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乌特莫的护照

奥德·乌特莫的护照既是实用的伪装工具，也是追捕托尼·莱克过程中的一个弱点。护照能否奏效，取决于例行身份检查，以及国际记录更新的延迟——持证人死后，姓名仍可能继续被使用，这让调查人员有理由担心，使用护照的人或许已经逃到他们鞭长莫及之处。

落入不该持有者手中的护照

在一架直升机上，哈利·霍尔从加勒穆恩的塔台得知，奥德·乌特莫前一天持一张不久前才预订的机票飞往哥本哈根。得到确认时，为时已晚，已无法阻止这趟旅程。看着那个被他折磨并杀害的人的护照，哈利推想这本护照可能是如何被使用的——在护照检查处，工作人员或许只核对了证件上的姓名是否与机票上的姓名一致，并未仔细比对照片与旅客本人。

照片里那枚别致的牙夹，提供了一个细节，让这场冒名顶替更加令人不安。哈利想象工作人员注意到护照照片里的牙夹，随后又看见旅客牙齿上有一个相似的牙夹——那是托尼·莱克调整过的牙齿，目的是让它合适。即使使用证件的身体带着明显的改造痕迹，证件上的身份资料仍可能通过粗略检查。

记录中的漏洞

后来，冈纳·哈根获告知，预计这名旅客第二天早上会抵达戈尔纳、刚果。能否在那里将他逮捕并不确定——国际民用航空组织表示，已故者的号码可能要长达一年才会从其名册中删除。由于奥德·乌特莫已经死了两个月，仍有人可能使用他的护照和身份资料旅行。

因此，这本护照暴露出一个漏洞——一人死亡已为人所知，与这一死亡反映在用于核验旅行身份的系统中，两者之间存在时间差。刚果与挪威没有警务合作协议，加之嫌疑人可能通过行贿逃避逮捕，使这种担忧更加严重。护照无法证明其使用者已经抵达刚果，但足以让调查人员有理由担心，常规边境检查可能认不出他。

线索与追捕

这本护照的重要性，在于它造成了不确定性。已确认的哥本哈根航班表明，奥德·乌特莫的身份已出现在旅行轨迹中，但后来有关他可能前往刚果的报告，只是提出一种可能，并非证实他已经抵达。这份证件将一个死者的身份与一名不断移动的嫌疑人联系起来，却仍让调查人员不确定哪些当局能够据此采取行动。

哈根下令继续在苏黎世搜查，同时团队继续监视莱娜·加尔通，期待她带他们找到托尼·莱克。在这场追捕中，奥德·乌特莫的护照不只是一份旅行证件——它是一种借来的身份，能够让调查跨越国境，却也可能延误人们认出其背后之人。