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a与Mabel的关系

蝲蛄吟唱的地方

凯娅与梅布尔的关系通过关怀之举而非长谈逐渐形成——送到监狱里的食物、法庭上的拥抱,以及朱平去世后在梅布尔家中的重逢。这些时刻赋予了这份情谊力量。梅布尔的善意穿过监禁与公众审视,抵达凯娅身边;而凯娅在遭逢丧亲之痛后回到梅布尔身边,也表明她承认这份联系,并不认为它可以由那些遗弃她的家人取代。

以食物和熟悉之物传递关怀

凯娅身在巴克利县监狱时,监狱长拆开朱平送来的包裹检查,又用胶带重新粘好,之后包裹才送回给她。里面有一个篮子,装着颜料、画笔和纸,还有一袋梅布尔做的玉米松饼。篮子里衬着松针、橡树叶、贝壳和香蒲。这个包裹把实实在在的食物与凯娅创作所需的材料放在一起;梅布尔送的是松饼,而包裹本身则明确是朱平送来的。

凯娅先把包装纸保存下来,折叠好,然后才打开篮子。接着,她看着里面的东西,闻着那些天然材料的气味,心里想起了朱平和梅布尔。这一幕没有把关怀变成一番言辞,而是让它变得具体可感——食物和熟悉的沼泽材料进入牢房,而凯娅与家园及日常生活都被隔绝在外。梅布尔做的松饼并非只是普通包裹中的一件东西;文本明确指出松饼是她做的,让她的情意通过一份实实在在的礼物传达出来。

审判期间的陪伴

审判结束、凯娅获释时,梅布尔也在场。凯娅感谢前来支持她的人时,摸了摸朱平的手,梅布尔则拥抱了她。这一举动出现在一连串分别致谢的场面中——凯娅感谢从波士顿赶来的罗伯特、感谢泰特带来的东西,也感谢拥抱她的汤姆。她还认出了自己从未被介绍认识的斯卡珀,并感受到他温和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梅布尔的拥抱属于这张支持网络,但它直接而亲切——她以温暖的身体接触欢迎凯娅,而不是给她建议或正式道贺。

此前的描述将法庭呈现为实行种族隔离的公共空间,黑人旁听者通常被限制在后方的阳台上。在这样的背景下,释放这一幕让人们围聚在凯娅身边;此前的审判曾使她沦为公众围观的对象。现有材料没有说明梅布尔坐在哪里,也没有解释她对审判过程的想法,因此她的重要性仅在于场景实际呈现的内容——她在场,并在凯娅离开法庭时拥抱了她。在这个由评判与隔阂构成的地方,关怀清晰可见。

悲伤与在梅布尔家中的重逢

朱平在睡梦中去世后,泰特告诉凯娅他有坏消息。凯娅明白,这种失去与遭到遗弃不同——那些离开她的人是自己选择离去的,但朱平并没有拒绝她。她哭泣时,泰特抱着她。这一区别对她很重要,也影响着她如何面对那些曾与朱平共同生活的人。

凯娅没有参加朱平的葬礼,泰特和镇上几乎所有人都去了。然而,葬礼仪式结束后,她带着一罐拖欠已久的黑莓果酱,步行前往朱平和梅布尔的家。院子里,朋友和家人有的聊天,有的因旧日故事发笑,有的在哭泣。凯娅打开大门时,所有人都望向她,随后为她让出一条路。梅布尔从门廊上匆匆迎上前,二人相拥着来回摇晃,哭了起来。这一幕并未抹去凯娅选择不参加葬礼的决定;相反,她之后的探访成了她以自己的方式回到哀悼者群体、回到梅布尔身边的举动。

梅布尔对凯娅说:“天哪,他爱你就像爱自己的女儿一样。”这句话道出了她们之间的情意,凯娅回答:“我知道。”接着她说,朱平就是她的父亲。她们的对话点明了朱平给予凯娅的关怀带有一种自择而成的亲情性质,也让梅布尔成为与凯娅共同承受这份哀痛的人。之后,凯娅独自前往自己的海滩,以自己的方式向朱平告别。她私下的告别与此前和梅布尔的重逢,是两种不同的哀悼方式——一种独自进行,另一种有人相伴。两者共同展现出一种关系——梅布尔的接纳并不要求凯娅公开哀悼,也不要求她按照别人的时间安排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