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一种行动，也就选择了它的后果。”

“选择一种行动，也就选择了它的后果”是一则将自主行动与责任联系起来的道德格言。在小说中，迈尔斯·沃科西根的母亲将它教作一条实用准则——选择某项行为的人必须接受随之而来的一切；而想要某种特定后果的人，就必须采取能够促成该后果的行动。后来，这条格言的逻辑被用于解读卢卡斯·哈罗什的行为——他企图栽赃他人，最终却被自己选择所带来的后果压垮。

选择的准则

迈尔斯的母亲常常重复这条格言，着重强调它以行为后果为核心的责任观。她的推论使这句话不只是对鲁莽行事的警告——单凭愿望无法带来结果。一个人若想要某种后果，就必须采取能够造成它的行动。因此，这条格言将意图与行为联系起来，要求人们评判一种选择时，不仅要考虑行为者想要什么，也要考虑所选行动引发了什么。

哈罗什与行为的后果

叙述转向哈罗什时，格言被改写为过去时：“当你选择一项行为时，你也选择了它的后果。”相关叙述描绘了一个一直逃避面对受害者的人——他没有去帝国安全局诊所探望伊利安，在显然策划栽赃的同时，试图避开迈尔斯；而他直到加列尼被捕并被带走后，才进入帝国居所。他逃避那些受自己伤害的人，却无法逃避行为带来的后果。栽赃未能止于一项孤立而有限的行为；其影响不断扩大，超出了他的控制。

再现与意义

从一般性的“行动”变为哈罗什特定的“行为”，使这番教诲成为对他败亡的解读。格言并没有简单地把他描述成一个邪恶的人——叙述将他呈现为一个平凡而聪明的人，受诱惑犯下一项邪恶行为，继而在后果不断扩散时不堪重负。这种对照表明，责任并不取决于一个人是否具有彻头彻尾邪恶的性格。关键在于作出的选择，以及由此而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