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纯真的腐化与迈尔斯灵魂的拯救

螺丝在拧紧

童年纯真的腐化与迈尔斯灵魂的拯救,是家庭教师认为自己必须面对的道德危机——她把迈尔斯的灵魂描绘成已被彼得·昆特占据,并将自己视为守护者。在高潮处,男孩的坦白似乎证实了她的说法,但他的死亡使她的胜利变成难以承受的歧义。这一幕没有提供独立证据来证明迈尔斯说了什么或记得什么;相反,它把拯救的言辞与家庭教师确信无疑所造成的后果紧紧相连。

家庭教师的救赎叙事

家庭教师把自己与昆特的对峙视为一场争夺人的灵魂的斗争。昆特出现在窗外时,她把迈尔斯拉到身边,刻意让他的背朝向玻璃。她认为自己的任务不只是让男孩看见幽灵,还要由自己直面幽灵,同时让他蒙在鼓里。在她看来,挡住迈尔斯的视线就是保护他;这场斗争因而成了昆特的攫取与她自身的守护之心之间的较量。

接着,迈尔斯说:“是的——我拿了。”家庭教师欣喜地接受这番承认,把他拥入怀中,感受到他身体发热,以及他的心跳。她始终注视着昆特;昆特在窗边的动作从哨兵般的姿态转为困兽般的徘徊。在家庭教师看来,这一幕似乎证明她已使男孩脱离昆特的掌控;这个拥抱让所谓的胜利变得亲密而真切。

未能解开往事的坦白

迈尔斯能提供的有关他在学校惹出风波的细节并不完整。家庭教师问他把那些话重复给了谁,他想不起名字。他说只有几个人,而且都是他喜欢的男孩。一直追问他缘由的家庭教师,对他可能无辜这一可能性感到震惊。他的回答没有说出他当时讲了什么,没有说明那些话的含义,也没有证明昆特是其缘由。

这份不确定短暂地打断了家庭教师的笃定。她让迈尔斯走开,他转身望向明净的窗户。因此,这番交谈使两个问题交织在一起——迈尔斯在学校做了什么,以及家庭教师关于超自然腐化的说法是否能解释此事。他失去的记忆和事件本身有限的规模,都与她似乎想要的完整坦白相抵触,尽管她仍在继续追问他。

名字与逆转

家庭教师终于喊出昆特的名字。迈尔斯问昆特在哪里,但家庭教师宣称昆特永远失去了他之后,迈尔斯转过身,只看见平静的白昼。家庭教师把这视为自己所作所为的证明——她相信男孩已经认清威胁,而自己已经取胜。然而在这最后一刻,只有她看得见幽灵,因此所谓的胜利取决于她对迈尔斯反应的解释。

迈尔斯发出一声呼喊,仿佛坠入深渊,家庭教师接住了他。看似完成救援的动作,变成了他死亡的现场——抱着他之后,她发现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于是,她关于占据与驱逐的言辞也改变了意味。她以为自己把孩子从昆特手中救回,结果迈尔斯的生命却在她怀中熄灭。

主题未解的结局

高潮没有断定迈尔斯是否受到了昆特的腐化、他在学校的不当行为是否有超自然原因,也没有断定家庭教师是否把自己的确信误当成了知识。男孩短暂的坦白似乎支持她的信念,但其内容仍不明确;他想不起名字,加上家庭教师突然担心他可能无辜,都使另一种解读仍有余地。叙述呈现了她的确信及其后果,却没有提供独立的叙述来证实这一确信。

在这个结局中,纯真无法与腐化截然分开,拯救也无法与伤害截然分开。家庭教师相信自己赢回了迈尔斯的灵魂,就在他死去的那一刻;而他停止跳动的心脏这一最后意象,让这种信念造成的代价无可挽回。这个主题的力量就在于这一矛盾——孩子既被描绘成试图获得救赎的对象,又是一条连意图拯救他的人也无法挽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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