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的政治犯监禁
蜘蛛女之吻瓦伦丁·阿雷吉·帕斯遭监禁,不仅是他与莫利纳交谈的背景,也是国家控制的一种处境;瓦伦丁以有意阐明的政治纪律面对这种处境。他认为,与革命斗争的目标相比,监禁和遭受酷刑的可能性都居于次要地位;而监狱自身的记录则将他的抗议和行为视为造成混乱的因素。
逮捕与监狱记录
一份呈报监狱长的报告记载,瓦伦丁于1972年10月16日在巴兰卡斯郊外的5号公路沿线被捕。国民警卫队包围了一群活动人士,他们当时正与两家公路沿线汽车装配厂的罢工者一起推动骚乱。报告称,瓦伦丁依据联邦政府行政权的命令被拘押,正在等待判决;报告并未证实他被定罪或判刑。
同一份记录追述了他在监狱内的调房情况。截至1974年11月4日,他住在甲楼10号牢房,室友是政治犯贝尔纳多·贾钦蒂。自1975年3月25日起单独监禁十天后,他于4月4日被调至丁楼7号牢房,与莫利纳同住。这些注明日期的安置记录勾勒出两人同住一室时所处的直接制度环境。
作为纪律的政治承诺
瓦伦丁解释说,他不能只为当下而活,因为他的一生都献给了政治斗争。他区分了监狱生活的艰辛与酷刑;他说,莫利纳无法真正想象酷刑是什么,但只要想到背后的目标,两者都可以忍受。对他而言,重要的是社会革命,而非感官享乐;他预计这场斗争还将贯穿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
他称自己的理想为马克思主义,并把为这一意识形态服务描述为一种力量与满足感的来源,即使身处牢房、甚至遭受酷刑时也能获得。这番说法将忍耐呈现为一种政治实践,而非消极顺从——按他的说法,监禁并未取消赋予这一处境意义的目标。他还驳斥了自己只是在玩弄政治的空想家这一说法,并以遭监禁为证,表明自己的承诺并非咖啡馆里的空谈。
个人与政治
瓦伦丁承认,与女友的关系次于这场斗争,并表示她也明白什么才最重要。当莫利纳讲述一个女人被黑豹追逐的故事,使瓦伦丁想到女友身处险境时,他谈到自己无法提醒她不要冒太多风险,因此感到无能为力。他解释说,她也参与了这场斗争,但又不愿透露更多,因为那些信息可能会给莫利纳增添负担。因此,监禁不仅限制他的行动,也限制了他为狱外某人表达关切并采取行动的能力。
牢房里的日常作息从另一个较为平静的角度展现了制度控制。在一次交谈中,囚犯们注意到晚餐还没有送来,尽管邻近牢房似乎早些时候已经领到饭;对话也表明他们仍在继续学习。这一情节具体呈现了在共同的受禁生活中,饭食和时间所占的位置,但并未暗示这一次延误代表普遍的监狱政策。
抗议与制度评判
监狱报告记载,瓦伦丁参加了绝食抗议,抗议政治犯胡安·比森特·阿帕里西奥在警方讯问期间死亡。报告称他桀骜不驯,并据称曾煽动这场绝食抗议;报告还提到其他事件,据称这些事件旨在抗议楼房卫生条件不足和个人权利遭侵犯。这些措辞是管理方的定性,并非对所有指控的中立叙述;将其与瓦伦丁对政治承诺的自述相对照,可以看到他所称的原则性斗争与机构将抵抗归类为违规行为之间的冲突。
因此,现有材料赋予他的监禁两种相互对立的含义——一方面是逮捕、收押、单独监禁和调房构成的行政过程,另一方面则是瓦伦丁声称自己在其中忍受而不放弃理想的政治处境。牢房限制了他在外界采取行动的能力,但他将革命目标视为即使身处牢房的限制之中仍然可以坚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