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莉·托马托入狱

蒂凡尼的早餐

萨莉·托马托入狱,引出了关于霍莉·戈莱特利探访辛辛监狱的两种相互对立的说法——在霍莉看来,这只是每周陪伴一位虔诚、孤独老人的举动;而在媒体和检方看来,这使她成了一个国际毒品团伙的信使。这两种说法之间的落差,使一段表面上私人的友谊变成了她遭到逮捕时受到的核心指控。

背景与入狱

霍莉回忆说,托马托入狱前,她就认得他的长相。他过去常默默站在街角的乔·贝尔酒吧里;在她看来,他像是个习惯住旅馆的人。托马托被送进监狱后,乔·贝尔给她看了报纸上他的照片。新闻报道说,他因政治贿赂被判五年,并将他描述为黑手党人物;与此相反,霍莉记得的是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她曾见过他,却并不认识他。

这一连串经历使这名囚犯在公众眼中的恶名与霍莉的个人印象不安地交织在一起。她说,回想起来,她意识到他在酒吧里一定一直密切注视着她。因此,这段监狱关系表面上的亲密,背后有着更早的观察经历;但霍莉坚持说,直到他已经入狱,她才认识他,并否认他曾是她的情人。

探访及其安排

托马托入狱后,一名律师发来电报,指示霍莉联系他,说有对她有利的消息。她起初怀疑伯格多夫是想向她收账,而没有想到有人给她留下了钱。她冒险一试,去见了这名自称律师的人;据她说,他除了一个接听电话的服务之外没有办公室,而且更愿意在汉堡天堂见面。霍莉描述了他的食量——十个汉堡、两碗佐料和一份柠檬蛋白派——使这番安排显得既具体又滑稽,同时也令人怀疑他的职业身份。

这名律师提议让霍莉去安慰一位孤独的老人,每周付她一百美元。她起初拒绝了,说自己不是那种兼职提供性服务的护士,而且这笔酬金打动不了她。她解释说,有男人会付她五十美元,让她陪他们去女洗手间,另外再给五十美元作出租车费。这个比较把探监安排置于她熟悉的交易经济之中,但她最终接受的决定并未被描述成单纯的权衡利弊。

律师说出委托人的名字是托马托后,告诉她老人一直远远地仰慕她,并提议每周探望是件善事。霍莉说,她无法拒绝,因为这听起来很浪漫。因此,她的叙述将金钱、善举与浪漫的吸引力融为一体,而不是将探访归结为某一个动机。她说自己连续七个月每周四都去探望,并相信即使没有报酬,她也会继续去。

霍莉对托马托的描述

霍莉把托马托描述为一位可爱的老人,虔诚得不得了,每晚都为她祈祷。她说,要不是他有一口金牙,他看起来或许会像个僧侣。她还提到,自己的意第绪语说得比他的英语好;这一细节使两人的陪伴不同于通常意义上的恋情,也让探访显得更具个人色彩。

她说,探望托马托之后,自己很喜欢他,同时明确否认他曾是她的情人。她的回忆将宗教情谊与定期陪伴描绘成这段关系的主要特征。与此同时,每周的报酬仍是安排的一部分,因此她的善意并未被描述成与她生活中的物质处境全然无关。

公众指控

霍莉被捕当晚,报纸头条将她描述为交际花、女演员和涉嫌毒品走私者。一篇报道说,检方认为她是一个由托马托主导的毒品团伙的重要成员;当时托马托正在辛辛监狱服五年刑期。报道指称,霍莉假扮亲属,每周探望他,并把他以口头暗语传递的信息带给他的首席副手奥利弗“神父”奥肖内西。据称,这条通信链使托马托得以在狱中掌控一个全球性犯罪集团。

这些报道并未证实上述说法属实。报纸本身称,地区检察官办公室不愿提供细节,也不愿核实这些指控。霍莉被捕后对记者讲话时承认自己每周探望托马托,但否认他曾向她谈及毒品。她为他辩护,称他是个虔诚、敏感的老人,并对她所认为的迫害表达愤怒。她承认探访一事,因而证实了那些使指控显得可信的表面情况,但所谓犯罪目的仍有争议。

叙事作用与后果

这一事件分阶段揭晓。霍莉先向叙述者讲述这些探访,说她可能不得不改用不同的名字来掩饰这段经历;随后,报纸报道又提供了同一段关系的耸人听闻版本。叙述方式的转变改变了熟悉细节的含义——每周探访、假称亲属关系,以及在监狱里建立的友谊——却没有说明霍莉是否明白任何信息属于犯罪通信。

因此,这次入狱之所以重要,与其说是因为小说完整叙述了狱中生活,不如说是因为它促成了霍莉与托马托相识,并使她后来遭到公众怀疑。霍莉记得那次有偿探访是一桩浪漫的善举;在报纸的说法中,它却成了囚禁中的犯罪集团首领与外部同谋之间涉嫌传递信息的渠道。两种解释之间的冲突始终是叙事的核心——现有信息证实了探访和逮捕,但检方的说法只是报道中的指控,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