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
蓝背斯特拉是一位海洋生物学家,她的生活将阿贝尔·杰克逊的国际科学工作与长船湾的照料联系在一起。她在远离海洋的地方长大,成年后爱上了海洋,与阿贝尔一同旅行,研究世界各地的海域,最终在多拉·杰克逊无法独自料理生活时,选择留在阿贝尔的家中。她的故事表明,伴侣关系也可以成为环境承诺的一种形式——在海外获得的知识,最终回到海湾,化为工作、照料与保护。
身份与相识
阿贝尔开始在大学学习海洋科学后,遇见了斯特拉。她被形容为身姿轻盈如海豹、风趣幽默,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她的童年与水有着鲜明的距离——她在沙漠中长大,直到十二岁才见到海洋。阿贝尔带她来到长船湾时,她已经爱上海洋,也与他一样对海洋抱有职业上的兴趣。
他们来到杰克逊家时,阿贝尔比斯特拉更感到不安。他担心斯特拉和多拉·杰克逊可能无法相处,也意识到母亲能从他的表情看出他的焦虑。这次探访还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多拉年事已高——站在斯特拉身旁,多拉的脸显得布满皱纹、薄如纸张;他也意识到,自己长期不在家,使他没有察觉母亲变化如此之大。因此,斯特拉的到来不仅确立了她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也改变了阿贝尔对家中时光流逝的感受。
伴侣关系与婚姻
斯特拉与阿贝尔的关系,发展于塑造了阿贝尔对海洋依恋的环境之中。一个月光照耀的夜晚,海湾里的海豚跃出水面并发出鸣叫;阿贝尔后来记得,那是个好兆头,因为正是在那晚,他向斯特拉求婚。这一刻将两人彼此承诺的关系与长船湾周围生机勃勃的海水联系起来,同时并未把海洋仅仅当作他们关系的背景。
他们结婚后成为海洋生物学家,一同前往世界各地的海洋与海域旅行和研究。他们的工作让他们远离家乡,其中包括前往一座希腊岛屿;在那里,阿贝尔见识到炸药捕鱼和污染对水下景观造成的破坏。后来,阿贝尔人在海外时看到新闻,得知一艘油轮在长船湾附近解体;随后,他看到油污在恶劣天气中燃烧、扩散,直到船只被拖进港口。没有石油到达岸边,但这场险些酿成灾难的事件,让海岸的脆弱性显露无遗。阿贝尔看到报道后给多拉打了电话;这一事件属于斯特拉与阿贝尔共同经历的、更广泛的工作和离乡生活的一部分,不过称其为警示的是多拉。
科学工作与远离家乡
作为一对专业搭档,斯特拉与阿贝尔走访珊瑚环礁、受污染的河口,以及陌生的国家和海洋。阿贝尔成为专家,受外国政府邀请演讲并参加考察旅行,但他仍觉得科学方法并未回答自己有关海洋生物的所有疑问。叙述展现了他们工作范围广、流动性强,却没有暗示旅行消解了他们与长船湾的联系。阿贝尔一年到头都想着家,而那条名叫蓝背的大蓝鱼仍不断出现在他的梦里。
这种四处奔波也有代价。多拉写信、打电话,但两人常常忙于工作,很少回家。与此同时,天气变得愈发反常,一只豹海豹从南极洲来到海滩,有一年鲑鱼没有出现,还有五只死海豚被发现困在罗伯斯角的峭壁间。多拉也为果园操心——动物闯进花园和鸡舍,她患有关节炎,也再无力应付那些发动机。叙述将斯特拉置于这份压力之中,但并未将她视为压力的成因;她是这对常年不在家的职业伴侣中的一员,他们的工作与家中迫在眉睫的需要相互牵扯。
选择留下
当阿贝尔与斯特拉得知长船湾已被宣布为海洋保护区,其生物将受到法律保护时,他们的决定发生了变化。他们当时正在一处环礁湖进行考察,传真就在那时送达。斯特拉上到驾驶台,要求派一架直升机来;阿贝尔则下到舱里收拾行李。他们立刻采取行动,这条消息促使他们结束四处旅行的生活,回到那个多拉曾努力争取保护的地方。
回家途中,阿贝尔梦见多拉死后沉入海湾,蓝背跟着她游向深处。后来阿贝尔说多拉无法独自料理生活时,斯特拉回答说,这正是他们留下来的原因。这番对话最清楚地表达了她的选择——她并未把保护区的法律保护视为责任的终点,因为多拉仍需要实际帮助,而海湾也需要有人留下来照料。
长船湾的生活与意义
阿贝尔把多拉接回一幢刚粉刷过的房子,他与斯特拉帮助她调养身体,恢复健康。多拉康复后,这对伴侣便在那里定居,而不再只是偶尔探访。他们看护海湾,留意夏季来访者,撰写有关鲍鱼繁殖习性的论文,在森林里散步,并从山脊上观赏迁徙的鲸。两人还带潜水者出海,观看蓝背以螃蟹为食、在礁石周围游动。他们的工作结合了研究、地方管理,以及让公众近距离接触吸引游客来到此地的海洋生物。
斯特拉与阿贝尔也分担家中的日常劳动——修补渔网、制作水果罐头、熏鱼,并在劳作时讲故事。他们的女儿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出生于长船湾,并以祖母之名取名多拉。因此,斯特拉的存在既属于海湾科学事业的未来,也属于多拉在此延续的家庭传承。她最具决定性的行动并非某项单独的发现,而是选择将工作与心力投注于何处——多年旅行之后,她选择留下,帮助人们把保护化为切实的实践,而不仅仅是一纸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