思从开口处掉了下去,看不见了。活板门使这栋建筑本身也成了证据的一部分。看似普通的捕鼠人棚屋设施,竟藏着一处地板下的空间。
隐藏的食物储备
玛莉西亚跟着基思下去,划亮一根火柴。里面堆满了麻袋;基思解释说,他正好落在麻袋上。玛莉西亚继续查看,认出了谷物、一串串香肠、熏肉和几箱蔬菜。种类繁多这一点很重要——这并非一包偶然遗落的食物,也不是少量存粮,而是一处存有多种食物的储藏处。这一幕以调查者亲自发现的方式确立了这批储藏物的存在,而不是依靠传闻或调查者一方的指控。
棚屋上方与下方储藏处之间的反差,使这一发现更显重要。捕鼠人的工作场所与毒药、死老鼠和狗联系在一起;调查者却在其下方发现了大量食物。如此隐蔽的地点,引人追问捕鼠人的工作与藏在那里的物资有何关系。证据能够证明食物储藏在棚屋下面,却无法确定其确切来源,也无法指明是谁把它们放在那里。
怀疑与佐证线索
莫里斯的反应是怀疑捕鼠人的说法。他考虑他们是否可能拿走食物,再把食物失踪归咎于老鼠。玛莉西亚回应说,人们发现过被啃过的骨头、空篮子和老鼠粪便。这些迹象解释了为什么居民会相信是老鼠所为,但莫里斯指出,这些迹象也可能是伪造的——骨头可以被刮出痕迹,粪便也可以收集起来再撒得到处都是。他提出的是一种指控,而非已经证实的证据伪造经过。食物储藏处为这种怀疑提供了具体依据,却没有解答其中的所有问题。
基思想起棚屋里的几卷铁丝网,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玛莉西亚猜想铁丝网可能是用来做笼子的,基思则问,如果捕鼠人抓到的老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关进笼子?这番交谈将食物储藏处与对捕鼠人如何处置老鼠的更广泛调查联系起来,但此时铁丝网的实际用途仍未明了。老鼠洞、隐藏的食物和铁丝网合在一起,使人很难再把棚屋视为仅仅用于处置老鼠的地方。
这一发现带来的变化
这一发现使调查从解读鼠患迹象,转向查看捕鼠人自己的场所和器具。活板门打开之前,被啃过的骨头、空篮子和粪便都可以被当作指向老鼠的证据。发现藏有大量食物的储藏处后,调查者便有理由考虑,某些看似不利于老鼠的证据是否可能被用来掩盖人类的行为。两者的区别很重要——这批储藏物无法证明整套阴谋,却削弱了人们不加质疑地接受捕鼠人说法的理由。
后来,莫里斯向达克坦讲述了斗鼠活动——捕鼠人把活老鼠带到一个围场里,再让狗进入其中。这个说法证实,捕鼠人与老鼠打交道,并非只是为了杀死它们。但它不能证明隐藏的食物与斗鼠活动有关,也不能证明铁丝网曾被用于关押那些特定的老鼠。相反,这一说法使基思关于笼子的问题,以及棚屋藏有超出其表面用途之物这一发现,事后显得更有分量。
因此,这一事件中的关键证据既简单又有限——一扇活板门、几袋物资,以及数种食物。这一发现揭示了一处值得追查的疑点,却没有提供完整解释。它促使调查者将捕鼠人的说法与他们棚屋里的实物证据相互核对,由此展开调查,开始挑战人们普遍接受的责任归属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